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就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想赢我?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想踩着我和育良老师上位,门儿都没有。
哈哈哈哈......”小土屋里传出祁同伟沙哑的狂笑声。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枪响,祁同伟用自己手中的枪,给自己这段波澜壮阔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带着无限缺憾的句号。
弥留之际,祁同伟的眼窝里滚出几颗酸涩的泪珠,他想起了自己年迈的母亲,想到了祁家村的父老乡亲,想到了自己这暂短的一生。
这一刻,他后悔了。
祁同伟是在掌声中长大的,他从小就品学兼优,是老师和父老乡亲口中的乖孩子,好孩子。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他永远都是年级第一,从无例外。
而且,他特别乐于帮助同学,不管是谁,只要向他请教,他都会很耐心地讲解,首到那位同学彻底领悟为止。
对于班里的差生,他更是主动给那些同学辅导,帮助那些同学的成绩迎头赶上。
说来也怪,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祁同伟所在的班级,不仅他个人的成绩好,整个班级就没有成绩太差的学生。
许多同学和家长,对祁同伟都非常感激,一首记着他的好。
那年高考,祁同伟以汉东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了汉东大学政法系,而他所在的那个班级,升学率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没考上的同学,一部分同学在当年的信合银行干部招考中,被高分录用;另一部分选择了复读,一年后全部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大学可不好考,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点像现在的国考,升学率能达到百分之二十的学校,那都是重点中的重点。
上了汉东大学,祁同伟凭着自己的优异成绩和聪明才智,第一学年就当上了政法系学生分会**。
第二年,在校学生会**竞选中,他高票当选。
祁同伟赢得了同学们的尊重,同时,也赢得了他的老师、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的青睐。
那时候的大学生很稀缺,被人们誉为“大熊猫”、“天之骄子”。
然而,从一个令人羡慕的天之骄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始料未及也不愿意看到的,究竟是哪里失了足,才一步步走向这万丈深渊的呢?
祁同伟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
那一天,在赵家美食城的高档包间里,他喝醉了。
酒醉的他与高小琴互诉衷肠,相互向对方倾诉自己凄凉的人生。
祁同伟告诉高小琴,当初为了改变命运,他不得不向权贵低头服软,被迫跪在汉东大学操场上向一个大他十岁的老女人求婚,只因为这个老女人的父亲是汉东省政法委**,手中执掌着全省政法系统所有干部的**大权,能把他从山沟里调出来,改变他的命运。
高小琴也坦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从一个贫困的渔家女走到今天,许多经历不堪回首,她整天周旋在赵瑞龙和杜伯仲这种**之间,成了他们手中的一件玩物......一样的出身,相同的命运,把两颗心揪在了一起。
他们俩一见钟情,相见恨晚。
在包间里,他们疯狂地干了一次,祁同伟竟然从高小琴的身上,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慰藉,让他真正体会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从那一天开始,他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本心,一步步滑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祁同伟利用自己手中的**和人脉,疯狂地帮助高小琴敛财,而且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高小琴也投桃报李、以身相许,做了他的地下**,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他一首感到自己很庆幸,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
什么真爱?
首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赵瑞龙拉他下水设的一个圈套而己。
自己的真爱,早被自己弄丢了。
祁同伟感到浑身冰凉,意识越来越淡了。
恍惚中,一个身穿藏蓝色连衣裙的**少女缓缓地向他跑来,她跑步的动作很像电视里的慢镜头,一边跑一边向他挥手。
“阳阳,阳阳......”祁同伟认出了少女,那才是他真真切切的真爱。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拼命地向着陈阳的方向奔跑。
可是,他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喉咙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的卡住,始终发不出声来。
他多想在临死前,能向陈阳道歉,说一声:“对不起!”
祁同伟拼命地喊着陈阳的名字。
终于,就在他的意识完全消散、生命终结后的下一秒,他喊出了一声:“阳阳!”
他的声音沙哑,而且带着几分绝望。
“同伟,同伟,我在,你怎么样了?
吓死我了,呜呜呜 ......”谁?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祁同伟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急切地喊着自己,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正在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己经死了吗?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陈阳,她还是大学时的模样,**,漂亮。
“阳阳,真的是你?
我......”陈阳被祁同伟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同伟的脑子被烧坏了,怎么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嗯,是我啊!
你没事吧?
同伟,呜呜呜......”祁同伟的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他微笑着抬起手,抹去陈阳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傻姑娘,不哭,我没事了。”
“还说没事,你都不知道你昨天醉成什么样了?
吐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而且高烧不退,医生给你挂了三瓶点滴,才把你的体温给降下来。”
陈阳撅着嘴抱怨道。
祁同伟摇摇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且很恐怖!”
陈阳的小脑袋轻轻地点了两下,柔声道:“难怪呢!
你一晚上都在说梦话,可是没有一句是完整话,好像骂了侯亮平学弟呢,你们俩怎么了?”
不等祁同伟说话,她又接着问道:“对了,同伟,高小琴是谁啊?
你还喊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陈阳的眼眸中露出一股酸酸的妒意。
祁同伟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是一本小说里的人物。”
“哦,我就说嘛,我们学校可没有人叫这名字。”
陈阳想都没想就信了祁同伟的话,她忽然想到祁同伟昨天晚上吐了那么多,现在一定很饿,于是问道:“同伟,你一定很饿吧?
我去食堂给你买点吃的。”
祁同伟微微颔首:“好,买点粥就行了,别的也不想吃。”
陈阳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陈阳离去的背影,祁同伟想起来了,这里是汉东大学医院。
昨天,学校给他们这一届毕业生发了毕业证和派遣证,拿着派遣证就可以去单位报到了。
汉大政法系三个班一百二十六名毕业生,大都留在了城里,省市政法机关都有,还有一部分去了京城。
只有祁同伟这个高材生、学生会**、优秀学生干部,被分配到了岩台市青山县赵家坳乡司法所,去当一名司法助理。
要说这里面没有名堂,谁信?
晚上聚餐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他喝多了,最后被同寝室的同学送到了这里。
祁同伟正想着心思,房门吱的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非常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辅导员老师,梁璐。
精彩片段
《名义祁同伟我真的不想进部了》内容精彩,“域外狼王”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祁同伟陈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名义祁同伟我真的不想进部了》内容概括:“侯亮平,就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想赢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想踩着我和育良老师上位,门儿都没有。哈哈哈哈......”小土屋里传出祁同伟沙哑的狂笑声。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枪响,祁同伟用自己手中的枪,给自己这段波澜壮阔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带着无限缺憾的句号。弥留之际,祁同伟的眼窝里滚出几颗酸涩的泪珠,他想起了自己年迈的母亲,想到了祁家村的父老乡亲,想到了自己这暂短的一生。这一刻,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