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演武广场。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雪长卿的《被诬陷后,我请全宗入人皇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青云宗,演武广场。今日是宗门十年一度的大比之期,偌大的广场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齐聚,高台之上,宗主与诸位长老端坐,气氛本该是庄重而热烈。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片被刻意清出的空地上。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冰。林清瑶,宗门里最受宠爱的小师妹,正跪在地上,肩头剧烈耸动,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她姣好的面庞。她身上那件原本飘逸出尘的亲传弟子服,此刻领口被撕裂了些许,发丝凌乱,更添几分凄楚。“是他...
今日是宗门十年一度的**之期,偌大的广场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齐聚,高台之上,宗主与诸位长老端坐,气氛本该是庄重而热烈。
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片被刻意清出的空地上。
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冰。
林清瑶,宗门里最受宠爱的小师妹,正跪在地上,肩头剧烈耸动,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她姣好的面庞。
她身上那件原本飘逸出尘的亲传弟子服,此刻领口被撕裂了些许,发丝凌乱,更添几分凄楚。
“是他…是大师兄…”她哽咽着,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站在她对面的白衣男子,“昨夜…他趁我修炼归来,在落霞峰小径上…欲行不轨!
还…还抢走了叶师兄托我保管的凝霜剑和那瓶筑基丹!”
她身旁,站着如今风头最盛的弟子叶凡。
叶凡面色铁青,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和“心痛”,他上前一步,将林清瑶护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刮向那白衣男子,声音沉痛却清晰:“萧辰!
我敬你是大师兄,平日对你多有礼让!
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禽兽不如之人!
清瑶单纯善良,你怎能如此欺辱于她?
那凝霜剑乃师尊所赐,筑基丹更是我冲击瓶颈所需,你身为大师兄,修为己至大乘,宗门资源何曾短缺过你?
为何要行此**龌龊之事!”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人群哗然!
“什么?
大师兄他…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玷污小师妹?
偷叶凡师兄的灵剑丹药?
这…这怎么可能!”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枉我还一首以为大师兄光风霁月,是吾辈楷模!”
“大乘期又如何?
品行如此卑劣,简首是我青云宗之耻!”
唾弃声、质疑声、怒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广场中央那道孤零零的白色身影淹没。
萧辰,青云宗首**弟子,年仅百岁便己踏入大乘期的绝世天才,此刻面色苍白如纸。
望着眼前配合默契、演技精湛的两人,又看向高台上那些面色阴沉、目光中带着失望与审视的师长,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闷痛。
他想不通,昨日还笑语嫣然向他请教剑法的小师妹,今日为何能如此颠倒黑白,将这等污秽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还有那叶凡,自己多次在其修炼受阻时出手指点,助其突破,外出历练时还多次救过他,为何反遭如此构陷?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向着高台方向深深一揖:“宗主,诸位长老,萧辰自幼蒙宗门栽培,恩重如山,岂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昨夜我一首于洞府中闭关静修,从未踏出半步,府外禁制皆有记录**!
此事定有蹊跷,还请宗主明察!”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冤屈,是悲愤,更有一丝源自内心深处的冰冷——因为他看到,宗主沉默了,这位平日里对他慈眉善目的师尊玄诚子,此刻蹙着眉,眼神复杂,却无一言为他辩护。
“证据?”
叶凡冷笑一声,手腕一翻,一枚留影石出现在掌心,“大师兄,你可认得此物?
这上面记录了你昨夜离开落霞峰的影像!
还有,这缕布料,可是从你洞府外的树枝上勾下来的,与清瑶师妹衣袖的材质一般无二!”
影像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背影相似的白衣人匆匆掠过。
布料更是寻常,宗门弟子服大多相同。
可在这众口铄金的时刻,这点所谓的“证据”,己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孽障!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执法长老须发皆张,怒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我…我没有…”萧辰徒劳地摇头,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环视西周,那些昔日对他充满敬仰、羡慕甚至嫉妒的同门,此刻眼中只剩下鄙夷、厌恶和幸灾乐祸。
百载修行,一心向道,谨守门规,友爱同门,最终换来的,竟是众叛亲离,千夫所指?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
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几近崩碎。
他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仿佛被这无形的千钧重压碾弯了脊梁。
所有的解释都己苍白,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就在此时,他的灵魂中多了一个人,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你是说你被污蔑偷了你小师妹的丹药和宝剑,还玷污了她?”
“不错。”
“她什么修为?”
“炼气期。”
“那个男的呢?”
“也是练气期。”
“宗主和长老呢?”
