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声淅沥,敲打着帝丹高中的窗玻璃,也敲打在毛利兰的心上。长篇都市小说《琴兰:魔鬼爱上天使》,男女主角阿笠柯南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惊蛰来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雨声淅沥,敲打着帝丹高中的窗玻璃,也敲打在毛利兰的心上。她独自收拾好书包,教室里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父亲毛利小五郎昨日一早就提着箱子出门,远赴长野处理一桩长期委托;而柯南也在昨日下午兴高采烈地来电,说要去阿笠博士家试玩新到的游戏软件,会在那里借住几天。她都知道的。知道他们安全,知道他们去向明确。可当她撑起伞走入雨幕,望着被雨水晕染得一片模糊的米花町,一种湿漉漉的孤独感仍无声地缠绕上来。那个称...
她独自收拾好书包,教室里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父亲毛利小五郎昨日一早就提着箱子出门,远赴长野处理一桩长期委托;而柯南也在昨日下午兴高采烈地来电,说要去阿笠博士家试玩新到的游戏软件,会在那里借住几天。
她都知道的。
知道他们安全,知道他们去向明确。
可当她撑起伞走入雨幕,望着被雨水晕染得一片模糊的米花町,一种湿漉漉的孤独感仍无声地缠绕上来。
那个称之为家的地方,今夜又将只有她一人。
兰拐进街角的便利店,暖气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她要了一份便当,坐在窗边独自吃着。
窗外行人匆匆,路灯在雨水中融成昏黄的光团。
一个人的晚餐,终究有些冷清。
店内的电视正播放晚间新闻。
女主播语气严肃:“……近日米花市发生多起恶性案件,包括杯户町***及港区连环枪击案,警方呼吁市民夜间减少外出,注意人身安全……”**、枪击。
这些字眼让兰的心下意识收紧。
虽然父亲与柯南并不在事发地,但这类新闻总令人不安。
她不禁又想起那个杳无音讯的人——工藤新一。
他总是追逐最危险的阴影,此刻又在何处?
是否平安?
为什么连一句报平安的话都舍不得说?
雨声和新闻播报仿佛加重了心底那点孤寂与隐忧。
吃完便当,兰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无人等待的家。
为了省时,她拐进一条平时少走的小巷。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建筑漏出的微弱光线,雨水在坑洼地面聚成片片水洼。
就在经过一堆建筑废料时,她脚下一滑,险些绊倒。
低头望去,瞳孔骤缩。
一道被雨水稀释、却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迹,正从堆积的木板和水泥块后蜿蜒流出。
兰握紧伞柄,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绕过杂物。
一个高大的男人仰面倒在废墟之中,仿佛己完全失去意识。
黑色长风衣的左侧胸口颜色深得异常——是被血浸透的痕迹。
银色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即使昏迷,他眉峰紧锁,下颌绷紧,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冷厉与危险。
一顶黑色礼帽落在他脚边。
兰从未见过他,但本能己拉响最高警报。
这人像一匹受伤的孤狼,清醒时恐怕能撕碎靠近的一切。
空手道能对付普通歹徒,但这人让她从心底感到战栗,只想逃离。
可是……时间流逝,生命也在流逝。
“不能见死不救。”
这念头最终压过恐惧。
她取出手机,指尖微颤,正要按下急救号码——那只原本瘫软在地、沾满泥血的手,竟以快得骇人的速度猛然抬起!
冰冷坚硬的金属物随即重重抵上她的太阳穴。
兰呼吸骤停,全身血液几乎凝固。
“啪嗒——”伞掉落在地。
她僵硬地转头,对上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冰绿色的瞳孔,如严冬深潭,没有丝毫虚弱迷茫,只有鹰隼般的锐利警惕,和近乎实质的*意。
剧痛与失血并未削弱他的反击力,反而激出更深的危险。
“……想死吗?”
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握枪的手稳得惊人。
雨水冰冷地打在兰脸上,混着她惊出的细汗。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巷中只剩雨声噼里啪啦敲打地面,和两人之间窒息般的寂静。
兰强压恐惧,努力让声音平稳:“你伤得很重,需要医生。
我只是想叫救护车。”
她试图传递善意。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剧痛袭来,枪口力道微微一松。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眼神再度涣散,仿佛即将彻底昏迷。
可他仍扣紧扳机,声音冰冷:“多余的好奇心会送命。
转身,忘记你看到的。”
“听到了吗?!”
见兰仍僵立不动,他凶狠地低吼,“还不快*!”
“哦、哦……”兰连连点头,伞也顾不得捡,转身僵硬地迈开步子。
就在她心脏狂跳、即将逃出巷口之时——身后传来沉闷的“咚”一声,夹杂着金属刮擦地面的细响。
兰脚步猛地顿住,惊慌回头。
方才那个持枪威胁、气势骇人的男人,此刻竟无声无息倒在地上,雨水溅湿他周身。
高大身躯蜷缩着,所有强撑的威慑瞬间抽空,只剩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
那柄枪也脱手*落泥水之中。
兰倒抽一口冷气。
恐惧与担忧在胸中激烈**。
理智尖叫着让她快跑。
但她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无法从那个失去意识的身影上移开。
救人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一步步挪回他身边。
雨水打湿他的银发,苍白面容愈发显得了无生气。
“喂……你还好吗?”
她蹲下身,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只有微弱急促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兰深吸一口气,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烫触感让她瞬间缩回手。
好烫!
他在发高烧!
结合胸前那片仍在扩大的暗红,兰顿时明白:他不止受伤,更因伤口处理不当或雨水浸泡引发了严重感染!
刚才那番威胁,恐怕己耗尽他最后强撑的力气。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这念头清晰浮现。
望着眼前昏迷不醒、浑身*烫的危险男人,兰心中的恐惧奇异般消散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迫的救人之心。
他不再是个持枪的威胁,而是一个生命垂危的伤者。
不能再犹豫了。
兰目光坚定起来。
她迅速拾起地上那柄冰冷的枪,小心收进衣兜(以防他再度拿到),随后弯身努力扶起他。
“撑住啊……”她对自己说,也对昏迷的男人说。
她用尽空手道锻炼出的全部力气,艰难地将男人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纤细的肩上,摇摇晃晃撑起他大半重量。
男人的身体沉得像山,血腥、雨水与一丝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泥泞地面更添困阻。
但毛利兰咬紧牙关,搀扶着这个来历不明、极度危险的男人,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家的方向挪去。
雨,依旧下个不停,冲刷着巷中血迹,也见证着少女一场福祸难料的勇敢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