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风能记住师父咽气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半块温乎的老玉往他怀里塞,顺带抢过他手里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含糊不清地嘟囔:“小兔崽子,下山后别总想着烤红薯,记得找你师叔,历红尘,积功德…… 不然老子在地下都得被你气活。”书名:《玉映山河》本书主角有林风玉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花猫不吃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林风能记住师父咽气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半块温乎的老玉往他怀里塞,顺带抢过他手里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含糊不清地嘟囔:“小兔崽子,下山后别总想着烤红薯,记得找你师叔,历红尘,积功德…… 不然老子在地下都得被你气活。”话没说完,老道士头一歪,手里的红薯还冒着热气,林风头一回没跟师父抢吃的,蹲在旁边抹眼泪,抹了两下又觉得不对 —— 师父活着的时候天天跟他抢烤红薯、抢野果,连进山采的草药都得按 “三七分”,...
话没说完,老道士头一歪,手里的红薯还冒着热气,林风头一回没跟师父抢吃的,蹲在旁边抹眼泪,抹了两下又觉得不对 —— 师父活着的时候天天跟他抢烤红薯、抢野果,连进山采的草药都得按 “三七分”,他三师父七,这会儿突然没了对手,心里空落落的。
山里的日子简单,师父教他针灸时,扎错穴位就罚他去劈柴;教相术时,看错面相就罚他饿肚子;教奇门遁甲时,摆错阵眼就罚他去守夜。
林风能把砍柴刀耍得比符箓还溜,能看一眼山风就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却连手机都没摸过 —— 师父说 “红尘玩意儿会乱道心”,结果自己偷偷藏了个老年机,用来跟山下的药贩子联系卖草药。
处理完师父的后事,林风背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面装着半块玉佩、几本线装古籍、一把磨得锃亮的砍柴刀,还有师父藏在床底下的老年机,站在山口犯了难。
师父只说师叔在 “江城”,给了半块刻着奇怪纹路的玉佩,说 “玉佩会指引你”,可江城在哪?
他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好在山下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大婶,见他背着布包傻站着,递了瓶矿泉水:“小伙子,你师父没跟你说咋去江城?
从这儿坐大巴到县城,再转火车,得大半天呢。
对了,你这手机咋不开机?”
林风掏出老年机,挠挠头:“婶,这玩意儿没电了,而且我也不会用。”
大婶乐了,帮他充上电,又教他怎么打电话、查地图,末了还塞了个充电宝:“拿着,路上用,城里不比山里,没手机寸步难行。”
林风千恩万谢,把充电宝揣进布包,心里琢磨这 “红尘神器” 真神奇,比师父的罗盘还方便。
结果坐大巴时闹了笑话 —— 他把充电宝当成了手机,对着屏幕戳了半天没反应,旁边的大哥凑过来看:“兄弟,你这是充电宝,不是手机,难怪戳不动。”
林风脸一红,赶紧把真正的老年机拿出来,大哥又乐了:“这老年机现在少见了,你是从哪个深山老林出来的?”
林风没好意思说自己刚送师父走,只含糊道:“山里来的,去江城找亲戚。”
大巴摇摇晃晃到县城,转火车时更热闹 —— 他第一次见自动售票机,不知道怎么*作,站在跟前研究了十分钟,后面排队的小哥不耐烦了:“兄弟,你要去哪?
我帮你买。”
“江城。”
林风赶紧说,小哥帮他买了票,还教他怎么刷***进站。
候车时,林风饿了,掏出山里带的烤红薯,刚咬一口,就被工作人员提醒:“同志,候车室不能吃东西,您要么去外面吃,要么收起来。”
林风赶紧把红薯揣进怀里,心里吐槽:“城里规矩真多,比师父的戒条还严。”
好不容易上了火车,他对着座位号又犯了难 —— 师父教过他看星象辨方向,没教过看数字找座位,还是邻座的大爷帮他找到了位置。
火车开起来,林风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睛都看首了 —— 山里只有参天大树,哪见过这么多 “铁盒子” 似的房子。
邻座大爷见他好奇,跟他聊起江城:“小伙子,你去江城干啥?
那地方大得很,繁华是繁华,套路也多,你可得小心。”
林风想起师父说的 “历红尘”,点点头:“找亲戚,顺便做点正经事。”
大爷笑了:“正经事好,别学那些歪门邪道的。
对了,你没吃过汉堡吧?
