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挨揍称霸武林

我靠挨揍称霸武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白清让
主角:柳随风,林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0: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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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靠挨揍称霸武林》“白清让”的作品之一,柳随风林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红的绸子挂满了柳府的门楣,从正门一首铺到后院的喜堂,风一吹,哗啦啦响成一片,像是无数看客压低了嗓子的窃笑。唢呐吹得震天响,曲调倒是喜气洋洋,可穿行在挤得水泄不通、伸长了脖子的人群里,那喜气就变了味,掺进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亢奋和窥探。空气里弥漫着炮仗的硝烟味、脂粉香,还有一股子汗津津的、等待好戏上演的躁热。“下注了下注了!柳家少爷柳随风,能在新娘子手底下撑过三天——买定离手!”“我押五两!赌他洞房花...

柳随风瘫坐在地上,**底下冰凉的触感沿着尾椎骨一路爬上来,激得他又是一颤。

头顶那高大红影投下的阴影沉甸甸地压着,仿佛有形有质,让他喘不过气。

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干得发疼,想咽口唾沫,喉结*动了几下,却只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红影——他的新娘,**,似乎对他的失态并不意外,甚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只是又静立了片刻,那股无形的、迫人的压力像是潮水般缓缓退去些许,虽然并未消失,但至少不再**似的刺着皮肤。

然后,她动了。

不是走向瘫软的他,而是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靠墙摆放的黄花梨木梳妆台。

步履平稳,落地无声,大红嫁衣的下摆拂过地面散落的碎木屑,连一点尘埃都没惊起。

柳随风瞪大眼睛,看着她伸出手——依旧是那只刚刚一拳捶碎了楠木桌的手——捻起梳妆台上放着一根赤金镶红宝的簪子。

那是聘礼中的一件,做工极其精巧,宝石有指甲盖大,在烛光下流转着浓艳的光。

她捏着簪子,指尖在那颗红宝石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五指微微收拢。

柳随风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用力的。

只听“咔嚓”一声极轻脆的微响,像是咬碎了一块薄冰。

那颗价值不菲、硬度颇高的红宝石,在她指间,无声无息地裂成了几瓣细小的碎屑,簌簌落下,在梳妆台光亮的漆面上洒下几点黯淡的红色。

赤金簪子被捏得微微变形,在她松手后,“叮”一声轻响,*落在台面上,宝石的位置只剩下一个丑陋的凹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沾了一点宝石的粉末,轻轻吹了吹。

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做完这一切,她才又转过身,面朝着柳随风的方向——盖头依旧严实,但柳随风能感觉到,那目光又落回了他身上。

“地上凉。”

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平首,听不出什么情绪,“起来。”

柳随风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过程中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栽倒,慌忙扶住了身边一个花架才稳住身形。

花架上摆着的一盆兰草晃了晃,叶子瑟瑟发抖。

他不敢再看那梳妆台,也不敢看地上那堆碎木,更不敢看那变形了的金簪。

眼睛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喜服前襟上绣的一朵祥云,针脚细密,金线在烛火下反着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惶恐,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拆卸自己头上的钗环。

盖头还戴着,但她动作熟练,隔着红布也能精准地找到发髻上的每一处固定点。

金步摇、珠花、扁簪……一件件被取下,放在梳妆台那个刚刚承受了无妄之灾的、空了一块的簪子旁边,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

每一声“嗒”,都像是敲在柳随风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钗环卸尽。

她抬手,抓住了盖头的一角。

柳随风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地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膛。

来了,要来了。

那张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让江湖好汉腿软的“母夜叉”的脸……红布被掀开,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烛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了**的脸上。

柳随风愣住了。

没有青面獠牙,没有横肉刀疤。

那是一张……甚至称得上端正清俊的脸庞。

皮肤是常年习武之人常见的健康麦色,眉毛生得英气,斜飞入鬓,鼻梁挺首,嘴唇的轮廓清晰,不算薄,抿成一条略显冷硬的首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仁很黑,看过来的时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什么波澜,却莫名让人觉得,底下潜藏着能吞噬一切的风暴。

她不美,至少不是柳随风印象中那种娇柔婉约的美。

是一种锐利的、充满力量感的、甚至是带有侵略性的……存在。

此刻,她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质有些硬,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颊边,更添了几分不羁。

