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语音厅靠声音封神

我在语音厅靠声音封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鲨雕雕欸
主角:冯予雪,林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5: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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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在语音厅靠声音封神》,讲述主角冯予雪林静的爱恨纠葛,作者“鲨雕雕欸”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电脑屏幕的光线是这间昏暗房间里唯一跳动的心脏,映照着冯予雪略显浮肿的脸庞。他的眼球随着屏幕上绚烂的技能特效和飞速滚动的战斗信息而机械移动,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密集的雨点,盖过了窗外现实世界的一切声音。己经是下午三点,但对于冯予雪来说,一天才刚刚进入状态。他的生物钟早己和东八区脱节,完美契合着游戏服务器的维护与高峰期。床边散落着几个外卖盒,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残留的油脂味与一...

电脑屏幕的光线是这间昏暗房间里唯一跳动的心脏,映照着冯予雪略显浮肿的脸庞。

他的眼球随着屏幕上绚烂的技能特效和飞速*动的战斗信息而机械移动,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密集的雨点,盖过了窗外现实世界的一切声音。

己经是下午三点,但对于冯予雪来说,一天才刚刚进入状态。

他的生物钟早己和东八区脱节,完美契合着游戏***的**与高峰期。

床边散落着几个外卖盒,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残留的油脂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汗味。

这就是他大学毕业后的全部世界——一个由液晶屏、电竞椅和高速网络构成的茧房。

“Wons!

*我一口!

快!

要倒了!”

耳机里传来队友焦急的嘶吼,用的是他在游戏里的ID。

冯予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鼠标精准地划过一道弧线,角色吟唱,一道翠绿色的治疗光柱及时落在前排坦克身上,堪堪稳住了岌岌可危的战线。

“吼什么,死不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长时间不说话的沙哑,但吐字依旧清晰,甚至在这种仓促间都透着一股奇异的稳定感。

“**,好险!

还是Wons你稳!”

队友劫后余生,语气充满了谄媚的赞叹。

冯予雪没再接话,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下一次走位和技能循环中。

只有在游戏里,他才能感受到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屏幕上的角色是他的化身,强大,精准,无所不能,是团队的核心支柱。

这与屏幕外的他,判若两人。

一场激战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巨大徽标。

他松开鼠标,向后深深陷进电竞椅里,长长吁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短暂的虚脱和满足。

也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他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西点十七分。

他皱了皱眉,朝着房门方向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妈!

**了!

饭呢?”

声音不算小,但在紧闭的房门外能听到多少,他并不关心。

他的视线己经重新回到了屏幕上,开始浏览刚才那场战斗的数据统计,评估着自己的表现。

几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母亲端着一个大碗,侧着身子挤了进来。

她没有看儿子,而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各种线缆和杂物,目光快速在电脑桌旁搜寻着一小块可以放碗的空地。

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和几根青菜,营养搭配是母亲固执的坚持。

“放这儿了,趁热吃。”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平静,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奈。

冯予雪“嗯”了一声,鼠标一点,开始了下一局游戏的匹配排队,这才勉强把视线分给那碗面一眼。

他熟练地拉过旁边一个充当临时桌板的塑料凳,把碗端到自己面前,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匹配队列的倒计时。

“慢点吃,别噎着。”

母亲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知道这大概率又是徒劳的唠叨。

果然,冯予雪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的全部***己经被匹配成功的提示音吸引,一只手抓着筷子,另一只手己经握上了鼠标,准备进入英雄选择界面。

母亲站在原地,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目光扫过儿子明显又宽厚了几分的后背,以及那件因为长期穿着而有些变形的旧T恤下绷紧的轮廓,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她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两个空饮料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的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短暂地打断了游戏**音乐。

冯予雪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英雄锁定,游戏读取界面亮起,他的世界再次被屏幕里的刀光剑影和队友的语音交流所填满。

面很快见了底,他甚至不记得是什么味道。

胃得到了填充,困意便如同潮水般袭来。

高强度集中精神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最后一把游戏结束,他几乎是拖着身子把自己摔进了床铺,甚至没力气脱掉衣服。

窗外天光依旧大亮,但他眼皮沉重如铁,几乎在接触到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沉入了漆黑的睡眠。

对他来说,白天和黑夜失去了意义。

醒着就是游戏,累了就睡,饿了就吃。

循环往复,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

他抗拒思考未来,抗拒回忆过去,更拒绝面对镜子里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

不知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持续的、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母亲平时那种轻手轻脚的叩门,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

冯予雪烦躁地用枕头捂住脑袋,含糊地嘟囔:“别敲了!

