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宁伟,不,现在应该叫周文了。小说《宁伟穿越周卫国,杀倭救国》“风尘侠士”的作品之一,周文陈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后颈的灼痛感还没褪去,耳鼓里却先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填满。宁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指尖摸到的不是预想中温热粘稠的血,而是一片带着浆洗痕迹的粗布。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丛林迷彩,也不是冰冷的铁窗,而是泛黄的木质房梁,上面还挂着一盏蒙尘的煤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旧书的味道,和他记忆里最后那瞬间的硝烟味格格不入。“我不是……死了吗?”宁伟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本...
他将钱**仔细收好,藏在长衫内侧缝好的暗袋里,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都要确保重要物品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着“周文”过往的书房,转身推门而出。
周府是苏州城里有名的老宅,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江南世家的底蕴。
可此刻,这份宁静在周文眼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样的安宁就会被战火无情撕碎。
“少爷,您醒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仆端着水盆从回廊走过,看到他,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问,“***传早饭?”
这是周家的老管家福伯,在周家待了***,看着周文三兄弟长大,对他们极为疼爱。
周文脑海中闪过关于福伯的记忆,微微颔首:“不用了福伯,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几天不回来。”
福伯愣了一下,关切地问:“这大清早的就出去?
去哪儿啊?
***让家里的车送您?”
“去上海,有点急事。”
周文含糊地答道。
他现在还不能把去前线送慰问品的事说出来,以周家的谨慎,恐怕不会同意。
福伯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上海那边……听说不太平啊,少爷您可得当心。”
他虽然只是个管家,但也从报纸和来往客人的谈论中知道,上海局势紧张,日军在那边蠢蠢欲动,冲突不断。
“我知道,您放心吧。”
周文拍了拍福伯的胳膊,语气尽量轻松,“家里就拜托您照看了,等我父亲回来,告诉他我去上海处理点生意上的事,很快就回。”
他不想让老人担心,也不想节外生枝。
福伯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见少爷神色坚定,知道劝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那您路上一定多加小心,钱够不够?
***再带点?”
“够了,我带了。”
周文笑了笑,转身走出大门。
门外,一辆黄包车正停在路边候着。
周文径首坐了上去,报了个地址:“去苏州火车站。”
黄包车夫应了一声,拉起车就走。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文坐在车上,微微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路边的店铺大多己经开门,伙计们忙着卸门板、摆货物,街上行人往来,有穿着长衫马褂的商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也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可周文的心中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到了火车站,周文付了车钱,径首走进售票厅。
去上海的火车票很好买,最近因为局势紧张,从苏州去上海的人反而少了些。
他买了最近一班的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发车。
在候车室里坐下,周文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周文的记忆,尤其是关于上海的部分。
周家在上海有几家绸缎庄和书局,生意做得不小,由父亲的几个得力伙计打理着。
周文之前也去过几次上海,对那里的街道和一些重要场所还有些印象。
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陈怡。
陈怡是周文的同学,两人都在上海的一所大学读书,只是不同系。
她是个思想进步、热情开朗的姑娘,家里是上海的小商人,日子过得还算殷实。
但她却一点也没有娇小姐的脾气,经常和同学们一起组织爱国活动,呼吁**救亡。
在周文的记忆里,陈怡和她的那帮同学,是最有可能响应“送慰问品到前线”这个号召的人。
他们有热情,有行动力,也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怀。
“陈怡……”周文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扎着马尾辫,眼神明亮,说起**就满脸激动的姑娘。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文站起身,随着人流检票上车。
车厢里很空,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物渐渐向后退去。
周文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村庄,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钟跃民和张海洋,想起了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想起了自己那段充满遗憾和痛苦的过去。
如果不是那次冲动的见义勇为,他或许还在部队里,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
可人生没有如果,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住这次重生的机会。
“救国……”周文低声自语,握紧了拳头。
不管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保住自己的意识,还是出于一个曾经**的本能,他都必须全力以赴。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朝着上海的方向驶去。
那里,不仅有他需要寻找的人,更有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考验。
几个小时后,火车抵达上海北站。
刚一出站,周文就感受到了与苏州截然不同的氛围。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偶尔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走过,背着**,神情肃穆。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周文按照记忆中的**,先去了周家在上海的一家绸缎庄。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看到周文来了,连忙迎了上来:“少东家,您怎么来了?
老爷没跟您一起?”
“王掌柜,我父亲还在苏州,我有点事过来一趟。”
周文说道,“店里最近生意怎么样?”
王掌柜叹了口气:“唉,不怎么样啊。
这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谁还有心思买绸缎啊?
好多客人都把钱换成了硬通货,或者干脆回老家了。”
周文点点头,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没再多问生意上的事,首接说道:“王掌柜,我需要一笔钱,越多越好。”
王掌柜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少东家,您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要去前线,给打仗的将士们送点慰问品。”
周文没有隐瞒,他知道王掌柜是父亲信得过的人,而且也是个爱国的商人。
果然,王掌柜一听,脸上的犹豫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少东家,您……您要去前线?
那地方可危险啊!”
“国难当头,危险算什么。”
周文语气坚定,“将士们在前线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岂能坐视不理?
王掌柜,你就说能不能拿出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