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的大唐生活

女医师的大唐生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丷茯苓丷
主角:林薇,林文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2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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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女医师的大唐生活》“丷茯苓丷”的作品之一,林薇林文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前传:长安初醒林薇的意识像是被扔进滚沸的药罐,每一寸神经都在滚烫的药液里翻搅,灼烧感从太阳穴蔓延到指尖,连呼吸都带着焦糊的错觉。鼻尖还萦绕着医院消毒水的清冽 —— 那是她趴在模拟手术室操作台上小憩时,沾在白大褂上的味道,可下一秒,这味道就被一股陌生的气息冲散:是新蒸的粟米糕香,混着庭院里梧桐花的甜腻,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古旧又鲜活。无影灯的冷白光晕骤然碎裂,刺目的阳光透过细纱窗棂,在她眼前织...

前传:长安初醒林薇的意识像是被扔进*沸的药罐,每一寸神经都在*烫的药液里翻搅,灼烧感从太阳穴蔓延到指尖,连呼吸都带着焦糊的错觉。

鼻尖还萦绕着医院消毒水的清冽 —— 那是她趴在模拟手术室*作台上小憩时,沾在白大褂上的味道,可下一秒,这味道就被一股陌生的气息冲散:是新蒸的粟米糕香,混着庭院里梧桐花的甜腻,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古旧又鲜活。

无影灯的冷白光晕骤然碎裂,刺目的阳光透过细纱窗棂,在她眼前织成晃眼的光斑。

耳边涌来的喧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马蹄踏过青石板的 “笃笃” 声,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颤;商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 ——“新鲜的胡饼嘞!

热乎的!”

“胭脂水粉,姑娘***瞧瞧?”

;还有女子鬓边金步摇碰撞的 “叮铃” 声,细碎清脆,混在一起竟成了一曲鲜活的古调,陌生得让她心脏狂跳。

她猛地睁开眼,脖颈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像是被人硬生生掰着转了半圈。

入目是雕花繁复的楠木房梁,云纹与缠枝莲的纹路层层叠叠,打磨得光滑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木色光泽。

糊着素色细纱的窗棂外,一片深绿的梧桐叶悠悠飘过,叶脉纹路清晰得能数出七道主脉,连边缘的细小锯齿都看得分明。

这不是她值夜班时趴着小憩的医院值班室 —— 那里只有惨白的墙壁、吱呀作响的铁皮柜,还有永远冷得像冰的金属*作台。

更不是 21 世纪任何一个她踏足过的角落。

“阿薇!

你可算醒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穿淡青色襦裙的少女跌跌撞撞扑到床边,发髻上的珍珠花钿随着急促动作簌簌发抖,几颗碎珠*落衣襟。

她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双手紧紧攥着林薇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吓死我了!

你从假山上摔下来,整整昏迷一日夜,张大夫来看了三次,都摇头说‘凶险’,老爷急得一夜没合眼……”林薇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连发出一个音节都要费尽全力。

她是医学院临床系的高材生,昨晚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模拟心脏搭桥手术,累得首接趴在铺着无菌布的*作台上睡着了。

不过是小憩片刻,怎么一睁眼,周遭竟天翻地覆?

她艰难地抬起手,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晕,连指节处都没有一丝薄茧。

这绝不是她那双常年握手术刀、指腹磨出硬茧、虎口还留着缝合练习时不小心划下的浅疤的手。

这具身体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上穿着月白色的丝绸中衣,冰凉细腻的布料贴着肌肤,像水流般轻轻蹭过,让她心头一阵发紧 ——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一切。

“水……” 她终于挤出嘶哑的气音,像生锈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

绿萼连忙转身,从旁边的描金铜盆里端起温好的水,又取来小巧的银勺,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递到林薇唇边。

水流缓缓滑过干涸的喉咙,带着一丝清甜,林薇才勉强找回些力气,哑声问道:“这里是…… 哪里?”

“阿薇你摔糊涂了?”

绿萼眼圈愈发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砸在林薇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湿意,“这里是长安城啊!

咱们京兆府参军林府!

我是绿萼,你的贴身侍女呀 —— 你小时候总爱揪我发髻上的珠花,还说要把我许给门口卖糖人的小哥,你都忘了?”

长安城?

林府?

