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来临,社恐也得拼命!

第1章 预知梦?异能觉醒

末日来临,社恐也得拼命! 喽喽还是扣扣 2026-01-14 20:22:58 玄幻奇幻
头痛得快要裂开。

不是熬夜刷手机刷到**三点的那种钝痛,而是像有无数根细针,从太阳穴扎进去,在脑子里疯狂搅动。

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摩擦砂纸。

林晚挣扎着睁开眼,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那盏她一首想换掉却总忘记的旧吸顶灯。

窗帘拉着,但从边缘透进来的光判断,己经是白天了。

还好,是个梦。

一个漫长、混乱、充斥着尖叫、断裂声、令人作呕的啃噬声和绝望的噩梦。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腐烂大半、眼珠浑浊的脸猛地压下来,狠狠咬在她左手手腕上……剧痛传来的瞬间,她好像看到自己掌心爆开一团扭曲的光。

她下意识抬起左手。

手腕皮肤完好无损,只是因压着睡了一夜,留下浅浅的红痕。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掌心纹路清晰,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梦。

她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头痛缓解了些,但喉咙的干渴更甚。

床头柜上,昨晚喝剩的半瓶矿泉水静静立在那里。

林晚伸手去够。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塑料瓶身,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就在她五指收拢的刹那,掌心骤然传来一股吸力,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那瓶水在她手中猛地一晃,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

林晚彻底僵住,维持着握取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一秒,两秒……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还没散去。

瓶盖?

地上的水渍?

幻觉?

什么都没有。

那瓶水,就是凭空不见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撞得耳膜生疼。

她猛地坐起身,后背紧紧抵着床头,冰凉的木料硌得生疼。

她缓缓摊开左手,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掌心的纹路,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清晰依旧。

她用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戳了戳。

皮肤温热,触感正常。

……刚才,真是错觉?

念头刚起,一种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掌心传来。

不是触觉,不是视觉,更像是一种……“知道”。

她“知道”那瓶水在哪里。

她屏住呼吸,尝试着去“想”那瓶水,想它回到手里的感觉。

手心微微一沉。

半瓶矿泉水,带着瓶身冷凝的水珠,稳稳地、突兀地,重新出现在她掌心。

塑料瓶冰冷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林晚死死攥着水瓶,指尖用力到发白,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铁锈味,并不能真正缓解她的干渴,反而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不,不是梦。

梦里不会有这么清晰的、残留的痛感,不会有醒来后湿透的睡衣,更不会有……这种超现实的事情发生。

那个噩梦……洪水滔天,城市倾覆,熟悉的面孔在挣扎中扭曲、变形,还有那些从污水中爬出、异化成难以名状怪物的动植物,以及在废墟和混乱中,比怪物更狰狞的人心……画面一帧帧闪过,清晰得令人胆寒。

最后,是被咬住的左手,和掌心爆开的光。

林晚猛地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左手。

是异能?

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空间?

刚才那瓶水……她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在略显杂乱的房间里扫过,落在书桌角落的一支旧圆珠笔上。

集中精神,想着那支笔,想着“收起来”。

心念微动,桌上的圆珠笔瞬间消失。

同时,她感觉到掌心那奇异的“空间”里,多了一个微小的“点”。

再“想”着拿出来。

圆珠笔重新出现在她摊开的掌心里,笔帽上还有一个陈旧的牙印,是她中学时咬的。

反复几次,收放由心。

那个“空间”的感觉很模糊,似乎没有边界,又似乎很小,但放进去的东西,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状态”——比如那瓶水的满溢程度,那支笔的冰凉和塑料质感。

不是幻觉。

林晚靠着床头,慢慢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窗外传来远处马路隐约的车流声,楼下似乎有邻居在吵架,尖锐的女声穿透玻璃,一切听起来都和过去二十多年任何一个烦躁的夏日午后没什么不同。

但一切都不同了。

她抓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日期和时间。

还有三天。

梦里,那场毫无预兆、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淹没了大半个**的恐怖暴雨,就是从三天后的**开始的。

指尖有些发凉。

她习惯性地点开求职软件,一连串未读消息和“己读不回”的标记刺痛着眼睛。

毕业即失业,简历石沉大海,父母的欲言又止,独处时啃噬内心的焦虑……这些曾让她夜不能寐的压力,此刻在清晰的末日预演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她没有任何犹豫,长按图标,删除了那个软件。

然后,她调出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留下一行行冰冷的记录:暴雨、洪水、水位线、通讯中断时间、物资匮乏节点、那些变异的征兆、还有……人心崩溃的临界点。

她写得很快,偶尔停下来,盯着某一段描述,脸色发白。

那些在梦里亲身“经历”过的饥饿、寒冷、恐惧和背叛,即便只是回忆,也带着毛骨悚然的实感。

备忘录写满了好几页。

她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小区里绿化带绿意盎然,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树荫下玩耍,一切安宁祥和得像个讽刺的假象。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玻璃上。

掌心接触到冰凉的玻璃,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清凉感,顺着指尖流淌而出。

玻璃上,以她的指尖为中心,一小片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霜花,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又在几秒钟后迅速消融,只留下一点**的痕迹。

水系?

低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