等下火车我带你去尝尝。”
林风没听过 “汉堡”,只觉得名字奇怪,跟着大爷去了火车站旁边的快餐店。
大爷帮他点了个汉堡,林风拿起一看,里面夹着生菜和肉,皱起眉:“大爷,这野草咋还夹在饼里?
能吃吗?”
店里的服务员憋笑憋得脸通红,大爷赶紧解释:“这是生菜,能吃,可香了。”
林风半信半疑咬了一口,确实挺香,就是生菜的味道让他想起山里的野菜,忍不住嘀咕:“城里就是不一样,野草都能当菜吃。”
吃完饭,大爷帮他叫了辆出租车,叮嘱司机:“师傅,把这小伙子送到城中村,找个便宜点的旅馆,他第一次来江城。”
司机应了声,林风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 这就是师父说的 “红尘”,比山里热闹,也比山里复杂。
到了城中村,司机指着一排低矮的房子:“小伙子,这儿就是城中村,里面有很多出租屋,你自己问问,记得砍价。”
林风付了钱,背着布包往里走,城中村又挤又乱,电线跟蜘蛛网似的,地上到处是**,空气中飘着油烟味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找了个挂着 “租房” 牌子的房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小伙子,租房啊?
我这有个单间,月租五百,拎包入住,没毛病。”
林风想起师父教他看**,扫了眼房子 —— 窗户对着墙角,门口还对着公共厕所,典型的 “煞气口”,而且房子里隐隐有股阴冷空气,不像正经住处。
可他身无分文,除了师父留下的几百块丧葬费,就剩小卖部大婶塞的几十块零钱,只能硬着头皮问:“大叔,能不能便宜点?
我刚到江城,没多少钱。”
房东上下打量他,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背着旧布包,撇撇嘴:“西百,不能再少了,你爱租不租。”
林风咬咬牙答应了,交了西百块房租,手里就剩几十块。
房东把钥匙给他,临走前含糊道:“晚上别乱跑,听见啥动静也别管,好好睡觉就行。”
林风没多想,只当是城中村的规矩多,拎着布包进了屋。
房子很小,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破旧的衣柜,墙壁上有很多裂缝,墙角还长了霉。
林风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掏出半块玉佩 —— 玉佩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反应。
他累了一天,拿出砍柴刀,找了个角落放好,又用自带的小锅,接了点自来水,想煮点面吃。
他从布包里掏出山里带的挂面,刚把锅放在煤气灶上,就听见 “哐当” 一声,外面好像有东西掉了。
林风没在意,继续煮面,等水开了,拿出砍柴刀想劈点柴,刚举起刀,隔壁就传来敲门声:“里面的人干啥呢?
大晚上劈柴?
不怕把楼劈塌了?”
林风赶紧放下刀,开门一看,是个穿着睡衣的大妈,叉着腰:“小伙子,你刚来的吧?
城里不用劈柴,用煤气灶就行!
你这刀太危险了,赶紧收起来,小心被举报!”
林风赶紧把砍柴刀藏起来,连连**,大妈又叮嘱了几句才走。
他关上门,看着煤气灶上的锅,哭笑不得 —— 这 “红尘” 不仅规矩多,连做饭都跟山里不一样。
好不容易煮好面,刚吃两口,就听见门外传来 “咚咚” 的敲墙声,不是隔壁,是墙后面传来的,敲得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甲刮墙。
林风心里一紧,想起房东说的 “听见动静别管”,可他师父教过他,这种敲墙声要么是老鼠,要么是邪祟。
他掏出半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 玉佩突然微微发烫,表面的纹路隐约亮了一下,指向墙的方向。
林风握紧砍柴刀,走到墙边仔细听,敲墙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像是要从墙里钻出来。
他想起师父教的 “清心诀”,默念几句,心里踏实了点,又从布包里掏出张清心符,贴在墙上。
符纸刚贴上,敲墙声就停了,玉佩也不烫了。
林风松了口气,回到桌子旁继续吃面,心里琢磨:这城中村果然不简单,看来师父让他下山历红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吃完面,林风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掏出老年机 —— 还是没电,他想起小卖部大婶给的充电宝,赶紧插上充电。
看着窗外的月光,他想起师父,想起山里的日子,忍不住嘀咕:“师父,你说的红尘我来了,可这地方比山里的野猪还吓人,你要是在,肯定又要抢我烤红薯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他突然听见 “咔嚓” 一声,好像有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落在地上。
林风瞬间清醒,握紧砍柴刀,借着月光一看 —— 地上掉了个东西,黑乎乎的,像是块木头。
他走过去捡起来,刚碰到,怀里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比刚才还烫,表面的纹路亮得刺眼,指向门口的方向。
林风心里一沉,想起房东临走前的话,还有刚才的敲墙声,突然反应过来 —— 这房子有问题,可能是传说中的 “凶宅”!
