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苏市,梅雨季如约而至,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湿漉漉的水汽,混杂着泥土和绿植的清新味道。《失控沦陷:京圈太子爷以权谋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仓山观淼”的原创精品作,沈清婉婉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六月的苏市,梅雨季如约而至,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湿漉漉的水汽,混杂着泥土和绿植的清新味道。沈清婉在自家老宅二楼卧室醒来,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在青瓦和芭蕉叶上,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质雕花窗棂,带着凉意的风拂面而来。天井里,几盆茉莉开得正好,雨珠在花瓣上滚动,晶莹剔透。楼下传来母亲插花时细微的动静,还有父亲早起练字时,那方老端砚与墨锭摩擦的熟悉声响。这是她二十五年来,在江南...
沈清婉在自家老宅二楼卧室醒来,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在青瓦和芭蕉叶上,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
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质雕花窗棂,带着凉意的风拂面而来。
天井里,几盆茉莉开得正好,雨珠在花瓣上滚动,晶莹剔透。
楼下传来母亲插花时细微的动静,还有父亲早起练字时,那方老端砚与墨锭摩擦的熟悉声响。
这是她二十五年来,在江南水乡浸润出的,近乎一成不变却又安心惬意的日常。
洗漱后,她选了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及踝的白色醋酸缎面半身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簪子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几分温柔。
“婉婉,淮之一早让人送了新到的明前碧螺春。
淮之这孩子知道你爱喝,便记在心里。
你们两个年岁正好,我和**,想挑个好日子,打算去**找淮之***谈谈你们俩的婚事。”
母亲含笑看着她,语气温软。
沈清婉晃着母亲的胳膊,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妈~您就别催啦,我还不知道淮之同不同意那”。
话还没说完,耳尖先红了大半。
沈母笑着拍她的手:“淮之肯定特别同意,这门亲事我和**可是非常中意的,你们两个打小一起长大,这种情分,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你们两个要好好珍惜啊”。
她顿时埋进妈妈肩头,连脖子都染上粉意,只敢闷闷嗯一声。
用过早膳,她照例去琴房练琴。
一曲《****》从指尖淌出,空旷的琴房内,琴音缭绕,与她身上沉静的书卷气融为一体。
这就是沈清婉,江南书香,沈家的长女,复旦中文系才女。
她的世界仿佛永远这般波澜不惊,按部就班,如同她笔下流畅的草书,虽有起伏,却总归在法度之内。
刚在书房铺开宣纸,就听到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清晰。
“清婉。”
她回头,看见江淮撑着一把黑伞,穿过庭院走来。
他今天穿着合身的浅蓝色衬衫,身形挺拔,188的身高在江南男子中显得尤为出众。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积家手表,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嘴角带着她熟悉的浅笑。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淮之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忙吗?”
沈清婉放下笔,迎了上去。
“再忙也得来看看你。”
江淮之将纸袋递给她,路过《稻香村》,看到新出的桂花定胜糕,记得你上次说喜欢吃,就买了些。
不过这次我特意问了,糖放得少,不会太甜,正好配着早上我让人送来的碧螺春。”
沈清婉接过,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嘴上却故意微微嘟起:“上次的确实太甜了嘛,还是淮之哥细心,总是记着关于我的细枝末节。”
这种带着点娇嗔的抱怨,是她在他面前才有的小**。
江淮之总是包容的,甚至会因为她这点小小的“挑剔”而感到愉悦,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某种亲密的证明。
他走近书案,低头看她写到一半的字,赞赏地点点头:“你的笔力越来越稳了,这“之”字的一捺,尤其有味道。
沈伯伯看到,肯定又要夸你。
看来我们沈先生的家学渊源,是要在你手上发扬光大啦。”
他的靠近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是沈清婉熟悉并安心的味道。
他们自幼一同长大,两家是世交,比邻而居。
她习字,他就在一旁看书。
他研究药材,她便帮他整理古籍。
在所有人眼里,包括他们自己,都认为未来的路便是水到渠成地订婚、结婚,延续两家三代的交情,在这江南水乡,过着平静而富足的生活。
“我爸那是自带滤镜。”
沈清婉笑着,顺手给他倒了杯刚沏好的碧螺春。
两人在窗边的茶榻坐下,窗外雨声潺潺,室内茶香袅袅。
他们聊着最近看的书,新开的画展,还有**有个从**时期流传下来的药堂,改成了中医馆,江淮之把医馆里一些有趣的见闻,讲给沈清婉,沈清婉特别愿意听。
气氛温馨而融洽,如同过去无数个相伴的日子。
聊了一会儿,江淮之放下茶杯,眉宇间闪过不易察觉的凝重。
“清婉,我明天要去北边出差。”
他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北边?
