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毒酒的灼烧感,沈清梧猛地睁开眼,五指死死攥紧锦被,冷汗浸透后背。小说《黑莲花重生,病弱夫君他演我》,大神“无上相逢”将沈清梧裴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毒酒的灼烧感,沈清梧猛地睁开眼,五指死死攥紧锦被,冷汗浸透后背。——她没死。不,准确地说,她死了,却又活了。"小姐?"丫鬟青竹撩开纱帐,见她面色苍白,忙道,"可是梦魇了?奴婢去熬一碗安神汤来。"沈清梧盯着青竹鲜活的脸,指尖微微发颤。青竹……前世为了护她,被赵珩的人活活打死在院子里。"不必。"她闭了闭眼,嗓音微哑,"现在是什么时辰?""卯时三刻。"青竹递上温热的帕子,"小姐今日约了...
——她没死。
不,准确地说,她死了,却又活了。
"小姐?
"丫鬟青竹撩开纱帐,见她面色苍白,忙道,"可是梦魇了?
奴婢去熬一碗安神汤来。
"沈清梧盯着青竹鲜活的脸,指尖微微发颤。
青竹……前世为了护她,被赵珩的人活活打死在院子里。
"不必。
"她闭了闭眼,嗓音微哑,"现在是什么时辰?
""卯时三刻。
"青竹递上温热的帕子,"小姐今日约了锦绣坊的掌柜看新花样,可要推迟?
"锦绣坊?
沈清梧眸光一冷。
前世这一年,锦绣坊的掌柜卷走了沈家三万两银子,导致沈家****不灵,**向赵家借贷,从此被赵珩拿捏住命脉。
"不推迟。
"她擦净手指,语气平静,"让沈忠去查查,锦绣坊的李掌柜最近和谁往来密切。
"青竹一愣:"小姐怀疑李掌柜有问题?
"沈清梧没答,只淡淡道:"去办。
"梳洗完毕,沈清梧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十六岁的沈清梧,京城第一才女,沈家大小姐。
明面上,沈家仍是显贵门第,父亲虽早逝,但留下丰厚家底,母亲持家有道,兄长经商有方,表面风光无限。
只有她知道,这风光底下藏着多少危机。
前世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嫁入高门,就能借夫家之力保住沈家。
于是她选了赵珩——那个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狼子野心的承恩公世子。
结果呢?
赵珩榨干沈家最后一滴血,又嫌她碍事,一杯毒酒送她上路。
"小姐。
"大丫鬟红袖快步进来,低声道,"镇北侯府递了帖子来。
"沈清梧指尖一顿:"镇北侯府?
""是。
"红袖将烫金帖子递上,"侯夫人请您明日过府赏花。
"沈清梧盯着帖子,忽然笑了。
她想起来了。
前世这一年,镇北侯府确实递过帖子,想来也是为了重提那件先父在世时定下的婚约。
沈家世代经商,虽富甲一方,但与镇北侯府相比,仍是高攀。
只是那侯府世子身有重疾,前程无望,世家大族皆不愿把自家女儿送进这泥潭之中。
而沈父只愿女儿能够平安喜乐,不求荣华富贵,这才求了这门亲事。
前世沈清梧为挽救沈府颓势,婉拒了这份邀请,为自己精心算计来一们高门贵婿。
结果……"告诉侯府,我会准时赴约。
"她合上帖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重生一世,她何必再走老路?
他人想拿捏沈家?
做梦。
晌午,沈忠回来了。
"小姐猜得不错,"这位父亲留下的老仆面色凝重,"李掌柜这半个月频繁接触赵家的人,昨晚还偷偷去了赵珩的别院。
"果然。
沈清梧指尖轻叩桌案:"锦绣坊的账本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但明面上的账目做得干净,看不出问题。
""看不出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冷笑,"一个绸缎庄掌柜,哪来的本事把账做得天衣无缝?
"沈忠会意:"老奴再去查。
""不必。
"沈清梧抬手,"既然赵珩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
"她铺开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沈忠:"去城南钱庄,以我的名义借五万两银子,利息按最高算。
"沈忠大惊:"小姐!
这利息太高了!
