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道天又被那些小说感动了,他也想写一本自己的小说,总有人得为这个世界缝缝补补,而李道天想要成为这样的人。蛇污果头胀的《诛神鬼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李道天又被那些小说感动了,他也想写一本自己的小说,总有人得为这个世界缝缝补补,而李道天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李道天躺在农村的家里,是个小洋房,现在晚上10点多,他放下手机想着写个怎么样的小说。今天晚上下着小雨,他开着窗户,冷风吹着他的身体,他看着家门口路灯发出的白光,照亮着他的窗台。“写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李道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穿越?”“太老套了,己经有很多了。”“修仙?”“这个更多...
李道天躺在农村的家里,是个小洋房,现在晚上10点多,他放下手机想着写个怎么样的小说。
今天晚上下着小雨,他开着窗户,冷风吹着他的身体,他看着家门口路灯发出的白光,照亮着他的窗台。
“写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李道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
“穿越?”
“太老套了,己经有很多了。”
“修仙?”
“这个更多了,这个类型己经被写满了,反正我是写不出来新的东西了。”
“规则怪谈什么的?”
“这个也就脑袋里想得出几章,后面一点思绪也没有。”
雨势突然转作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窗缝钻进的风裹着雨星子,把窗帘边角吹得猎猎翻飞。
院外那盏路灯像是油尽灯枯的老叟,光晕在雨幕里忽明忽暗。
只有雨幕被远处零星犬吠惊起时,才隐约看见窗玻璃上凝着的水痕,像无数条扭曲的银蛇。
李道天的心跳在路灯熄灭的刹那漏了半拍。
他撑着胳膊肘望向阳台,那个黑影不知何时立在护栏旁,脊背佝偻如一张拉满的弓。
记忆里父亲抽烟时总爱背对着窗,肩胛骨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可此刻那团黑影静得像尊湿淋淋的石像,连衣角都不随穿堂风摆动。
他眯起眼试图分辨,却只看见一片融在夜色里的墨色轮廓——按理说路灯余光该照亮那人半边身子,可此刻连他脚边的积水都泛着死沉沉的光。
更诡异的是那人的动作。
黑影脚尖点地,像片落叶般“飘”到窗台缺口,膝盖微屈落地时,连窗沿积着的雨珠都没震落半滴。
李道天瞳孔骤缩,分明看见对方手腕在半空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指尖关节扭曲得如同折断的枯枝。
“爸?”
他的声音撞在抖颤的喉结上,尾音发飘。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轻的“噗”,像烂泥踩进积水。
黑影垂着的手突然抬起,五指张开时指缝间竟滴下暗红的液体,在月光(仅存的天光)里拉出细长的丝线。
李道天踉跄后退时撞翻了床头柜,玻璃水杯砸在地上迸出尖锐的碎裂声,李道天大吼着,“爸!
妈!”
这声响惊得走廊里传来母亲拖鞋拍地的急响。
“啪嗒,啪嗒——”父亲的赤脚踩在地板上。
可当李道天的指尖触到床头灯开关时,塑料按键却在掌心下发出空洞的“咔哒”声,灯泡连一丝微亮都没泛起。
只有窗外雨幕里偶尔闪过的路灯和闪电,会在瞬间照亮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父亲的笑脸,此刻与阳台黑影的轮廓重叠得令人毛骨悚然。
手机解锁的蓝光映亮他煞白的脸,当手电筒光束扫过窗台的瞬间,李道天感觉心脏被冰锥狠狠刺穿:那东西浑身裹着半干的血痂,碎布片下露出的皮肤翻卷着,血肉模糊的面孔上,一只眼球浑浊地暴突着,另一只则深陷在血窟窿里。
最骇人的是它的西肢,肘关节反向弯曲着,手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抠进窗框,被光线照到的刹那,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整个身体如脱弦之箭扑来!
“砰!”
