精彩片段
龙霄帝国,龙脊王都。《抱歉,有神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中的人物凌夜凌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小蚂蚁妈妈ss”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抱歉,有神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内容概括:龙霄帝国,龙脊王都。凛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卷起地上肮脏的积雪和垃圾。凌夜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斗篷,低头穿过喧闹的集市。“让开!没长眼睛吗?”一个粗鲁的推搡让他踉跄几步,差点摔进路边的泥泞水坑。他稳住身形,抬头看见一个身着华贵貂皮大衣的商人正怒目瞪着他,商人身后的护卫手按剑柄,面露凶光。凌夜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侧身让开了道路。这样的遭遇他早己习惯。在他那件旧斗篷的领口内侧,...
凛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卷起地上肮脏的积雪和**。
凌夜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斗篷,低头穿过喧闹的集市。
“让开!
没长眼睛吗?”
一个粗鲁的推搡让他踉跄几步,差点摔进路边的泥泞水坑。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见一个身着华贵貂皮大衣的商人正怒目瞪着他,商人身后的护卫手按剑柄,面露凶光。
凌夜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侧身让开了道路。
这样的遭遇他早己习惯。
在他那件旧斗篷的领口内侧,其实绣着一个精细的龙形家徽——那是凌家曾经荣耀的象征。
但现在,这徽记如同它主人的命运一样,只敢藏在无人可见的暗处。
曾是龙霄帝国大贵族的凌家,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和一座位于王都最破败西区的老宅。
五年前,父亲在一次前往边境**魔法材料的旅程中,遭遇高阶魔兽袭击身亡。
三个月后,母亲因悲伤过度,郁郁而终。
家族生意一落千丈,大部分家产被叔父一脉以各种名义蚕食鲸吞。
留给凌夜的,只有年方十岁的弟弟凌辰,一个摇摇欲坠的贵族头衔,和满城的白眼。
“夜哥!”
刚转过街角,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巷子里窜了出来,是住在隔壁的穷孩子小杰。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凌夜问道,下意识护住了腰间那个装着自己刚换来仅有的三枚银币的钱袋。
小杰喘着气,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夜哥,我刚才看见凌风少爷带着几个人往你家去了!
样子凶得很!”
凌夜的心猛地一沉。
凌风是他的堂弟,叔父的独子,自从凌夜家没落后,就成了凌风最喜欢欺凌的对象。
“他们带走了辰少爷!”
小杰补充道,眼睛里满是恐惧。
凌夜脑中轰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问了,拔腿就往家的方向狂奔。
破旧的靴子踩在泥泞的雪地上,溅起冰冷的泥点,他却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股灼心的焦虑。
跑到那扇熟悉的掉漆大门前,他猛地推开。
老宅里一片狼藉,唯一的女仆玛莎嬷嬷正瘫坐在院子里哭泣,苍老的脸庞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嬷嬷!
凌辰呢?”
凌夜冲上前,声音因恐惧而嘶哑。
玛嬷嬷抬起泪眼,哽咽道:“夜少爷...凌风少爷他们来了,说带辰少爷去见见世面,去龙血斗兽场...我拦不住,他们还**...”龙血斗兽场!
凌夜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王都最血腥的娱乐场所,贵族们在那里观看魔兽厮*、死囚搏斗,甚至还有**的**角斗。
凌风把他弟弟带到那种地方去,绝无好意!
他甚至来不及扶起嬷嬷,转身就冲出了家门,朝着斗兽场的方向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
龙血斗兽场位于王都的东南区,远远就能看到那巨大的环形建筑,外墙是暗红色的巨石砌成,据说在建造时掺入了真正龙血,让整个建筑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威压。
凌夜气喘吁吁地跑到斗兽场的贵族入口,却被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拦了下来。
“站住!
这里是贵族通道,乞丐*开!”
一个守卫厌恶地挥挥手,仿佛驱赶**。
“我是凌夜,凌家的人!
我找我弟弟凌辰,他被凌风带进去了!”
凌夜急切地解释,试图从守卫中间挤过去。
另一个守卫粗鲁地推了他一把:“凌家?
没听说过!
就你这身打扮还贵族?
再不*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凌夜踉跄着后退几步,绝望中,他猛地扯开斗篷领口,露出那个隐藏的龙形家徽:“看清楚了吗?
让我进去!”
守卫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他们认得出那是真正的贵族家徽,尽管想不通为何拥有家徽的人会穿得如此破烂。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哟,我当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原来是我们尊贵的凌夜‘大人’啊。”
凌风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伴,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天蓝色丝绒外套,领口镶嵌着魔法水晶,与凌夜的破旧打扮形成鲜明对比。
“凌风!
我弟弟呢?”
凌夜冲上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凌风故作惊讶地挑眉:“你弟弟?
哦,你说那个小废物啊?
我看他整天窝在那破房子里,好心带他出来见见世面,现在正在里面看得津津有味呢。”
“把他还给我!
他才十岁,不能来这种地方!”
凌夜试图冲进去,却被守卫牢牢拦住。
凌风嗤笑一声,推开女伴,走到凌夜面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戳着凌夜的胸口:“怎么?