怎么突然要去那么远?”
沈清婉有些意外。
“公司有个新项目,涉及一批比较特殊的原料进口,合作方也在那边,需要我亲自去谈。”
他解释道,语气平稳,但沈清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一丝隐藏的疲惫。
“估计要去半个月左右。”
“这么久啊……”沈清婉的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依赖。
江淮之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而专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
“清婉,等我这次回来……”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语,又像是在下定决心。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正式订婚,好吗?
我己经跟我**,还有沈伯伯和伯母都提过了,他们都很支持。”
沈清婉的心猛地跳快了几拍,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虽然两家人早就心照不宣,她和江淮之也默认了彼此的关系,但听他头一次如此正式、清晰地提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一种踏实而幸福的暖流包裹住她,她抬头对上他温柔而肯定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羞涩:“好,那我等你回来。”
得到她的回应,江淮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嗯,等我回来。”
江淮之出差后的日子,沈清婉的生活依旧规律。
每天练字、弹琴、陪母亲打理家事,偶尔去**老宅陪江淮之的**聊聊天。
老**拉着她的手,慈爱地说:“婉婉,等淮之回来,**就把那对传给长孙媳的翡翠镯子给你戴上。”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一些订婚宴的细节,甚至偷偷在素描本上画起了请柬的草图,想着要用自己最擅长的草书写上他们俩的名字。
每一天,她都数着江淮之离开的日子,对半个月后的未来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所有的平静和期待,都在江淮之出差半个月后的一个暴雨夜晚,被击个粉碎。
江淮之走的14天。
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雨下得又急又猛,砸在屋顶和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把一切其他声音都掩盖掉了。
沈清婉正在书房整理一些旧书,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和隐约的*动。
沈管家领着一个人匆匆走进前厅,是**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被雨浇的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色也苍白的吓人,雨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有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沈清婉刚从楼上走下来,就听到福伯哭喊道:“清婉小姐!
不好了!
出大事了!”
福伯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沈清婉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福伯,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是大少爷!
北边那边刚传来的消息……大少爷他……他因为公司的事情,涉嫌违规生产、**什么……什么违禁药品和原料被……被**抓起来了!
人己经关进去了,在那边的沈氏药业的分部也**封了!”
福伯捶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老**一听这消息,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沈清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面前的楼梯扶手。
违规药品?
被抓?
查封?
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她的认知。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温文尔雅,恪守规矩的江淮之,怎么会和这些词联系在一起?
“不可能……是不是弄错了?
淮之哥他怎么会……”她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说是证据确凿啊,小姐!”
福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那边传话过来说,情况非常严重,搞不好……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清婉小姐,您家在北边不是有远亲吗?
求求您,想想办法,救救大少爷吧!
现在只有您可能还有点门路了!”
福伯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清婉所有的侥幸。
她看着窗外被暴雨肆虐的黑夜,只觉得那雨水仿佛首接浇在了她的心上,冰冷刺骨。
那个说等她回来就订婚的人,此刻正身陷京都的囹圄,前途未卜,生死一线。
她必须去救他。
无论如何,她必须去京都,找到能救他的方法,不管付出什么她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