卧室门被撞开的同时,父亲如猎豹般跃起,铁钳似的手臂横在他胸前。
李道天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掀翻,*到床底时瞥见怪物的利爪擦着父亲肩头划过,血珠溅在墙纸上映出妖异的花。
母亲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哆嗦着去拽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指甲在木纹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雨越下越急,敲打在屋顶的声音如同万马奔腾。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紧接着是邻居王婶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在雨夜里被扯得支离破碎,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李道天的耳膜。
他从床底爬出时,看见父亲正用膝盖顶住怪物的胸口,拳头砸在它天灵盖上发出“噗嗤”的闷响,可那东西只是晃了晃脑袋,嘴角竟咧开一个血肉模糊的笑。
雨势骤然变成瓢泼,砸在窗玻璃上的声响像无数把锤子在敲打。
那盏昏沉的路灯突然滋啦一声,灯泡爆出几星蓝紫色的火花,光线彻底萎顿成一团幽微的光晕,勉强勾勒出阳台外沿的轮廓。
父亲抄起床边的不锈钢水杯,铁疙瘩在掌心被攥得发白。
怪物扑过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腐烂植物的腥气,它的西肢以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扭曲着,指甲在墙面刮出刺耳的抓痕。
水杯狠狠砸在怪物肩头,却像敲在湿透的棉絮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声,那团血红的皮肉竟诡异地凹陷下去又迅速鼓胀起来。
“走!
带他走!”
父亲的吼声被雨声撕碎,他被怪物撞得踉跄,后背重重撞在衣柜上,柜门上的玻璃镜面“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母亲尖叫着拽住李道天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两人跌跌撞撞扑向房门时,走廊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一楼的防盗门。
“爸!”
李道天回头时,看见父亲被怪物按在地上,那东西张开嘴,露出两排错位的黄牙,朝着父亲脖颈咬下去。
他想冲回去,却被母亲死死拖出卧室。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楼梯拐角的通风窗透进一点路灯的残光,照亮满地黏腻的暗红色液体。
母亲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心脏猛地一沉,转头望向楼梯——下方的黑暗里,有几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正缓缓向上移动,伴随着湿淋淋的拖沓声。
“从阳台!
快!”
父亲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血沫的嘶哑。
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怪物,半边脸糊满了血,手里的扳手己经弯成了弧形。
三人跌撞着退回卧室,母亲刚把身体探出窗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路灯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窗外的雨幕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影。
他们大多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却有着扭曲的关节和低垂的头颅,雨水从他们身上流下,汇成的却不是清水,而是暗红色的溪流。
其中几个黑影猛地抬起头,李道天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那些脸上模糊的血肉和翻卷的眼皮——和刚才冲进房间的怪物一模一样。
“砰!”
卧室的门被狠狠撞了一下,门框木屑飞溅。
父亲用身体顶住门板,对着李道天嘶吼:“跳!
跳到院子里!”
李道天扶着窗台往下看,院墙根下蹲着几个同样血红的身影,他们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听见动静便齐刷刷抬起头。
隔壁院子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接着是女人凄厉的哭喊,然后戛然而止。
雨夜里,西面八方都响起了这种破碎的、绝望的尖叫,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膜。
“爸妈……”李道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里是一种豁出去的狠劲:“跟我走!”
她率先从窗台上跃下,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哼。
李道天看见她刚站稳,就被两个晃过来的血影扑倒在地。
“妈!”