他赶紧把那块木头扔了,玉佩的温度慢慢降下来,纹路也暗了。
林风不敢再睡,坐在床上,握紧砍柴刀,盯着门口,心里吐槽:“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但回不去啊兄弟。
这房东比山里的黑商还黑,西百块租个凶宅,血亏!”
就这么坐到后半夜,没再发生什么怪事,林风实在困得不行,靠在床头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揉了揉眼睛,掏出老年机一看 —— 充上电了,时间显示早上七点。
他洗漱完,背着布包出门,想找点吃的,顺便打听一下师叔的消息。
刚走出城中村,就看见路边有个卖豆*油条的小摊,香气飘过来,林风肚子饿得咕咕叫,摸了摸口袋,只剩几十块,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花了五块钱。
吃早餐时,他听见旁边的人聊天:“听说没?
昨晚古玩街那边闹邪祟,有个老板早上开门,发现店里的东西全乱了,还掉了半块玉佩,跟上次丢的那块一样。”
林风心里一动,掏出自己的半块玉佩 —— 难道师叔跟古玩街有关?
他刚想多问几句,就看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好像有人吵架。
好奇心驱使下,他走过去一看,是个卖烤串的胖子,正跟个穿西装的男人吵:“你凭啥说我这摊儿不吉利?
我在这儿卖了半年了,就这两天没生意,跟你有啥关系?”
穿西装的男人冷笑:“我是这片区的***,你这摊儿挡着路了,而且**不好,影响周围生意,赶紧挪走,不然我叫**了。”
胖子急得满脸通红,却没什么办法,周围的人都看热闹,没人帮忙。
林风想起师父教他看**,扫了眼胖子的烤串摊 —— 摊儿正好对着**桶,而且后面有根电线杆,正好挡着 “生气”,难怪没生意。
他走过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哥,你这摊儿不是不吉利,是**的问题,挪到左边三米,对着路灯,保证你生意好起来。”
胖子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你谁啊?
懂**?
别是来捣乱的吧?”
穿西装的男人也乐了:“哪来的毛头小子,还懂**?
我看你是想骗钱吧?”
林风没生气,指着摊儿后面的电线杆:“你这摊儿被电线杆挡了‘气’,对着**桶又招‘秽气’,能有生意才怪。
挪到左边,路灯能聚‘人气’,旁边没有遮挡,肯定能火。”
胖子半信半疑,穿西装的男人却不耐烦了:“别在这儿****,赶紧走,不然我连你一起赶!”
林风还想再说,胖子却拉了拉他:“算了算了,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挪摊儿吧。”
林风看着胖子收拾东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起自己兜里的几十块,又想起师父说的 “积功德”,突然有了个主意 —— 他可以摆个小摊,帮人看相、义诊,既能赚点生活费,又能打听师叔的消息,还能积功德,一举三得。
他刚想跟胖子说自己的想法,怀里的玉佩突然又发烫了,这次比之前更烫,表面的纹路清晰地指向市中心的方向,而且他隐约听见玉佩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喊 “救……”,但很模糊,听不清后面的字。
林风心里一紧 —— 这声音,会不会跟师叔有关?
他握紧玉佩,看着市中心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几十块钱,咬咬牙:“不管了,先摆小摊赚点钱,再去市中心的古玩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师叔的线索。”
旁边的胖子刚挪完摊儿,见他站着发呆,递了串烤肠:“小伙子,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这串烤肠送你,别嫌弃。”
林风接过烤肠,心里暖暖的,咬了一口,真香 —— 比山里的野兔肉还香。
他一边吃烤肠,一边琢磨怎么摆小摊,突然想起师父教他的 “简易相术”,不用复杂的道具,看一眼就能知道大概,还有针灸,能治点小毛病。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银针,又看了看怀里的玉佩,心里有了底气:“师父,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师叔,好好历红尘,不丢你的脸。
就是这江城的套路,能不能少点?
我这刚下山,就踩了**,租了凶宅,下次能不能让我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