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好像爱上一个人。书名:《绝症后,白月光说爱我》本书主角有裴知瑶裴知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沈白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好像爱上一个人。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经历,或者说感觉。就是你看到他的第一眼,那个刹那,你明显感觉周遭的声音骤然消失,所有的颜色都褪去,你的耳朵眼睛,就只看得到那一个人。一见钟情,我想到这个字。多么神奇,它竟然发生在我这个即将迈入二十八岁门槛,几乎阅人无数的人身上。他是谁?他叫什么?成年了吗?有没有女朋友?他喜欢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爱好……无数疑问潮水一样涌进来,让我抓不住任何一个,只会隔着几米的...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经历,或者说感觉。
就是你看到他的第一眼,那个刹那,你明显感觉周遭的声音骤然消失,所有的颜色都褪去,你的耳朵眼睛,就只看得到那一个人。
一见钟情,我想到这个字。
多么神奇,它竟然发生在我这个即将迈入二十八岁门槛,几乎阅人无数的人身上。
他是谁?
他叫什么?
成年了吗?
有没有女朋友?
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有什么爱好……无数疑问潮水一样涌进来,让我抓不住任何一个,只会隔着几米的距离,**似的望着他笑。
“发什么愣呢?”
一只纤纤玉手在我眼前扫了扫,耳边同时响起娇俏的调侃。
“哦,你看的是他?
该不会这就看上了吧?”
我回神,跟身边的曼妙女子碰杯。
她是今天宴会的主角,也是我的大学同窗,当年滨大蝉联西年的校花,裴知瑶。
“那是谁?
以前从没见过。”
我故意笑得像个心怀不轨的油腻大叔,视线还舍不得抽离。
裴知瑶摇着酒杯:“想追他?”
我不置可否,看到远处那男孩眼神不善,我笑得更开心。
是只不好驯服的小猫,见人就龇牙,露出自以为凶悍不可侵犯的一面。
但玫瑰不带刺,野猫不咬人,都不够意思。
我正要起身过去逗逗这只小猫,裴知瑶在我耳边吹气:“他是我弟。
你想好了?”
“你弟?
怎么从没听说你有弟弟?
“裴知瑶一脸得意的笑:“你就说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吧?
但我告诉你,他不好追。”
我还沉浸在那个小孩竟然是裴知瑶弟弟的震惊里。
不过现在再看,好像是有点像,一样白到发光的肤色,一样纤长身形,五官夺人但气质冷冽,恍如天边寒月。
“我弟还小,纯情得很,你别吓到他。”
裴知瑶在我耳边小声警告,我正要反驳,下一秒她招招手,寒月翩然降临。
“知意,叫宴哥,容宴。
我大学同学。”
我的大脑发出欢呼。
知意?
裴知意!
知情知意,至情至义。
多么让人心驰神往的名字!
不像我的,奇怪奇怪,以为谁家开的饭店。
不过如果大家知道我有个叫容良正的爸,大概也会觉得我的名字好听。
我爸其人如名,纯良刚正,是天生**的命。
事实也如此,他是我们这里的二把手。
话说回来,我妈倒真不姓宴。
她姓黎,叫黎佳,是个钢琴演奏家,搞艺术的人起的名字难免抽象。
我妈说这名字听起来热闹。
“你好。”
白月光语气不佳。
裴知瑶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笑骂道:“什么你好?!
叫宴哥。”
我大度地晃晃杯子:“没关系,知意,有没有兴趣……”他眼神从我身上掠过,长腿一迈就走开了。
我讪笑望着他的背影,小家伙出落得真好,个高腿长,穿衣显瘦,就不知道**有没有肉。
或许……“别打他主意。”
裴知瑶说。
见我挑眉,她又摇头:“反正我提醒你了。”
宴会还在继续。
裴知瑶今天请来不少人,同学同事闺蜜,唯独没有独属于她的白马王子。
我趁大家聊得正嗨,起身走了出去。
那个小孩正在露台上打电话。
不知道那头是谁,他一边垂目说话,一边手指随意搭在白玉栏杆上,那样子看起来跟他身后的夜色一样,温柔又神秘。
我从侍应手里换了一只香槟杯,推开另一扇门出去。
小孩转头的瞬间,我也假装才留意到他,微微一怔,向他举杯:“抱歉,出来透透气,没打扰你吧?”
裴知意冲电话里说:“我这边不方便,先**。”
哟,不方便?
什么电话这么保密,又是什么人让他在宴会上都抽身躲到这里打电话。
我俯在栏杆上,并不避讳地看着他。
侧脸也如此优越,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耳朵逆着灯光看得到一层粉红。
唯一不足大概是他的头发,略长。
我不喜欢长头发的男孩,因为过于阴柔。
“请问,看够了吗?”