他的嘶吼被父亲一把捂住嘴。
父亲的身体还在顶着不断晃动的门板,怪物的利爪己经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抓**他的后背,发出布料撕裂的声音。
“跑。”
父亲转过头,眼里布满血丝,脸上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顺着墙根往村西头跑,别回头。”
门板“咔嚓”一声裂开了缝隙,一股腥臭的风灌了进来。
李道天看见父亲猛地转身,用身体死死卡住门缝,朝他用力挥手。
他咬着牙,最后看了一眼父亲染血的背影,转身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落地时膝盖传来剧痛,他顾不上疼痛,连*带爬地钻进院墙下的灌木丛。
雨幕和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他听见身后卧室里传来父亲最后的怒吼,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响。
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爬,指尖触到湿漉漉的泥土,还有某种温热黏滑的东西。
村道上全是晃动的黑影,他们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行走,偶尔发出嗬嗬的喉音。
远处的房屋里不断有灯光亮起又熄灭,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尖叫和撞门声。
李道天蜷缩在灌木丛里,雨水糊了他一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看着那些血红的身影在曾经熟悉的村路上游荡,路灯熄灭后的黑暗里,只有他们身上渗出的、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血色,在雨幕中泛着诡异的光。
雨幕在柏油马路上织成一片流动的银网,李道天踉跄的身影撞碎了水洼里路灯的残像。
他仰起头,试图在雨帘里搜寻车灯的光晕,喉结却被狂奔时灌进的冷风呛得发疼。
“车……来辆车啊!”
他的嘶吼被风揉碎在雨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膝盖传来的钝痛。
方才从后院**时,铁刺勾破了他的裤腿,此刻泥水混着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柏油路上拖出弯弯曲曲的红痕。
就在他望向省道拐角的刹那,后颈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
那只手冷得像块冻肉,指节硌得他颈椎生疼。
李道天瞳孔骤缩,余光瞥见一片暗红色的碎布擦过眼角。
“嗬……嗬……”腥臭的气息扑在耳廓,混杂着烂鱼和铁锈的味道。
李道天能感觉到怪物喉咙里的震动,像生锈的齿轮在空转。
他猛地甩头,耳垂被利爪尖端划破,温热的血珠混着雨水飞溅,在路面上砸出细小的红点。
“放开我!”
他扭着身子去掰那只手,指尖触到的皮肤却软得像泡水的腐肉,指缝间还夹着半片**的指甲。
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另一只手突然卡住他的下颌,硬生生将他脑袋往后扳。
李道天看见它翻卷的眼皮底下,浑浊的眼球正死死盯着自己,嘴角咧开的弧度诡异得像道血口。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力量。
他屈起膝盖狠狠撞向怪物小腹,同时抓住对方手腕猛地后拽——“刺啦”一声,怪物袖口的烂布被扯下一块,露出下面青紫色的腐肉。
李道天趁它吃痛松手的瞬间,像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马路牙子上,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星。
“咳……咳咳……”他趴在积水里干呕,雨水灌进嘴里全是土腥味。
后背上还残留着怪物抓握的冰凉触感,耳垂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路边的广告墙,后背刚贴上剥落的海报,就听见身后传来湿淋淋的拖沓声——那怪物正佝偻着身子,关节错位的西肢在柏油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步步*近。
墙皮上“家电下乡”的字样被雨水泡得模糊,李道天的指尖抠进裂缝里,指甲缝塞满了潮湿的墙灰。
他能感觉到怪物的影子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它喉咙里发出的、类似吞咽的“咕嘟”声。
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他忍不住偏头咳出一口血沫,暗红的液体溅在脚边的水洼里,像滴入墨汁的红梅,迅速晕染开。
“呼……呼……”他的呼吸变得短促,后背紧贴的墙面冰凉刺骨,仿佛能透过砖块传来怪物的体温。
雨越下越大,砸在广告墙铁皮顶棚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掩盖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远处省道上终于闪过一道车灯,光柱刺破雨幕的瞬间,李道天看见怪物举起了利爪,指缝间滴落的血珠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磷光。
他闭上眼,等着剧痛降临,却突然听见“叮”的一声脆响。
什么东西擦着他头皮飞过,钉进怪物肩窝。
李道天猛地睁眼,黑暗里只有个模糊的轮廓,那影子生得纤瘦,肩头微微削着,像截被夜风拂动的细竹。
她垂落的发梢在光影里飘着,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发光的东西。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朝黑影扑去,而李道天趁机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雨水顺着后颈的伤口流进衣领,冷得他浑身发抖。
墙根下的积水里,倒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嘴角那抹迟迟不散的、妖异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