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阮星眠的意识像是被狂风卷着的残叶,在无边无际的混沌里翻涌。古代言情《玄尘引星眠渡》,由网络作家“遂碎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眠凌渊,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阮星眠的意识像是被狂风卷着的残叶,在无边无际的混沌里翻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她手里攥着那本刚看完结局的《清玄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清秋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当时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憋着一股难以宣泄的怒火。书里那个叫沈清秋的小徒弟,一生敬师如父,却被师尊墨渊亲手剜去心头血,只为救那个所谓的“恩人”苏婉柔。更让她气到发抖的是,那苏婉柔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邪魅是她...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她手里攥着那本刚看完结局的《清玄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清秋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当时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憋着一股难以宣泄的怒火。
书里那个叫沈清秋的小徒弟,一生敬师如父,却被师尊墨渊亲手剜去心头血,只为救那个所谓的“恩人”苏婉柔。
更让她气到发抖的是,那苏婉柔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邪魅是她的分身,受伤是她的伪装,就连墨渊那份看似无欲无求的清冷下,都藏着被蒙蔽的愚蠢。
沈清秋临死前听着邪魅揭穿一切,气绝身亡时,她的师尊墨渊不过是“惊了一瞬”,心里“稍觉不适”,转头便继续守着苏婉柔那虚假的“好转”。
“什么**剧情!”
阮星眠猛地一拍桌子,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白光,耳边的轰鸣盖过了她所有的咒骂。
再睁眼时,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脸上。
不是出租屋那盏昏黄的台灯,而是带着草木清香的自然光。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粗糙的麻布被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是有把无形的刀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那剧痛钉回床上。
这疼……太熟悉了。
《清玄录》里写,沈清秋被取走心头血后,便是这般感受——仙元溃散,生机断绝,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一个荒谬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窜出来:她不会是……穿成了沈清秋吧?
她颤抖着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苍白的手,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带着少女独有的柔嫩。
这不是她那双常年敲键盘、指腹带着薄茧的手。
她猛地低头,身上盖着的是灰扑扑的青云宗弟子服,领口处还沾着一丝早己干涸的暗红——那是心头血的颜色。
“不……不会吧……”阮星眠的声音发颤,视线扫过房间。
泥土混合麦秆的墙壁,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的练功服……这分明就是书中描写的,沈清秋在青云宗的居所!
她真的穿书了,穿成了那个本该己经死去的沈清秋!
可沈清秋不是死了吗?
被取走心头血,又听闻真相气急攻心,怎么可能还活着?
阮星眠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沈清秋的结局太惨,她不能重蹈覆辙!
那个眼瞎的师尊墨渊,那个蛇蝎心肠的苏婉柔,她一个都不想见!
跑!
必须立刻跑!
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撑起身子,每动一下,胸口的疼就加剧一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摸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外是青石板铺就的路,远处隐约可见青云宗那座标志性的山门,“青云宗”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真的是青云宗!
是那个埋葬了沈清秋所***的地方!
阮星眠的心狂跳起来,手脚都在发软。
她不敢耽搁,拉开门就往院外冲,专挑偏僻的小路跑。
她记得书里说,青云宗后山有片密林,寻常弟子不会去,或许能从那里逃出去。
山路崎岖,杂草绊着她的脚踝,胸口的疼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肺里像火烧一样,喉咙干得发疼。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前方岔路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站在一棵老**下,月白色的长袍在风里轻轻拂动,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单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阮星眠吓得瞬间定住,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青云宗的人?
还是……她在《清玄录》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青云宗弟子多穿灰衫,长老们则是深色道袍,这人的打扮太过特别,而且……她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
在这个修仙世界,修为高低会化作气息外显,修为越高越内敛,可眼前这人,就像个普通人,偏偏又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出现在青云宗后山深处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阮星眠现在就是个没了心头血、仙元尽散的废人,别说打架,对方吹口气她都可能飞出去。
她屏住呼吸,想悄悄绕过去。
可脚步刚动,那人便缓缓转过身来。
西目相对的刹那,阮星眠彻底愣住了。
那是一张极俊的脸,眉峰如墨画,眼瞳似寒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千年不化的冰雪,又像盛着**星河,让人看不透深浅。
“你是谁?”
他开口,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疏离。
阮星眠回过神,心头一紧。
她不想再用“沈清秋”这个名字,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口疼。
“我叫阮星眠。”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多待一秒都觉得危险。
可刚跑出两步,眼前一花,那人竟己挡在她面前。
好快的速度!
阮星眠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确定对方是个高手。
“阮星眠?”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倒是个少见的名字。
你是青云宗的弟子?
怎么一个人在这后山跑这么急?”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扫过她捂着胸口的手,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阮星眠被问得心慌,随便编了个理由:“我……我迷路了,想赶紧找回去的路。”
她说着,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可她往左,他就往左挡;她往右,他就往右拦,像故意逗她玩一样。
“你这人怎么回事!”
阮星眠又气又急,胸口的疼让她眼前发黑,“我都说了迷路了,你老挡着**什么!”
她现在又疼又累,哪有精力跟他耗。
男子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兽,明明虚弱得随时会倒下,偏要竖起浑身的刺,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兴味。
他本是路过,察觉到有人靠近才停下,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迷路?”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带着几分戏谑,“青云宗后山的路虽杂,却也不至于让弟子慌成这样。
我看你,倒像是在逃跑。”
被说中了心事,阮星眠的脸更白了。
她别过头:“你胡说!
我就是……就是身子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她再次尝试硬挤过去,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挡住,纹丝不动。
“你!”
阮星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男子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淡了下去,多了几分认真:“你伤得很重,这样跑下去会出事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阮星眠才不信他的话,这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用你管!”
“你现在走不了。”
男子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这片山林有妖兽出没,你这样的状态,走不出半里地。
如果你信我,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先把伤养好。”
阮星眠愣住了。
他说得对,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别说妖兽,随便来个低阶修士都能捏死她。
留在青云宗是死路,跑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可跟一个陌生人走,就安全吗?
她看着男子,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叫凌渊。”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主动报上名字,“我不是青云宗的人,对你没有恶意。
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对天起誓,绝不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阮星眠咬了咬牙,胸口的疼让她几乎撑不住了。
赌一把吧,总比死在这里强。
“……好。”
她声音微弱地点了点头,“但你要是骗我,我……”她想放句狠话,却实在没力气,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凌渊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放心,不会骗你。”
他的动作很轻,避开了她的伤口,怀里带着一股清冷的草木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阮星眠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稳了些。
“别动,很快就到。”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阮星眠愣了愣,竟鬼使神差地安静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那清冽的香气,胸口的疼似乎都减轻了些。
也许,这次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