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过来,张开嘴。”小说《将军和他的俘虏皇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叮叮当当一口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屹楚清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滚过来,张开嘴。”声音不高,却没有半分可以违逆的余地。楚清晏坐在床榻最里侧,背脊僵首。烛火在屏风外微微晃动,光影被隔得支离破碎,只能映出床前那道高大的影子,安静得近乎冷漠。他己经很久没有听见萧屹用这样平稳的语气说话了。不是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早己预设好结果的笃定。楚清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现在?”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刻意压低,又像是不自觉地发颤。萧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他。那目光极稳...
声音不高,却没有半分可以违逆的余地。
楚清晏坐在床榻最里侧,背脊僵首。
烛火在屏风外微微晃动,光影被隔得支离破碎,只能映出床前那道高大的影子,安静得近乎冷漠。
他己经很久没有听见萧屹用这样平稳的语气说话了。
不是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早己预设好结果的笃定。
楚清晏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现在?”
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刻意压低,又像是不自觉地发颤。
萧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他。
那目光极稳,像是落在一件早就属于自己的器物上,既不急,也不催,却让人无处可逃。
“我说过的话,不喜欢重复。”
“过来。”
床榻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像被无限拉长。
楚清晏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挪动身体,**时脚步虚浮,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越靠近,他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压迫。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来自于安静本身的束缚。
萧屹坐在床边,没有起身。
楚清晏站在他面前,视线不敢落得太低,只能盯着对方衣襟上的暗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站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萧屹淡淡道。
楚清晏呼吸一滞,抿了抿唇,还是又向前一步。
烛光下,他的影子被彻底吞进对方的影子里,几乎分不清彼此。
“张嘴。”
这一次,语气比刚才更低。
楚清晏心口猛地一紧。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命令,可偏偏是在这样私密的夜里,床榻、烛火、近得几乎能碰到的呼吸——所有细节都让人无法不多想。
他迟疑了一瞬。
不是反抗,只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
萧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那一眼,像是在等。
楚清晏终于慢慢张开嘴。
最初只是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随时可以合上。
萧屹却低声道:“不够。”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楚清晏呼吸乱了。
他不得不张得更开一些,**无处安放,只能微微后缩,喉咙暴露在烛光下,随着呼吸起伏。
“别停。”
萧屹的声音近在咫尺。
楚清晏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照做。
张着嘴,呼吸逐渐急促,空气从喉咙深处进出,带出细碎而失控的声音。
“啊……啊……”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太不像话了。
他想闭嘴,却在下一瞬感到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无法躲开。
萧屹的拇指按在他下颌处,指腹微凉。
“看着我。”
“继续。”
楚清晏的睫毛微微颤抖,视线**抬起,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欲色,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专注,却偏偏比任何情绪都更让人心慌。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张着嘴、被固定住下巴、**维持这个姿态,每一次吸气都让喉咙更深处暴露出来,带着一点无法控制的湿意。
疼意忽然从喉咙深处炸开。
很尖,很细,却足以让人瞬间失控。
“唔——!”
楚清晏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泛红,下意识想退,却被那只手稳稳按住。
“别动。”
萧屹的声音依旧冷静,“忍着。”
那一瞬间,楚清晏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疼痛让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到极限的求饶。
“啊……咳……!”
萧屹的目光微沉,却没有停。
他另一只手抬起,烛光一晃,金属的冷光在楚清晏视线边缘一闪而过。
镊子。
几乎是同一瞬间,楚清晏意识到不对。
下一刻,刺痛骤然加剧,又在极短的时间内猛地抽离。
“咳——!
咳咳!”
楚清晏彻底失控,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呼吸混乱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萧屹松开手,顺势拍了拍他的背,力道不轻,却极稳。
“吐出来。”
楚清晏咳得眼前发黑,终于吐出一小截染着血丝的鱼刺,落在地面上,几不可闻的一声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楚清晏尚未平复的**声。
萧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鱼刺,眉心微蹙。
“我说过,吃鱼慢一点。”
“你总是不听。”
楚清晏靠在床沿,喉咙火烧般疼,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将军要*我,也不必用这种法子。”
萧屹抬眼看他。
那一瞬间,楚清晏以为自己会听见讥讽,或者更冷的警告。
可萧屹只是看了他很久。
“我要你死,有的是办法。”
“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说完,起身,将镊子递给门外的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门再度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楚清晏一个人。
喉咙的疼还在,心口却更乱。
他慢慢坐回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固定住的触感。
萧屹并没有锁门。
从来都没有。
可楚清晏忽然意识到,自己己经在这间房里待了一千零三十六天。
没有铁链,没有枷锁。
却一步都没有走出去。
他抬头看向那扇虚掩的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一间暂时的栖身之所。
这是囚笼。
而他,己经被关在里面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