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罪妻:总裁的赎罪枭宠

替嫁罪妻:总裁的赎罪枭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星辰的奇迹
主角:苏晚,霍霆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2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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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替嫁罪妻:总裁的赎罪枭宠》是大神“星辰的奇迹”的代表作,苏晚霍霆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夜嫁枭雄,她的罪用一生来赎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半山腰的顶级豪宅彻底吞没。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铁艺大门,碾过一地清冷月光,停靠在喷泉池旁。车门打开,先探出的是一只纤细的手,指尖微微发抖,紧紧抓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苏晚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踏出车门。初秋的夜风钻进她单薄的线衫,冷得她打了个寒颤。没有鲜花,没有祝福,更没有婚礼。有的只是一纸协议,和父亲一夜白头的哀求。苏家这艘破船即将沉没,急需...

暴雨下了一夜,仿佛要将世间所有污浊与委屈冲刷干净。

清晨,天色依旧灰蒙蒙的,雨势渐歇,只余下淅淅沥沥的残声,敲打着玻璃,如同哀怨的叹息。

苏晚在地板上坐了一夜,西肢冻得僵硬,心口的疼痛却愈发清晰。

那本被践踏的设计本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接着是管家毫无波澜的声音:“**,该用早餐了。

先生吩咐,您必须在餐厅用餐。”

“**”两个字,此刻听来无比讽刺。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颈,扶着冰冷的门板,艰难地站起身。

每动一下,被撞到的后腰都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将设计本小心翼翼地塞回帆布包最底层,用几件衣服仔细盖好,仿佛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那圈指痕己经转为青紫色,触目惊心。

她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却发现只是徒劳。

餐厅大得惊人,长长的餐桌足以坐下二十人。

霍霆深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看着一份财经报纸。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冷硬的金边,越发显得他矜贵疏离,高不可攀。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中西合璧,香气扑鼻。

苏晚沉默地走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低垂着眼眸,盯着面前光洁的骨瓷餐盘。

空气凝滞,只剩下他翻动报纸的轻微声响和银匙偶尔碰撞杯壁的清脆声。

一个穿着整洁的女佣默默为她布菜,动作恭敬,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避忌。

“搬到副楼去。”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在寂静的餐厅。

他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晚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主楼副楼,天壤之别。

副楼几乎是给不受待见的客人或者……下人住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主楼半步。”

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安分守己,记住你的本分。”

她喉头哽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鼻尖萦绕的食物香气变得令人作呕。

一顿早餐在令人窒息沉默中结束。

他起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很快,那个给她布菜的女佣——名叫小艾,怯生生地过来帮她“搬家”。

所谓的搬家,不过就是提着那个寒酸的帆布包,从一座华丽的牢笼,换到另一座更偏僻的牢笼。

副楼的房间小而陈旧,带着一股久无人居的潮湿气味。

但好在有一扇朝南的窗户,能看到外面一小片荒芜的庭院。

小艾放下东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您……您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她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很快又低下头,匆匆离开。

苏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疲惫地吁了一口气。

至少,这里有了一个可以独自**伤口的角落。

她拿出那本设计本,用纸巾沾了水,一点点擦拭封面上的污渍和鞋印。

有些痕迹己经无法完全去除,如同她此刻的人生。

下午,雨终于停了。

灰白的云层里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

苏晚被管家叫到主楼书房。

霍霆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正在处理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下午从疗养院回来。”

他头也没抬,声音冷硬,“她身体不好,受不得**。

在她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晚的心微微一紧。

霍家老夫人,是这宅子里唯一给过她些许温暖的人。

婚前见过一面,老人拉着她的手,笑容慈祥。

“我知道。”

她低声回答,“我会好好陪**。”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最终落在她依旧有些红肿的下巴上,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

“把这个戴上。”

他扔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苏晚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丝巾,颜色素雅,正好可以系在颈间,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他。

他却己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侧脸线条冷硬。

“别在**面前摆出这副哭丧脸。”

他冷冰冰地补充道。

原来如此。

只是为了不让**起疑。

她心底那丝微不可察的波动瞬间平复,只剩下麻木的冰凉。

下午三点,车队接回了霍老夫人。

老人虽然坐着轮椅,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看到苏晚,顿时笑开了花,拉着她的手不住地打量:“晚晚啊,怎么好像瘦了?

霆深有没有欺负你?”

苏晚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丝巾,努力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没有,**,他对我很好。

可能就是刚过来,有点不习惯。”

霍霆深站在一旁,难得地没有出声,甚至配合地虚揽了一下苏晚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一层衣料贴在她的肩胛骨上,却让她浑身僵硬,如同被烙铁烫到。

老夫人似乎放心了,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还送了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给苏晚当见面礼。

整个过程,苏晚笑得脸颊发僵,扮演着一个羞涩幸福的新嫁娘。

霍霆深也表现得温和有礼,偶尔还会附和两句。

只有苏晚能感受到,他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有多么敷衍和冰冷。

陪老夫人用过晚饭,送她回房休息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主楼。

走到花园僻静处,走在前面的霍霆深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里冷得渗人:“戏演得不错。”

苏晚脚步一顿,心沉了下去。

“看来这赎罪的本事,你天生就会。”

他丢下这句话,迈开长腿,径首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苏晚独自站在晚风里,看着他那绝情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只觉得刚才在**那里汲取的微小温暖,瞬间荡然无存。

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衫,慢慢走回那栋冰冷的副楼。

夜晚,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板上。

她鬼使神差地拿出那本设计本和一支铅笔,借着月光,在空白页上无意识地勾画起来。

线条杂乱,仿佛是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不知不觉,她画下了一枚被荆棘缠绕的翅膀雏形,挣扎着,似乎想要冲破什么。

画完最后一笔,她猛地回过神,看着纸上那压抑的图案,心脏莫名一悸。

突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像是石子*落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立刻合上本子,屏住呼吸仔细听。

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是错觉吗?

她不敢开灯,赤着脚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一丝窗帘向外望去。

庭院里树影婆娑,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主楼的书房,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他还没睡?

是在工作,还是……又在想着如何折磨她?

她放下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这漫长而屈辱的第一天,终于过去了。

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如此黑暗吗?

那个在她窗外发出声响的……又会是什么?

---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