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竟是她爱慕许久的将军

第1章

纨绔子弟,竟是她爱慕许久的将军 我无敌了孩子努力跟 2026-01-27 18:15:43 现代言情
寒风裹着细雪如刀割般刮过刑场的枯草,十二岁的赵凌被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却仍仰头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他单薄的青衫在风中翻飞,露出里面母亲绣的虎头肚兜 —— 那是去年生辰时的礼物,如今却要陪着他赴死。

士兵的推力让他踉跄半步,膝盖磕在冻硬的土块上,却只听见自己清脆的笑声:"大哥哥,等会儿去庙会买糖葫芦时,能不能多要一颗核桃味的?

"押解的士兵喉结*动,却不敢回望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记得三天前在大牢见过这孩子,正用碎布条给老鼠做窝,稚嫩的声音说 "它们也怕冷"。

此刻刑场四周挤满了百姓,有人偷偷抹泪,有人将窝头掰碎扔给刑场边缘的野狗 —— 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仁慈。

"赵将军一生忠勇,怎会通敌?

" 卖豆腐的王婆压低声音,竹篮里的豆腐被风雪覆上薄霜,"我家虎娃还喝过将军送的平安符呢..." 话未说完,身旁的汉子猛地拽住她袖口,对着监斩官的方向努嘴 —— 那里坐着丞相府的管家,正用眼角余光扫过人群。

断头台上,赵振国的枷锁在雪光中泛着冷意。

这位曾令匈奴单于夜不能寐的镇北大将军,此刻鬓角已染霜色。

他看着儿子被推上台,铁链在雪地上拖出刺耳声响,突然想起五年前的冬夜,凌儿举着糖葫芦冲进帅帐,糖渣沾在睫毛上像撒了把碎星:"爹,娘亲说打完仗就带我们去看灯...""凌儿别怕。

" 赵振国的声音沙哑如碎铁,却见儿子欢快地跑过来,发梢还沾着草屑。

那声 "爹" 让他胸腔剧痛,只能死死盯着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 —— 刀*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刀柄缠着的红布条已褪成浅粉,不知斩过多少忠良。

"他们说要给我们戴新**!

" 赵凌仰头望着刀,睫毛上的雪花恰好落在眼睑,像振翅欲飞的蝶,"是不是比去年庙会的虎头帽还威风?

" 赵振国闭上眼,一滴泪混着雪水滑落,砸在枷锁上溅起细小的冰晶。

他想起昨夜在牢里,儿子蜷缩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摸着他腰间的刀疤,*声*气地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像爹一样,把坏人都赶跑。

"刽子手的刀柄在掌心沁出汗渍。

他见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