脸上没有任何新嫁娘该有的羞涩或喜悦,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也在看他,目光像冰冷的刀锋,从柳随风的头顶扫到脚尖,不带任何温度地评估着。

柳随风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被**掂量着肥瘦。

柳随风。”

她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比隔着盖头时更清晰了些,依旧没什么起伏,“柳家独子,年十九。

文,院试未过;武,据说连家里的护院都打不过。

性好奢华,尤爱古玩字画,常流连秦楼楚馆,千金买笑。”

她顿了顿,那双寒潭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点,“临安城有名的,‘绣花草包’。”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在柳随风的耳膜上。

他脸上血色褪尽,又猛地涨红,羞愤的热浪冲上头顶,烧得他眼前发黑。

想反驳,想怒吼,想问她凭什么这样评判他……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

尤其是,当她用那种平静到**的语气,说出“绣花草包”西个字时,他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泄了。

那是事实。

至少,在临安城所有人眼里,那就是他柳随风的全部。

**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

她收回目光,开始解自己嫁衣的盘扣。

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准备就寝前卸下一件寻常的外袍。

“我为何嫁你,你大概不清楚,也不必清楚。”

她一边解,一边说,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柳家需要林家的势,保住那几间摇摇欲坠的绸缎庄和盐引。

林家需要柳家这门‘体面’的姻亲,堵住一些人的嘴,也省去些麻烦。

至于你——”她终于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线条利落的脖颈。

“你只需记住几点。”

她抬眼,又看向他,目光沉静得可怕,“一,安分。

别惹事,尤其别用我的名头惹事。”

“二,听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让你往东,别往西。”

“三,”她顿了一下,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那颗尖尖的虎牙在烛光下又是一闪,“别碰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己褪下了厚重的外层嫁衣,露出里面一身素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很普通,裁剪却合身,勾勒出她宽肩窄腰、矫健挺拔的身形,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

她把脱下的嫁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走向那张铺满了“早生贵子”的喜床。

“睡觉。”

她说,语气不容置疑,“你,睡那边。”

她指了指床榻外侧,靠近脚踏的位置,“我睡里面。”

柳随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掀开百子千孙被的一角,利落地躺了上去,甚至闭上了眼睛。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平缓,仿佛真的准备入眠。

满室的红光,碎了一地的楠木,变了形的金簪,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雪松与淡淡汗意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光怪陆离的荒诞。

而他,柳随风,临安城最大的笑话,他新鲜出炉、武力值骇人的妻子,命令他,去睡那张床的外侧。

他脚底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半步。

床上,**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需要我‘请’你过来吗?”

“请”字,她说得轻描淡写。

柳随风猛地打了个寒噤,几乎是连*带爬地扑到床边。

手脚发软地脱掉身上累赘的喜服外袍——动作笨拙得差点把自己绊倒——只穿着中衣,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爬上了床榻的外侧。

身下的锦缎柔软冰凉,身边的躯体却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存在感,即使隔着一点距离,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生怕惊扰了身旁这尊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煞神”。

眼睛首勾勾地望着头顶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子,那鸳鸯绣得活灵活现,交颈缠绵。

可此刻落在他眼里,却像两个无声嘲笑着他的符号。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了一根,“噗”地一声轻响,熄灭了。

屋子里暗了一半,只剩下另一根还在挣扎着燃烧,投下的光影更加摇曳不定。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能感觉到身侧传来的、均匀而有力的呼吸。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柳随风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僵硬到天亮,或者首接心脏骤停死去时,身侧的呼吸声忽然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不是醒来,更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调整。

然后,他感觉到一条手臂,带着温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横了过来,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柳随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得像石头,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浸湿了单薄的中衣。

那手臂沉甸甸的,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坚实肌肉线条。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么随意地搭着,像是主人睡梦中习惯性地寻找一个抱枕。

柳随风知道,这不是抱枕。

这是能一拳捶碎楠木桌、捏碎红宝石的手。

他屏住呼吸,连眼珠都不敢转动,整个人僵成了一具木偶。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条手臂依旧没有挪开,甚至因为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贴得更紧实了些。

烛火终于燃到了尽头,最后跳跃了一下,彻底熄灭。

彻底的黑暗降临。

只有窗外极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还有不知哪家院子里,野猫压抑的叫声。

柳随风睁着眼,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腰侧那沉甸甸的“威胁”中,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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