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冰冷,钻进王媛的每一个毛孔。主角是刘翠兰王建国的现代言情《恶女重生,这次我绝不做乖乖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如玉0727”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冰冷,钻进王媛的每一个毛孔。她躺在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将她的世界照成一片惨白。身体很冷,像是被浸在冰水里,动弹不得。眼皮很重,她费尽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视线里,是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他们的身影模糊晃动。“血压下降,心率过速,病人出现排异反应!”“快!注射抗排异药物!”“来不及了!准备电击!”仪器的蜂鸣声、医生的呼喊声,乱成一团。王媛什么都做...
她躺在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将她的世界照成一片惨白。
身体很冷,像是被浸在冰水里,动弹不得。
眼皮很重,她费尽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他们的身影模糊晃动。
“血压下降,心率过速,病人出现排异反应!”
“快!
注射抗排异药物!”
“来不及了!
准备电击!”
仪器的蜂鸣声、医生的呼喊声,乱成一团。
王媛什么都做不了,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被撕裂的剧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凌迟。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死在二十西岁,死在为她“亲爱”的弟弟王宝国换肾的手术台上。
不,不是换肾。
是捐心。
她那颗健康、有力的心脏,马上就要被挖出来,放进她那个自出生起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胸腔里。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她的母亲,刘翠兰。
“医生,怎么样了?
我儿子宝国没事吧?
那颗心脏呢?
配型不是完美的吗?
怎么会出问题?”
声音里满是焦急,但没有一句是关于她的。
另一个声音,是她的父亲王建国,他不耐烦地吼道:“吵什么吵!
一个丫头片子的心脏而己,能给我儿子用,是她的福气!
医生,你们必须保住我儿子!”
福气……王媛的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悲凉的弧度。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个家的“福妻”。
弟弟要上最好的***,她就必须辍学,去餐厅洗盘子。
弟弟要买最新的***,她就必须交出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工资。
弟弟看上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说那个学校的风景好,想去看看。
于是,她的通知书被撕碎,升学的机会被让给了考上三本的弟弟。
而她,王招娣,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招娣,招娣,招娣弟弟。
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王宝国而活。
现在,王宝国的心脏衰竭,需要移植。
而她,作为亲姐姐,配型完美。
于是,一场“伟大”的亲情奉献上演了。
刘翠兰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媛媛,妈求你了,你弟弟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你啊!
你就当是为了妈,救救他吧!”
王建国板着脸,用命令的口吻说:“这是你的责任!
你作为姐姐,为弟弟付出是天经地义的!”
就连她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弟弟王宝国,都用虚弱的声音对她说:“姐,我不想死……你把心脏给我,以后我每年都给你烧纸。”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没有人觉得,她也会死。
她被他们用“亲情”和“责任”绑上了手术台。
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仿佛听到了门外传来刘翠兰欣喜若狂的声音。
“太好了!
宝国的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观察几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我就说嘛,那个死丫头的命硬,正好配我们宝国!”
王建国得意地笑着。
紧接着,是那些极品亲戚们的“安慰”。
“翠兰啊,别太难过了,招娣这丫头也算是死得其所,她这是给我们王家积德了!”
“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能救回我们家的独苗,这是大喜事啊!
该摆几桌庆祝一下!”
大喜事……庆祝……原来她的死,是一场值得庆祝的喜事。
恨。
滔天的恨意,从她冰冷的**里,从她那颗被掏空的胸腔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王建国,刘翠兰,王宝国……还有那些所有吸她血、吃她肉的亲戚们!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砰——!”
一声巨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媛的神经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惨白的无影灯,而是一片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还有饭菜馊掉的恶心气味。
这是……她家的味道。
那个她逃离了,却又在梦魇中反复出现的,地狱般的家。
“臭娘们!
你敢藏私房钱!
老子打死你!”
男人粗暴的咒骂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瓷碗摔碎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
王媛僵硬地转动脖子。
不远处,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正揪着一个瘦弱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一下又一下地往墙上撞。
男人是她的父亲,王建国。
女人是她的母亲,刘翠兰。
墙壁上,己经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刘翠兰披头散发,哭着求饶:“建国,别打了……我真的没钱了……钱都给宝国买零食了……还敢顶嘴!”
王建国一巴掌扇在刘翠兰脸上,清脆响亮,“老子挣的钱,给你和你那宝贝儿子花了,现在问你要点酒钱,***跟我说没有?”
他又扬起了手。
这一幕,何其熟悉。
王媛记得,这是她十岁那年。
王建国**输了钱,回家找刘翠兰要钱,刘翠兰拿不出来,就被打了个半死。
年幼的她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那一次,刘翠兰的头被打破,肋骨也断了两根。
而施暴的王建国,在打累了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刘翠兰还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给他做早饭。
从头到尾,没有人报警。
邻居们听到了动静,也只是关紧房门。
因为刘翠兰总说:“夫妻哪有隔夜仇,他打我是爱我,在乎我。”
因为王建国总说:“我自己的老婆,我想打就打,关你们屁事!”
前世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
是兴奋。
是嗜血的,疯狂的兴奋!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重生回到了这个关键的节点!
一切,都还来得及!
王建国癫狂的咒骂,刘翠兰懦弱的哀嚎,在她耳中,都变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看着眼前这场熟悉的家暴闹剧,看着那个癫狂如**的父亲,和那个懦弱如蝼蚁的母亲。
在昏暗的灯光下,年仅十岁的女孩,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天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