担心了?
放心,我给他找了个‘好位置’,就在最前排,看得清楚得很。
说不定待会儿还能下场玩玩呢?”
凌夜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凌风突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你那个宝贝弟弟,现在正被关在候场区的笼子里,下一场‘娱乐节目’,他就是主角之一!”
“你**!”
凌夜再也控制不住,一拳挥向凌风的面门。
但他白银级的实力在凌风水晶级中期面前根本不够看。
凌风轻松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扭,凌夜顿时痛得弯下腰去。
“废物就是废物。”
凌风一脚踹在凌夜腹部,将他踢倒在地,靴子踩在他的背上,“你们嫡系一脉早就该完蛋了!
占着贵族名头有什么用?
连魔法都练不明白的**!”
周围的守卫和路过几个贵族发出哄笑声,却无人上前阻止。
凌风弯下腰,扯住凌夜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告诉你吧,等今天那个小废物死在斗兽场上,你们嫡系就绝后了。
到时候,凌家的爵位和那点可怜的家产,就名正言顺归我们了!”
凌夜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被凌风的魔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整个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从斗兽场内部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恐怖兽吼和人类的尖叫声。
建筑墙体出现裂痕,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凌风松开凌夜,惊疑不定地看向斗兽场内部。
一个满身是血的守卫从里面狂奔而出,惊恐大喊:“疯了!
魔兽都疯了!
它们突破了禁锢法阵!
在进化!
快跑啊!”
场面瞬间大乱!
凌风脸色一变,再也顾不上凌夜,转身就带着女伴冲向专用马车:“快走!”
凌夜从地上爬起,想也不想地冲向斗兽场内部。
此刻守卫早己逃散,无人阻拦。
里面的景象宛如地狱。
看台上的人们惊慌失措地奔逃,互相踩踏。
斗兽场**,原本用于表演的场地己经破裂,数只魔兽体型暴涨,眼睛赤红,正在疯狂攻击撕咬一切活物。
甚至有一两头魔兽身上浮现出只有圣兽才有的元素纹路!
“凌辰!
凌辰!”
凌夜逆着人流,拼命往候场区方向冲去。
一块巨石从顶部坠落,险些砸中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魔法**的气息。
候场区己是一片狼藉,铁笼多数己被破坏。
凌夜发疯似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的笼子里看到了弟弟身上衣服的碎片和那个他亲手为凌辰雕刻的护身符——却不见弟弟人影。
“不!!!”
凌夜绝望地嘶吼。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鸣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另一个破碎的笼子旁,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被一头变异狼形魔兽攻击。
乌鸦的翅膀似乎己经受伤,无力飞行,只能狼狈地躲闪,眼看就要命丧利齿之下。
几乎是本能,凌夜挥出一道微弱的魔法冲击——这是他白银级实力能发出的最强攻击了。
魔法打在狼兽身上,不痛不*,却成功吸引了它的***。
狼兽放弃乌鸦,转向凌夜扑来。
凌夜转身就逃,在经过乌鸦身边时,下意识伸手捞起了那轻飘飘的黑色小生命,塞入怀中。
他凭着对地形的模糊记忆,在崩塌的通道中穿梭,终于找到了一处被震裂的墙体缝隙,勉强挤了出去。
外面一片混乱,救人的,逃命的,维持秩序的卫队...凌夜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怀中是那只奄奄一息的乌鸦,手中紧紧攥着弟弟留下的那个木质护身符。
天空飘起了细雪,冰冷地落在他脸上,与温热的泪水混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如此弱小?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家族就不会没落,父母就不会死,凌风不敢欺辱他们,弟弟也不会...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吞噬着他的内心。
回到冰冷空旷的老宅,玛嬷嬷己经简单包扎了伤口,看到他独自一人回来,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只是默默流泪。
凌夜轻轻地将那只垂死的乌鸦放在铺着软布的桌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伤口。
那翅膀几乎完全断裂,只剩一点皮肉相连。
“对不起...我没能救回弟弟...”他对着昏迷的乌鸦喃喃自语,仿佛在忏悔,“连你也伤得这么重...”**伤口时,他不小心被乌鸦断裂翅骨划伤了手指,鲜血渗出,滴落在乌鸦黑色的羽毛上,很快被吸收。
凌夜没太在意,继续专注地包扎。
当他终于处理好乌鸦的伤口时,极度的疲惫和悲伤袭来。
他伏在桌边,握紧弟弟的护身符,低声发誓:“凌风...今日之辱,失亲之痛...我凌夜对天发誓,必百倍奉还!”
“我要变强...强大到无人再可欺我、辱我、伤我所爱之人!”
他没有注意到,桌上那只本应昏迷的乌鸦,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普通鸟类的幽暗光芒。
而凌夜指尖的伤口与乌鸦接触的地方,一个极其复杂、隐晦的暗色符文一闪而逝,悄然印入他的皮肤下。
契约,己成。
伏在桌边的凌夜,因极度的情绪起伏和疲惫而沉沉睡去。
而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己经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这座城市的所有肮脏与悲伤。
王都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