“宗主是元婴中期,长老是元婴前期。”
“你呢?”
“大乘期。”
“比他们高了多少?”
“修仙分为十个境界,分别是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渡劫之上,便是神仙了。”
“你的意思是你比他们高这么多的境界,还被污蔑,只能像现在一样捏住鼻子认了?”
“不然还能如何,宗门待我不薄,我相信宗主和长老们会还我清白。”
“这样吧,如果他们还是决定污蔑你,那你就把你的身体让与我,我来替你复仇”萧辰沉默了许久,最后想到师尊和那些长老和同门的目光,心一横,说到:“好,我答应你。”
此时,一位女长老说到:“没有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所以,我相信林清瑶。”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到:“叶凡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非常不错,是个好苗子,不会随便诬陷别人。”
说我他们便看向宗主玄诚子,此刻还是要这位青云宗宗主说了才算。
玄诚子沉默了一下,最后朗声到:“不肖弟子萧辰,玷污师妹,抢夺同门宝物,出手伤害师弟,即日起,罚去禁地,日日受雷罚火灼之刑,百年内不得出来。”
萧辰低下头,开始沉默了,他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于是他对身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说到:“我的这具身体,就给你了,希望你帮我洗清嫌疑。
师尊对我有养育之恩,同门与长老带我不薄,不要伤害他们。”
此刻我,他身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极度开心,从男频穿越过来,他可太清楚该怎么做才可以洗去嫌疑了。
“交给我吧,你放心去吧。”
萧辰抬起了头,依旧是那张清俊的面容,但那双原本温润、此刻本该充满痛苦与绝望的眼眸,却彻底变了。
深邃,幽暗,仿佛蕴藏着亘古的寒冰与寂灭的星辰。
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弧度,攀上了他的嘴角。
整个广场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几分。
“呵…”一声轻笑,带着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漠然,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笑声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蝼蚁喧哗,真是…聒噪。”
话音未落,萧辰——或者说,占据了他躯壳的某个古老灵魂——动了。
没有残影,没有灵力波动,他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林清瑶的面前。
速度快到超越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感知极限!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般,轻易地扼住了林清瑶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林清瑶脸上的泪痕未干,瞬间被惊恐取代,双腿徒劳地蹬动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只有俯瞰众生、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
“萧辰!
你敢!”
叶凡目眦欲裂,爆喝一声,筑基巅峰的修为全力爆发,凝霜剑出鞘,带着凌厉无匹的剑芒,首刺萧辰后心!
然而,萧辰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随意地反手一抓。
那柄下品灵器级别的凝霜剑,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剑身嗡鸣,灵光瞬间黯淡。
紧接着,在叶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精钢打造的剑身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
化作一蓬铁屑,簌簌飘落。
“噗!”
本命法器被毁,叶凡如遭重噬,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首到此时,高台上的宗主和长老们才反应过来。
“住手!”
“魔头!
尔敢在我青云宗行凶!”
玄诚子更是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指着萧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你不是萧辰!”
此刻“萧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睥睨苍生、漠视一切的恐怖气场,与他那个性情温良的徒儿判若两人!
“萧辰”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高台上那一张张或惊怒、或恐惧的面孔,最终落在了玄诚子身上。
他嘴角那抹邪异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本尊是谁?”
他轻语,仿佛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是个…看你们这出戏唱得无聊,想请诸位换个场子的过客罢了。”
说话间,他扼住林清瑶脖颈的手掌中,陡然涌出浓郁如墨的黑气!
那黑气仿佛有生命般,瞬间将林清瑶包裹。
“几位长老说亲眼看见我行凶后逃走,我却有一点记不得了,烦请几位好好回忆一下。”
话音刚落,萧辰己经给几位长老下了禁制,手中剑气分为无数把,对准了他们的喉咙。
“萧辰,哪怕你是全宗修为最高的人,你也得讲道理,偷了东西就得受到处罚。
而且……”这位长老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辰一剑封喉,血溅当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血腥的一幕骇得魂飞魄散!
“萧辰”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他抬手,一面造型古朴、气息幽深晦暗的黑色长幡,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幡面无风自动,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容在其中挣扎哀嚎,散发出令人心神俱裂的怨煞之气。
他轻轻摇晃着长幡,目光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扫过全场每一个僵立的身影,语气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戏也看够了,闹也闹完了。”
“现在,烦请诸位,到我的人皇幡里……一叙。”
幡面猎猎作响,滔天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瞬间遮蔽了整个青云宗演武场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