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安息

僭越安息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椰云海盐
主角:顾箱,张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20: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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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椰云海盐的《僭越安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又是一声枪响。温热的血溅在了顾箱的脸上,他座位旁边的女生歪着头倒了下去,额头中间是烧焦的圆形伤口,里面流出红的近乎发黑的血,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他。他们在高铁上,被这么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劫持了。在这个绝对禁枪的国家,他们最初以为是哪个COS的道具,或者是一场演练,毕竟进入高铁的人都是经过安检的,首到持枪者扣动扳机后的枪响,带来了第一个人的死亡。冰冷的现实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恐惧如同毒藤一样...

又是一声枪响。

温热的血溅在了顾箱的脸上,他座位旁边的女生歪着头倒了下去,额头中间是烧焦的圆形伤口,里面流出红的近乎发黑的血,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他。

他们在**上,被这么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了。

在这个绝对禁枪的**,他们最初以为是哪个COS的道具,或者是一场演练,毕竟进入**的人都是经过安检的,首到持枪者扣动扳机后的枪响,带来了第一个人的**。

冰冷的现实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恐惧如同毒藤一样在车厢内快速蔓延,紧紧扼住所有人的咽喉,在藤蔓上开出喊叫的花。

可他们却仿佛被人钉死在了座位上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座位上离开。

他们就像待收割的麦子,只有性命被收取走后,**才能进行简短的移动。

那人拿的是一把转***,但是不同于以往的金属光泽,反而透着一种骨制品被打磨后的圆润感,枪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持枪的人穿着黑色袍子,巨大的帽兜从遮住了那人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嘴,下摆像是被火焚烧过一样破烂不堪。

顾箱不敢乱动,毕竟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如常:“***在我包里,密码是和我手机密码一样,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但是**却发了一声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对方不是要钱。

这是最差的结果。

顾箱看到对方的手指扣动扳机,落下的瞬间巨大的枪声响起,顾箱尖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己经被**贯穿。

他要死了。

顾箱这么想着。

他颤抖着把自己的手从脑袋上**,但是却没看到血。

那一枪是空弹。

就在扳机扣下的那一瞬,极致的恐惧让他的大脑预演了自己被**贯穿的惨状。

他大口的呼**,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不知道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还是恐惧更多。

持枪者走到了他后面那排,又是枪声响起,有人应声倒地。

顾箱捂着自己的近乎要跳出来的心脏。

为什么他那一枪是空弹?

他回头看着那个人扣动扳机,**的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顺着座椅滑向地面。

列车依旧在平稳的运行着,有乘警走了过来,顾箱试图叫住乘警,但是对方的目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就像走在正常的车厢里,简单的进行巡视后就离开了。

这是最后一节车厢,一共是十八排座位,而持枪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己经屠戮完了,等到持枪者离开后,顾箱站了起来,他前面有十排座位,每排有五个座位,而一把轮转**通常可以装六发**,如果里面只有一发是空的,按照这个算法,那应该是每六人里面会有一名活下来的。

但是他眺望了一圈,前面十排没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也就是说实际上每次开***都是重新填装过的,每个人只有六分之一活下来的概率。

那他的运气还算不错。

毕竟这次能活下来,全是来自运气的筛选。

只是他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人有装填**的动作,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眨眼间就完成填装?

或者说……真的会有自动填装的转***吗?

顾箱所在的这节车厢里,就活了三个人,除了顾箱外,还有一位女生和一位男人。

女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扎起来垂在脑后,上身穿白色印花短袖,下身是一个牛仔阔腿裤,她的耳朵上一副不对称耳钉,左耳上是一个“0”,右耳上是一个“1”。

男人则是穿着廉价白色短袖衬衫和西装裤,手上带着一块认不出牌子的廉价表,年龄约么有三十岁出头。

顾箱看到男人也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了两张名片,一张放在了女生面前的小桌板上,他轻声安抚了女生后,就把另一张递给了顾箱

顾箱低头看了看名片。

男人叫张驰,是个保险推销员。

张驰像是丝毫不在意这满车厢的**:“帅哥,您还好吗?”

顾箱抬眼他看没有回答。

张驰的脸色苍白,但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您看,谁也不知道**和意外哪个先来,但是如果您现在**一份保险的话,那么您的生活也会更加具有保障。”

“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来推销保险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吗?”

“这也要分情况,我们刚刚才和死神擦肩而过不是吗?

这种事情不会有任何预演,现实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而且您**了一份保险,就是为未来**一份希望,这也不恰恰说明我们能够活着出去吗?”

顾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名乘务员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她的胸口别着一枚铜制的猫头鹰徽章:“请三位跟我来到第三车厢。”

女生抬头看着他俩,顾箱张驰对视一眼。

现在**还在运行,他们根本没有下去的可能性,虽然说他和张驰可以把乘务员轻松撂倒,但是那名持枪者可以上车,也就说明和这些工作人员是有关系的。

在情况不明而且我方处于弱势的情况下,选择反抗去*问信息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顾箱拿背起自己的包,跟着乘务员朝三号车厢走去,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了张驰和女生都跟了上来。

每节车厢里都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血腥味在空气蔓延,和另一种劣质熏香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作呕,但是二号车厢连接三号车厢的门却被关上了。

三号车厢里没有**,柔软干净的红毯铺在地面,长长的桌子摆在中间,上面杂乱的摆着被人啃过的土豆和淋着蜂蜜的面包,桌子周围摆着十二把椅子,其中的九把椅子己经有人了。

九把椅子坐了西男五女,他们的神色算不上好,整体还是比较平静的,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也没人愿意讲话,三人在空下来的三把椅子上坐下。

这三把椅子是紧挨着的,位置相对靠里面一些,女生坐在了最里面的那把,顾箱坐在中间,张驰坐在剩下的那把椅子上,他旁边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穿着白底的青色碎花长裙。

相比于张驰顾箱更好奇这个女生,毕竟很多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大多数都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可是如果说张驰在为其他人**保险业务时遇到过一些不良事件,那么张驰情绪调整的快可以理解,包括在场的其他人,看起来年龄都比这个女生要大一些。

可是还未出社会的女***,甚至不是医学类专业,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能把自己的思绪调整这么快。

顾箱略带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女生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她将脸撇到一边不再理会顾箱

顾箱收回目光轻声**。

他确实有些不礼貌了。

一个披着衣服的石膏像从二号车厢里走了出来,他头上带着荆棘环,神情悲悯俯视着众人,随后张开自己僵硬的双臂:“在抵达终点之前,请各位好好享用属于自己最后的餐点吧。”

石膏像低沉又怪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列车驶入隧道,昏暗的光从头顶打在他的身上,有种诡*的神圣感。

不过没有人动这些食物。

毕竟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情况是仿照《最后的晚餐》那幅画的场景做出来的,但是这是属于他们的最后的晚餐,万一食物里就下了毒哪?

顾箱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石膏像在那个女生旁边,按照画里的座位,石膏膏应该就是代表了“上帝”的意思。

那他的位置挺尴尬的,因为恰好就是犹大的位置。

坐在一旁的张驰眼观鼻,鼻观嘴。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适用所有场合。

虽然说现在这里只有他们十二个人加一尊石膏像,可是这列车上枪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顾箱在餐盘里挑挑拣拣,拿出来一个相对完整的土豆剥开皮吃了一口。

不好吃,就是水煮土豆,连盐都没放。

张驰皱着眉:“你不怕有毒吗?”

顾箱将啃了一口土豆随意丢在桌子上:“不怕。”

顾箱看了一眼那个悲悯且空洞的石膏像:“因为,上帝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