""越高越好。
"沈清梧勾唇,"赵珩不是想吞锦绣坊吗?
我送给他。
"——只不过,是带着毒药的肥肉。
傍晚,沈清梧正在看账本,母亲身边的嬷嬷匆匆赶来。
"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沈夫人坐在窗边,见她来了,欲言又止:"清梧,今日赵家又派人来了。
"沈清梧面色不变:"来做什么?
""说是……赵世子对你倾慕己久,想求娶你为妻。”
,沈夫人一脸忧心忡忡,"母亲不知你做了什么,虽说赵家位高权重,但你若嫁入那龙潭虎穴,恐母亲兄长护不住你啊""母亲。
"沈清梧打断她,"赵珩此人,绝非良配。
""咱们家如今虽——嗯?
""沈家还没到卖女求荣的地步。
"沈清梧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明日我要去镇北侯府赴宴,此事过后再议。
"沈夫人一怔:"镇北侯府?
他们家的公子不是……""病得快死了?
"沈清梧轻笑,"是啊,所以这门亲事,才最合适。
"——一个病弱的夫君,一个自由的寡妇。
没有比这更好的挡箭牌了。
夜深人静,沈清梧独自站在庭院里,望着天上的冷月。
五年。
距离父亲沈巍山意外身故,己经五年了。
沈家,这艘曾经在京城商海乘风破浪的大船,失去了最英明的舵手。
母亲温婉有余却魄力不足,哥哥沈临有心却无能,虽有父亲留下的忠仆和还算丰厚的家底支撑着门面,但内里早己被各路豺狼虎豹盯上,蛀虫滋生,危机西伏。
而她,沈清梧,曾经天真地以为,嫁给炙手可热的承恩公世子赵珩,借他之势便能稳住沈家,护住母亲兄长。
前世种种在脑海中闪回——赵珩的虚伪,毒酒入喉的剧痛,家族倾塌的绝望……她缓缓攥紧手指。
这一世,权力、钱财、人脉,她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世间既为女子设障重重,她偏要以身破局。
————月光下,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雕花大床上,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茫然地睁开眼,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那是一本他熬夜看完的主角为瑞王的狗血种马小说的剧情碎片。
裴砚,镇北侯府嫡次子,身患心疾,体弱多病,药石罔效,是一个空有长相壳子的活不过十八岁的炮灰…不是吧?
他当时为什么要手*翻开从同桌手里抢的小说。
“卧…槽?!”
喉咙里一阵奇*,少年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少爷!
少爷您醒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闻声冲进来,又惊又喜,连忙端过旁边温着的药碗,“快,快把药喝了!”
浓稠苦涩的药汁灌下去,勉强压住了咳意。
裴砚靠在床头,喘着气,感受着这具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和心悸,再想想脑子里炸开的信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穿书了?
还穿成一个短命鬼炮灰?
绑定一个地狱难度的剧本?
开局就是等死?
他,二十一世纪****高三学霸,家里有矿,人生目标是考清北然后继承家业躺平当咸鱼…不过救了个差点被车撞倒的小孩被送进了医院,怎么就穿到这么个鬼地方了?!
好吧,自己可能己经死了吧。
老仆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絮叨:“少爷,您可算醒了!
老奴听说啊,沈家那边松口了!
那位沈大小姐,竟肯应下帖子了!
真是深明大义,贤良淑德…噗——咳咳咳咳!”
裴砚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气又翻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等等…沈清梧?
那个小说里让他扼腕叹息、觉得暴殄天物的悲情才女?
不对吧?
剧情不是这样走的啊?
不应该嫁给赵珩吗?
何况贤良淑德?
深明大义?
裴砚脑子里瞬间闪过小说后期沈清梧黑化复仇、心狠手辣的描写片段。
这位最后不得不自己的死都算计进去的狠角色,她什么也没做错,只想挽救家族命运,却被卷入,成为一颗无用的棋子。
图啥?
图他死得快遗产多?
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猛地蹦出来:…想拿我这病秧子当挡箭牌?!
裴砚捏紧了手中染血的帕子,苍白的脸上,那双因剧烈咳嗽而泛红的眼睛,却异常敏锐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