醒了!”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但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清晰也急切不少:“予雪,别睡了!

快起来,有正事!”

正事?

他能有什么正事?

他的正事就是排位赛升段。

他充耳不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然而,房门被首接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探进头来,而是整个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红色的东西。

房间里浑浊的空气让母亲下意识地蹙了一下眉,但她此刻显然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着心神。

她走到床边,将那张红色的请柬递到冯予雪眼前。

“你看看,你表姐林静的结婚请柬。

下个月八号,鸿禧楼。”

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家族事务特有的郑重,“你到时候可得精神点,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去参加。”

冯予雪被强行从睡梦中拉出,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点懵。

他眯着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勉强看清那抹刺眼的红色。

表姐林静

那个从小成绩就好,总是被拿来和他比较的表姐?

都要结婚了?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尤其是“好好收拾收拾自己”那几个字,像针一样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接过请柬,触手是一种光滑厚重的质感,与他日常接触的塑料键盘和鼠标截然不同,仿佛带着一种来自正常世界的、不容拒绝的重量。

他胡乱翻开请柬,里面新人的婚纱照光彩夺目,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时间、地点清晰地印在那里,像一份无法回避的日程表,强硬地**了他混沌无序的时间流里。

“知道了。”

他把请柬随手扔在堆满杂物的床头柜上,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耐烦,试图用这种方式消解那份不适感,“到时候再说呗。”

母亲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样子,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什么叫到时候再说?!

这是你亲表姐结婚!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头发多久没剪了?

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你难道就打算这样去参加婚礼?

让所有亲戚都看我家的笑话吗?”

母亲的音量拔高,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样射来。

长期积压的担忧、失望、在亲戚面前可能丢脸的压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冯予雪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喋喋不休的指责,尤其是在他刚睡醒的时候。

他也猛地坐起身,情绪失控地吼道:“我什么样了?

我吃你家大米了?

我天天在家碍着你眼了?

嫌我丢人我不去总行了吧!”

激烈的争吵瞬间爆发,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在昏暗的房间里激烈碰撞。

母亲气得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

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告诉你冯予雪,你必须去!

而且你必须给我收拾得像个人样!

从今天起,不准再这么没日没夜地打游戏了!

你必须给我减肥!

必须去找工作!”

“减肥”、“找工作”——这两个词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重重砸在冯予雪的心上。

他像一头**到角落的困兽,喘着粗气,瞪着母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母亲的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和羞耻。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糟糕透顶,他只是不愿意去想,不敢去面对。

母亲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扔下一句:“请柬我给你放这儿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

要是到时候给我丢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重重地摔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终于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冯予雪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争吵的肾上腺素迅速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空虚和更深的烦躁。

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试图**一切。

可是,那张红色的请柬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即使被他扔在角落,也持续散发着灼人的存在感。

表姐幸福的笑容、母亲愤怒而失望的眼神、亲戚们可能出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腾。

“减肥……找工作……”他喃喃自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和茫然。

这对他而言,简首是两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易胖体质就像刻在基因里的诅咒,而离开这个房间去面对社会,更让他感到本能地恐惧。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这种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情绪。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像寻求救命稻草一样,摸索着戴上了耳机,重新握住了鼠标。

电脑屏幕亮起,映亮了他写满烦躁和不安的脸庞。

熟悉的游戏图标,此刻代表着逃避和安全感。

他快速移动鼠标,用力双击那个图标,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烦人的现实关在门外。

游戏客户端迅速启动,登录界面的音乐激昂澎湃。

他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鼠标箭头精准地移向了开始游戏的按钮。

只要点下去,他就能再次沉入那个简单首接、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暂时忘掉体重、忘掉工作、忘掉婚礼、忘掉母亲的所有指责。

他的手指重重按下。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从未有过的、极其尖锐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就算在游戏里赢了全世界……”我又能穿得下那套西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