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的热浪炙烤着影视基地的水泥地,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塑料、汗水和盒饭混合的复杂气味。由江临苏蔓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为考研,给顶流当助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七月的热浪炙烤着影视基地的水泥地,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塑料、汗水和盒饭混合的复杂气味。我,宋微,攥着那张印着“临时生活助理”的工作证,感觉自己像一颗被错误投放进陌生培养皿的细胞,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不可控的变量。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考研英语单词,但音量压不过现场执行导演通过扩音喇叭发出的嘶吼,更压不过不远处那群粉丝浪潮般汹涌的尖叫。“江临!江临!看看妈妈吧!”“哥哥好帅!!!”我的任务很简单:确保保温箱里那十...
我,宋微,攥着那张印着“临时生活助理”的工作证,感觉自己像一颗被错误投放进陌生培养皿的细胞,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不可控的变量。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考研英语单词,但音量压不过现场执行导演通过扩音喇叭发出的嘶吼,更压不过不远处那群粉丝浪潮般汹涌的尖叫。
“江临!
江临!
看看妈妈吧!”
“哥哥好帅!!!”
我的任务很简单:确保保温箱里那十几瓶不同品牌、不同TDS值(总溶解固体)的矿泉水保持恒温4℃,并在那位顶流巨星江临需要时,准确无误地递上他指定的那一款。
这份工作的时薪高得令人咋舌,足以支付我研究生第一年的大部分学费,以及未来一年在图书馆啃馒头时能多加个鸡蛋的奢侈。
为此,我必须在暑假这两个月里,忍受这片科学与理性完全失序的“战场”。
保姆车的门打开,冷气像救命的白雾般涌出。
刚结束一场戏的江临被保镖和经纪人林哥簇拥着走过来。
他穿着仙气飘飘的古装戏服,额头上却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妆也掩不住的疲惫。
“水。”
他声音有些沙哑,甚至没抬眼,只朝我的方向伸出手。
我立刻从保温箱里精准取出他今天指定的那个挪威品牌低钠水,拧开瓶盖(林哥强调过,绝不能让他自己拧),递到他手里。
动作流畅,符合培训要求——安静、高效、**板一样没有存在感。
他接过,仰头喝了几口。
喉结滚动,侧脸线条在影视基地混乱的光线下显得过分精致,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
我下意识地开始分析:根据他的出汗量和补水量,大概能估算出体表水分蒸发速率…打住。
这里是片场,不是实验室。
他喝完,把瓶子递回来。
我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瓶身的瞬间,他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我夹在文件夹里的资料。
那露出来的一角,是密密麻麻的微积分公式和电路图笔记。
他的动作几不**地顿了一下,极其短暂,快得像错觉。
然后他收回手,经纪人林哥立刻凑上来跟他低声确认接下来的行程。
我捏着那半瓶水,站在原地,重新塞上耳机。
“…a*andon, a*andon, 放弃…”单词的声音和现场嘈杂的噪音混在一起。
下一场戏开拍,是男女主的深情对视。
导演喊了“Action”,全场安静下来。
江临瞬间进入了状态,看女主角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和刚才那个疲惫喝水的判若两人。
我靠在保姆车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的却是:人类的情感表达,究竟是由哪些神经回路和激素水平控制的?
这种瞬间调动情绪的能力,算不算一种极高的生理调控技巧?
“咔!
很好!
保一条!”
导演喊道。
气氛松弛下来。
演员们走到场边补妆。
江临没有回到他的专属休息椅,而是朝保姆车这边走来。
他似乎热得有些烦躁,随手解开了戏服最外层的轻纱罩衫,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停,却忽然极低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丢下一句:“偏微分方程?”
我猛地一愣,手指按停了耳机里的单词播放。
他…看到了我笔记上的内容?
而且还认出来了?
我抬起头,恰好对上他漫不经心回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好奇,没有搭讪的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发现,如同发现道具摆放错了位置一样自然。
他没等我回答,甚至可能并不期待回答,就己经径首走向了放着各种功能饮料的小桌。
我站在原地,片场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拉远。
夏日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
这个顶流巨星,好像比我想象的……复杂那么一个标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