他出言问我,语气实在算不得好。
我扶着栏杆站起身,索性朝他走过去。
但他比兔子还警惕,在我好心想帮他摘掉衣服上的一块闪亮亮碎片时,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鼻尖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犹如雪松的气息。
我有一种即将陷入爱情的首觉。
重新回到宴会中心,裴知瑶正跟一众八卦精分享前男友的糗事,我错过关键处,只看到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容宴,你来得正好。”
一个同学不怀好意冲我起哄,“知瑶都说了,你也说说你。”
这群人打探隐私的本性从未改变。
我装傻:“说我什么?”
“你以前不是有个追你的小女友?
毕业前还在*场给你点心形蜡烛的那个。
我记得她长得挺漂亮。”
“毕业前?
你怎么不说公元前?”
瞥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那抹挺拔身影,我叹了口气,故作伤情:“那位小姐感情太丰富,招架不住。”
问我话的这位老兄今天大概有意拆台,笑着问我:“有你丰富没?
男男**,容少眼界高,这么多年就没看对眼的?”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扫向远处,笑道:“当然有。
不过肯定不是你老兄,放心喝你的酒。”
大家嘻嘻哈哈一阵。
我坐回沙发里,找个舒服的姿势支着脑袋,目光越过一片模糊脸孔,始终追随着那个可爱的弟弟。
他接收到我的视线,飞快就转向一边。
有点意思。
“收敛一下。”
裴知瑶突然冒出来,坐在我旁边朝我瞪眼。
我无辜失笑:“看看也不行?
老实说你弟成年了吗?”
“马上二十一。”
裴知瑶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烈焰红唇吐出十足恶毒的话,“你比我大几岁?
叫我姐不合适。”
还不到二十一,也就是说,比我小半轮不止……“什么叫你姐?”
我嬉皮笑脸,“八字还没一撇。”
生日派对持续到深夜,宾主尽欢。
也不知道大家哪根筋搭错,到最后竟都默认我即将升任校花裴小姐的备胎男朋友。
“容宴,什么时候请客,我们等着喝喜酒。”
“早看出你俩不对劲,尤其是你,一晚上都跟知瑶咬耳朵,有那么多话好讲,平时群里又不见你说话。”
“知瑶你这次眼睛要擦亮点,不行群里说一声,我们给你出头。”
一个个喝了酒就不知道自己斤两。
我不跟他们计较,大方地把自己的肩膀借给裴知瑶靠。
她今天竟然不胜酒力,己经微醺了。
待客人都走完了,裴知瑶离开我的肩膀,眉目清明地问我:“容宴,你就没想找个人定下来?”
我笑着反问:“怎么,你看上我了?”
裴知瑶抬起脚不轻不重踹我一下,我笑着往后跳开,抬眼看到别墅三楼一扇窗户后,颀长身影一闪而过。
裴知瑶目光从我脸上慢慢上移,顺着我的视线也抬头。
“今晚夜色真好。”
她说。
“确实。”
夜空很高,白云绕月,有种清清冷冷的美。
再看那扇窗,连灯光都消失了。
生日宴后,我和裴知瑶的联系愈发紧密。
她如今在她爸的地产公司就职,而我恰好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过去两年里她给我喂过几个项目,我也帮她牵桥搭线过一些关系,算是合作愉快。
因为这层关系,我时常请裴知瑶吃饭逛街看电影,送过的包和首饰己经让她不再有新鲜感。
有一次约饭,裴知瑶放下红酒杯,盯着我但笑不语。
凭借对她的了解,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怎么?”
我好笑地问她,“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会以为你己经爱上我。”
“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果然问。
这个问题不难,但我必须小心回答,才能既不显得轻浮,又不至于让让她误会我们之间有可能。
“挺好啊,放眼整个滨城,像你这样实力跟美貌兼具,还一心要干事业的大小姐肯定没几个。”
裴知瑶很早就立志做她爸的**人,只是目前尚未成功。
她对我的话还算满意,托着下巴嫣然一笑,又问:“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觉得你怎么样?”
我?
虽然不知她怎么想——也不想知道,但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样。
容貌尽管算不上上乘,但至今还没人因为长相拒绝过我,至于品性,我自认只是好玩,并不滥情,所以男男**阅人不少,深入却一个没有。
当然,外人不必知道。
我挑眉,饶有兴致:“你说说看,除了花心大萝卜当代陈世美,我也想知道你不会看出什么不同。”
“别听群里那些人,他们嫉妒你。”
就冲这句户,我给裴知瑶比了个攒。
“我就说你能成大事,眼睛这么犀利,世间少有。”
裴知瑶摇头,语气有些困惑:“我只是感觉你跟谁都不走心。”
“怎么可能!
我对你还不走心吗?
一星期至少见两次面,和你逛街的次数远超任何人。
不说随叫随到,你一个电话我就能闪现……那你喜欢我吗?”
她太首接,害我差点被一口红酒呛到。
“我喜欢你泼辣爽狂,头脑清晰……但你喜欢男人。”
我俩互瞪,良久后裴知瑶朝我举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代驾送我和裴知瑶到别墅门口,我下车替她开车门,裴知瑶下来挽着我的手,跟我耳语。
“楼上有人。”
我克制住没抽手,也没往楼上看。
不知道看我俩的是裴家父母,还是那个好久不见分外想念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