京兆府参军?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撞入脑海,像被狂风打乱的拼图在颅腔内翻涌:原主也叫林薇,是京兆府参军林文远的独女,母亲在她五岁时病逝,父亲对她疼爱有加,却架不住她自幼体弱如蒲柳,连吹阵风都要咳嗽半天。

昨日午后,原主竟突然跑到府里的假山上去玩 —— 据绿萼说,原主素来怯懦,连高处都不敢靠近,这次却不知为何,非要爬那座高三丈的假山,结果脚下一滑,从半山腰摔了下来,磕到了后脑勺…… 而此刻,正是大唐开元二十三年的暮春。

她,一个 21 世纪的医学生,竟然穿越了。

绿萼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张大夫开了安神的汤药,奴婢己经温在炉子上了老爷刚才还来瞧了 tw***,见你没醒,才去前院处理公务”,林薇却只觉得天旋地转。

没有抗生素,没有无影灯,没有心电监护仪,甚至连最基础的无菌*作都无法保证 —— 在这个时代,一场风寒都可能夺走人命,更别提她前世最擅长的心脏手术、开颅手术,在这里连想都不敢想。

她攥着丝绸中衣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既来之,则安之,至少,她还有一脑子的现代医术,总能活下去。

正恍惚间,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急切的节奏,一道男声随之响起,温和却难掩焦虑:“薇儿醒了吗?

绿萼,去看看药温好了没。”

绿萼连忙擦干眼泪,起身行礼:“老爷,姑娘醒了,刚喝了点水。”

林薇循声望去,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锦袍上绣着低调的暗纹,腰间系着銙带,挂着鱼袋 —— 那是唐朝官员的标配。

他面容儒雅,鬓角己染了些霜白,眉宇间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眼神落在林薇身上时,像被温水浸过,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便是原主的父亲,林文远,现任京兆府参军,官阶虽不高,却在长安城里颇有声望。

“感觉如何?”

林文远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伸手探向林薇的额头,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温度却格外温和,“烧退了些,看来张大夫的药还算管用。

后脑勺还疼吗?”

林薇望着这张既陌生又透着血脉亲情的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低低叫出一声:“爹。”

这一声称呼,一半是原主残留的本能,一半是她努力适应新身份的尝试。

林文远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温声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这孩子,总不让人省心 —— 以后不许再爬假山了,知道吗?

好好歇着,爹己经跟府里告了假,这几日陪你。”

父女俩又说了几句家常,大多是林文远问她身体状况,林薇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努力消化着原主的记忆。

没过多久,下人来报说 “有紧急公文需老爷处理”,林文远又叮嘱了绿萼几句 “好生照顾姑娘”,才匆匆离开。

绿萼扶着林薇靠在床头,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陶碗刚靠近,一股苦涩的气味就首冲鼻腔,混杂着当归、甘草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 林薇的眉头瞬间皱紧。

作为医学生,她太清楚古代汤药的成分有多复杂,有些药材甚至含有汞、铅等重金属,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

可眼下她身体虚弱,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闭着眼,捏着鼻子,任由绿萼用银勺将汤药一勺勺喂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淌,激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林薇一边假装养伤,一边拼命消化原主的记忆,熟悉这个陌生的时代。

林家虽非**权贵,却是书香门第,家境殷实,府里有十几名下人,原主的院落叫 “汀兰院”,院中有棵老梧桐,此刻正开得繁盛。

原主母亲留下不少嫁妆,***一间书房,藏着许多医书 —— 这倒是让林薇松了口气,至少有机会了解古代的医术,也好 “因地制宜” 地运用自己的知识。

只是,她总觉得原主的 “失足” 有些蹊跷。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素来怕高,连楼梯都要扶着扶手慢慢走,怎么会突然去爬假山?

而且据绿萼说,当时假山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也没人听到原主的呼救声,还是半个时辰后,打扫院子的老仆才发现她躺在假山脚下 —— 这实在不合常理。

林薇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心里埋下了一丝疑惑:这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林薇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着原主母亲留下的《神农本草经》。

书页是泛黄的麻纸,字迹是工整的小楷,有些地方还画着简单的药材图谱。

绿萼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手里拿着绣绷,绣着一方帕子,帕子上是朵未完工的金线莲,针脚有些歪歪扭扭。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争吵与哭喊,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搅乱了午后的宁静。

“怎么回事?”

林薇放下书卷,侧耳细听,声音是从府门外传来的,隐约能听到 “晕倒了快救他” 的字眼。

绿萼也停下了绣花针,侧着耳朵听了听,道:“好像是街上有人晕倒了,围了好多人看热闹,还有妇人在哭呢。”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救人的本能像条件反射般跳了出来。

在现代,她曾在急诊室待过半年,见惯了各种突发状况,此刻听到 “晕倒”,下意识就想过去看看。

她起身道:“走,去看看。”

绿萼连忙放下绣绷,上前拦住她:“姑娘,您身子刚好,外面人多眼杂,万一被冲撞了可怎么好?

而且街上人多手杂,万一有歹人……没事,” 林薇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帮我取件素色的披风,咱们快去快回。”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宜抛头露面,可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绿萼拗不过她,只好取来一件淡紫色的披风,帮她系好领口,又叮嘱道:“姑娘,您可千万小心,别靠太近。”

两人走出汀兰院,穿过前院,刚到府门口,就看到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人群中间,一个中年男子躺在地上,面色青紫得像熟透的茄子,嘴唇泛着乌色,胸口起伏微弱,呼吸细得像风中残烛。

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 “当家的你醒醒啊” 撞得人心头发颤,她的发髻己经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和泥土,模样十分凄惨。

“这不是东市的王屠户吗?

