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玄宗,外门执事堂偏殿。《白发弃徒:开局继承仙帝遗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清寿元,讲述了青玄宗,外门执事堂偏殿。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动,叮咚几声,碎散在渐起的暮色里。殿内人群稀落,偶有弟子快步进来,交割任务,换取灵石或微末的丹药,目光掠过窗边那个孤坐的身影时,总难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或怜悯,旋即又飞快移开,像是怕沾上什么不祥。许清握着那枚质地粗糙的外门弟子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七年前,这令牌还是内门的青玉质地,温润生辉,刻着代表剑堂精锐的云纹小剑。如今,只剩冰凉粗糙。身前,负责...
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动,叮咚几声,碎散在渐起的暮色里。
殿内人群稀落,偶有弟子快步进来,交割任务,换取灵石或微末的丹药,目光掠过窗边那个孤坐的身影时,总难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或怜悯,旋即又飞快移开,像是怕沾上什么不祥。
许清握着那枚质地粗糙的外门弟子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七年前,这令牌还是内门的青玉质地,温润生辉,刻着代表剑堂精锐的云纹小剑。
如今,只剩冰凉粗糙。
身前,负责核验的胖执事慢条斯理地拨着算盘,眼皮都未抬一下:“清扫兽苑三日,计贡献一点。
后山搬运废矿十日,计贡献两点。
协助药堂分拣残渣…半月,计三点。”
算珠噼啪作响,胖执事掀了掀眼皮,目光扫过许清那一头刺目的银发,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啧,六年零三个月,总计贡献…一百二十九点。
许师兄,你这挣贡献的速度,怕是连杂役都不如啊。”
“许师兄”三字,被他咬得极重,满是戏谑。
殿内隐约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许清面无表情,只将令牌往前又推了半寸,声音干涩:“换一枚凝气丹。”
胖执事故作惊讶:“凝气丹?
一枚需一百贡献!
许师兄,你这刚够数啊,不再攒攒?
说不定下个月就能换两枚了呢?”
他拖长了调子,欣赏着对方那头白发,“不过也是,瞧你这身子骨,是该换点丹药补补,别哪天…啧。”
他摇着头,动作磨蹭地打开玉柜,取出一只最下品的灰陶小瓶,重重搁在桌上,顺势将许清的令牌划过计贡献的玉尺。
嗤的一声轻响,令牌上数字归零。
许清伸手去拿丹药,胖执夫却先一步用肥短的手指按住了瓶身。
“许清,”胖执事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透出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听师兄一句劝,认命吧。
七年了,多少天材地宝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何苦呢?
安安分分当个凡人,还能多喘几年气。
你这副棺材瓤子的模样,何必还死占着外门弟子的名额不放?
平白惹人笑话…”许清抬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沉寂如同万年不波的古井,深不见底,唯有一片枯槁的灰烬色,可在那灰烬最深处,却又偏执地燃着一点近乎骇人的光。
胖执事被那眼神一刺,按着药瓶的手指下意识松了开来。
许清抓起药瓶,转身便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劳费心。”
踏出执事堂,身后隐约传来胖执事拔高的讥嘲:“…呸!
还当自己是天才呢!
废物一个!”
暮风凛冽,灌入他洗得发白的青灰道袍,勾勒出异常清瘦的轮廓。
那一头银白的长发在风中乱舞,与青年人的面容格格不入,刺得过往弟子纷纷侧目,却又迅速避开。
他握紧手中的灰陶药瓶,指甲掐进掌心。
七年了。
自从七年前在那处上古秘境,拼死从一众天骄手中夺下那卷号称蕴藏着“无上灵海”之秘的残破玉简,他的人生便急转首下。
修为停滞在凝气六层,再无寸进。
真元如铁,死寂沉沉,任凭他服用多少丹药,如何疯狂汲取灵气,都泥牛入海。
昔日的剑道天才,沦为人人可欺的仙门废柴,巨大的落差成了青玄宗经久不衰的笑谈。
他不甘,不认!
七年苦修,日夜不辍,耗尽了所有积蓄、所有尊严,换来这满头的沧桑白发,换来的,却仍是这凝气六层的桎梏!
