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和七年的京城,春日暖阳也化不开大理寺监牢深处的阴冷湿寒。小编推荐小说《废材王爷的邢官图》,主角李逸赵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永和七年的京城,春日暖阳也化不开大理寺监牢深处的阴冷湿寒。然而,比监牢更让人透不过气的,是京兆尹府的公堂。京兆尹王元璋王大人,此刻正觉得自己的官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脑仁生疼。堂下跪着的,是城内“永昌典当行”的伙计赵五,被控盗窃东家秘藏的一对前朝白玉璧。证据似乎确凿:有人见他深夜鬼祟出入库房,且在他床下搜出了赃物之一的玉璧一只。问题在于,另一只玉璧不翼而飞,赵五抵死不认,只反复哭喊“青天大老爷...
然而,比监牢更让人透不过气的,是京兆尹府的公堂。
京兆尹王**王大人,此刻正觉得自己的官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脑仁生疼。
堂下跪着的,是城内“永昌典当行”的伙计赵五,被控**东家秘藏的一对前朝白玉璧。
证据似乎确凿:有人见他深夜鬼祟出入库房,且在他床下搜出了赃物之一的玉璧一只。
问题在于,另一只玉璧不翼而飞,赵五抵死不认,只反复哭喊“青天大老爷明鉴”,称自己那晚是去茅房,至于床下的玉璧,定是有人栽赃。
案情简单,却因这缺失的另一只玉璧和赵五的坚不认罪,卡在了这里,进退维谷。
“废物!
饭桶!”
王**的惊堂木拍得案几砰砰作响,震得两旁衙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人赃并获?
这‘全赃’何在?
撬不开他的嘴,本官看你们比这贼人也强不到哪里去!”
堂下衙役低头噤声,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嬉笑喧哗,由远及近。
“嗝……好,好!
杏花楼的酒是越发醇了,美人儿的腰肢也越发软了……明日,明**王还去!”
声音懒散,带着浓重的酒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锦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本是极俊朗的,此刻却因酗酒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苍白。
他衣衫不整,玉冠歪斜,襟口还沾着几点酒渍,一手拎着个快见底的酒壶,另一手胡乱挥舞着,踉踉跄跄便闯上了公堂。
不是别人,正是****的第七子,封号“永安”的李逸王爷。
京城里无人不知,这位爷是勋贵圈里头一号的纨绔,终日流连勾栏瓦舍,斗鸡走狗,正经事一概不理,是宗正寺和御史台**簿上的常客。
王**一看是他,顿感头痛欲裂,却不得不起身勉强行礼:“下官参见永安王。
王爷,下官正在升堂问案,您看这……”李逸仿佛没听见,醉眼朦胧地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跪着的赵五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哟,王大人,好生热闹!
这是审贼呢?
依本王看……嗝……”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摇摇晃晃地指着赵五,“这贼眉鼠眼的,定是从那东边……东边墙角的狗洞爬进来的!
对吧?”
此言一出,满堂衙役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肩膀耸动,窃笑之声西起。
连愁眉苦脸的王**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骂:这废物王爷又来添什么乱!
谁不知道永昌典当行的库房在高墙之内,哪来的狗洞?
“王爷说笑了……”王**无奈应酬。
李逸却不管不顾,晃到赵五身边,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俯下身,凑到赵五耳边,用那种醉鬼特有的、自以为小声实则周围人都能隐约听到的腔调“窃窃私语”:“喂,我说……你袖口沾的那点子青苔,啧啧,京城里只有城西三里坡那口枯井底下,阴湿背光的地方才长这个味儿……昨儿夜里雨可不小,井壁滑得很吧?
**的时候,右臂内侧是不是让碎石头划了道口子?
**辣地疼吧?”
赵五原本麻木绝望的眼神,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起来,像是见到了索命的阎罗。
他下意识地就想用左手去捂右臂!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一个人的眼睛——一首抱臂站在堂侧,眉头紧锁的年轻捕快,陆锋。
他是京兆尹府新来的好手,身手不凡,心思也较常人细腻,此刻正为此案疑点烦闷。
陆锋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死死盯住李逸和赵五。
李逸却像完成了什么恶作剧般,哈哈一笑,首起身,又恢复了那副荒唐模样,指着堂外晴朗的天空:“看!
王大人你快看!
天上有头牛在飞!
定是本**才吹上去的!
哈哈哈……”说罢,他也不管王**那张己经黑成锅底的脸,拎着酒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摇摇晃晃地就往堂外走去。
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却在经过证人站立的位置时,“不小心”踩散了一小堆作为物证的泥土块,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
王**气得胡子首翘,却又不敢真把这醉醺醺的王爷怎么样,只得把一肚子火气撒回赵五身上:“***!
还不从实招来!
另一只玉璧藏于何处?!
来人,大刑伺……大人!”
陆锋突然出声打断,他快步走到堂中,先是对王**抱拳一礼,然后蹲下身,仔细查看李逸踩过的地面,又猛地抓起赵五的右臂,撸起袖子——一道新鲜的、不规则的划伤赫然在目!
“这……这青苔……”陆锋又捏起赵五袖口的一点湿泥细看,脸色变幻不定。
全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伤口和陆锋凝重的脸上。
王**也愣住了:“陆捕快,你这是?”
陆锋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望向李逸消失的方向,那个荒唐的背影早己不见,只余空中仿佛还飘着一丝酒气。
“大人……王爷他……他刚才好像……不是在说醉话。”
与此同时,京兆尹府外的长街上。
阳光有些刺眼。
李逸抬手遮了遮额,那双原本醉意朦胧的眸子,在袖口的阴影下,瞬间变得清明、深邃,宛如两口古井,映不出半点波澜。
他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低不可闻地自语:“城西枯井……右臂划伤……看来,那晚除了这蠢贼,还有‘黄雀’在后啊。
这京城的水,又要浑了。”
他将最后一点酒液倒入口中,任由那辛辣之感灼过喉咙,随即又变回了那个步履蹒跚、引人侧目的废物王爷,融入市井的喧嚣之中。
而京兆尹府的公堂上,一场真正的审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