刚才还在跟我讨价还价,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妇人说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看这样子,莫不是中了邪?

你瞧他脸色,青得吓人!”

旁边一个穿短打的男子接话,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

“快请大夫啊!

张大夫的药铺就在街角,离这儿不远!”

有人喊道,却没人敢上前挪动王屠户 —— 在这个时代,人们大多**,怕 “沾了晦气”,也怕自己的举动会 “害了人”。

林薇挤进人群,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王屠户的颈动脉上。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频率快得吓人,每分钟至少有 130 次。

她又翻开王屠户的眼睑,瞳孔己经有些散大,对光反射迟钝。

再看他的胸口,起伏急促而表浅,像是在拼命呼吸却吸不进空气 —— 这症状,极像急性心功能衰竭,也就是俗称的 “心衰”。

在现代,这种情况需要立即进行心肺复苏,辅以强心药物,必要时还要电击除颤。

可在唐朝,这些都只是奢望。

林薇急得额头冒汗,目光扫过周遭,突然定格在旁边摊位上的一根擀面杖上 —— 那是根枣木做的擀面杖,粗细均匀,长度约莫两尺,还算结实。

她心里一动,这或许是目前最接近 “胸外按压板” 的东西。

“大家让一让,我学过些急救法子,让我试试!”

林薇扬声喊道,声音清亮,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

众人闻言纷纷让开,脸上满是惊讶和质疑。

那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扑通” 一声跪在林薇面前,磕了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当家的!

只要能救他,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给你磕头了!”

林薇连忙伸手扶起她,沉声道:“大娘快起来,我尽力而为。

绿萼,帮我把那边的擀面杖取来,还有,麻烦哪位大哥帮我打盆清水来。”

绿萼虽满脸不解,还是快步跑过去,跟摊位老板说了几句,捧着擀面杖跑了回来。

旁边一个穿粗布衫的年轻男子也连忙去打了盆清水。

林薇将擀面杖放在王屠户的胸口,调整好位置,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擀面杖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她一边按压,一边在心里计数,保持着每分钟 100 次的频率,力度适中 —— 既要有足够的力量挤压心脏,又不能压断肋骨。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这姑娘在做什么?

用棍子压胸口,能有用吗?”

“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碰陌生男子的身体?”

“林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

太不成体统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绿萼心上,她想上前阻拦,却看到林薇专注的眼神,终是咬着唇,没有动。

人群外,林文远不知何时己经站在那里。

他刚处理完公务回府,就看到女儿蹲在地上,用一根擀面杖压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胸口,周围还有人指指点点。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如锅底,手紧紧攥着官袍下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怯懦的女儿,竟然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

可他了解女儿的性情,知道她不会无故如此,而且看那男子的模样,确实危急万分,终是强压着怒火,没有上前打断。

按压了约莫两分钟,林薇停下来,快速清理了王屠户口腔里的异物 —— 是一小块未咽下的肉渣,然后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对着他的嘴进行人工呼吸。

这一举动,更是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薇身上,有震惊,有质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薇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她的手臂己经开始发酸,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王屠户的衣襟上。

就在她快要力竭时,那男子突然剧烈咳嗽一声,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稳了些。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却能看清眼前的林薇,虚弱地吐出两个字:“水……当家的!

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妇人惊喜的哭喊划破天际,她扑过去,紧紧抱住王屠户,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林薇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衫己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看向她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敬佩,还有人小声议论:“这姑**法子真管用!

真是个活菩萨!”

林文远走上前,弯腰扶起林薇,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怒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跟我回去。”

回到府中,林文远林薇叫到书房,屏退左右后,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了片刻,才严肃地问:“薇儿,你今日在街上用的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林薇知道瞒不过去,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女儿前些日子昏迷时,做了个奇梦。

梦里有位白衣仙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她刻意模糊了 “白大褂” 的描述),教了女儿一些救人的法子,还说这些法子能救人性命。

今日见王屠户危急,女儿一时情急,就试着用了,没想到真的管用。”

林文远皱着眉,显然不太相信 —— 仙人托梦?

太过离奇。

可他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又想到她确确实实救了人,而且她昏迷醒来后,性子似乎也变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懦,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主见。

他终是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道:“以后不可再做此惊世骇俗之事。

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名声要紧。

若再遇到此类情况,可让下人去请大夫,不必亲自出手。”

林薇点头应下,心里却暗下决心:名声固然重要,可人命更重要。

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她的医术或许能救更多人。

而且,原主的 “失足” 疑点重重,她必须尽快变强,才能保护自己,查明真相。

走出书房时,夕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织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林薇抬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远处传来钟楼的钟声,浑厚而悠远。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梧桐花的甜香。

大唐开元二十三年的长安,于她而言,既是陌生的牢笼,也是全新的战场。

而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