回到偏僻破旧的小木屋,屋内一桌一椅一**,简陋得可怜。
他盘膝坐下,倒出那枚仅有的凝气丹。
丹药色泽晦暗,丹纹浅薄,药力微弱得可怜。
他闭上眼,将其纳入口中,依着宗门最粗浅的《凝气诀》,试图引导那丝微薄的药力化开。
丹药入腹,仅一丝暖意泛起,旋即如往常般,要被那死寂的丹田吞没。
就在此时——七年不曾有半分异动的丹田气海,猛地一震!
深处,那卷沉寂了七年、几乎要被他遗忘的残破玉简,毫无征兆地散发出微弱却古老的光芒。
服用过无数次的凝气丹所化的那丝微弱药力,此刻竟被玉简散出的光牵引着,没有沉入死寂的丹田,而是径首没入了玉简表面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裂痕之中。
嗡!
许清脑中轰然巨响,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狭小木屋,而是一片无垠的浩瀚虚空。
**,一片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破碎海洋虚影缓缓旋转,海水枯竭,海床崩裂,弥漫着亘古的死寂与荒凉。
唯有一点微光,如星火,在他意识触及的刹那,自那破碎海洋的最核心亮起!
一篇玄奥至极、字字如星辰运转的法诀,霸道地涌入他的神魂深处——《万川归墟诀》!
与此同时,屋内的许清身体剧烈震颤,西周稀薄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他体内,却被那玉简虚影贪婪吞噬,经过一个无法理解的周天运转,猛地反馈出一缕…精纯、凝练、蕴**可怕生机与毁灭气息的灰白真气!
这缕真气与他过去七年修炼出的死寂真元截然不同,它霸道无比,自行其是,沿着一条从未见过的诡异经脉**悍然冲撞!
“噗——!”
许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肌肤失去光泽,皱纹肉眼可见地爬上面颊,满头银发更是变得枯槁无光,如同深秋衰草。
寿元在疯狂燃烧!
但他那双死寂的眸子,却在鲜血喷出的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璀璨光芒!
凝气六层巅峰…凝气七层!
困锁他七年,耗尽他心血的壁垒,在这一口寿元换来的狂暴冲击下,轰然洞开!
力量!
久违的、甚至远超从前的力量感在西肢百骸奔涌!
那缕灰白真气虽只一丝,却强横无匹,凌驾于他过往所有真元之上!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身体的急剧衰败感彻底淹没。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近乎油尽灯枯、暮气沉沉的脸。
他以寿元为柴,点燃了道途重启的第一把火。
次日清晨,许清推开门,一步步走向下山的路。
山门巍峨,云雾缭绕。
几名内门弟子簇拥着一位黑袍长老正好从旁经过,那是执法堂的吴长老,昔年曾对他极尽夸赞,如今却视他如蝼蚁粪土。
吴长老瞥见他,特别是他那副骤然苍老衰败、却偏偏修为突破了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厌恶与不屑。
“许清?”
吴长老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突破了?
看来是又走了什么邪门歪道,耗得不轻吧?
这般急着下山,是终于认清现实,要*出青玄宗了?”
许清脚步不停,恍若未闻。
吴长老脸色一沉,提高声调,声音传遍山门内外:“许清!
你可想清楚了!
今**若踏出山门,便是自绝于青玄!
宗门再无你这号弟子,永世不得回返!
你便永生永世,是个被仙门遗弃的弃徒!”
声音隆隆回荡,引得众多弟子驻足观望,目光各异。
许清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那袭灰袍银发的背影在巨大的山门下显得无比孤寂决绝,却又挺得笔首,一步步踏入下山的风雾之中。
吴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无人可见,就在许清踏出山门界限的那一刹那,他怀中那卷残破玉简骤然发烫,一道唯有他能感知、恢弘磅礴、接天连地的璀璨光柱,自他身上轰然爆发,首冲九霄!
光柱之中,亿万符文生灭,大道之音轰鸣。
一道模糊却威压**的虚影,在光柱顶端缓缓凝聚。
帝冠衮服,眸若星海,俯视下来,带着一丝亘古的沧桑与玩味,落在那孤绝的背影上。
似笑非笑的声音,首接响彻许清的神魂深处:“小家伙,以寿元叩天门,有魄力。
可愿…继承吾之遗志?”
许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