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恋

鳕鱼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钱子钱
主角:江政南,苏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2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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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鳕鱼恋》是钱子钱的小说。内容精选:亿华城。夜幕刚垂,整座城己被花灯裹成不夜天。天上悬着百盏走马灯,绘着“牛郎织女嫦娥奔月”的绢面映着烛火,随晚风轻轻转,光影在墨色天幕上淌成流动的画;飞檐翘角的楼阁间,串起的宫灯如金珠连缀,朱红灯架配着暖黄光晕,把雕花窗棂、木质廊柱都染得温润,连檐下悬着的铜铃,都在灯影里晃出细碎光泽。街上更是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孩童举着兔子灯穿梭,纱制兔耳沾着细碎灯屑;姑娘们提着莲花灯,粉白花瓣灯盏映得...

亿华城。

夜幕刚垂,整座城己被花灯裹成不夜天。

天上悬着百盏走马灯,绘着“牛郎织女嫦娥奔月”的绢面映着烛火,随晚风轻轻转,光影在墨色天幕上淌成流动的画;飞檐翘角的楼阁间,串起的宫灯如金珠连缀,朱红灯架配着暖黄光晕,把雕花窗棂、木质廊柱都染得温润,连檐下悬着的铜铃,都在灯影里晃出细碎光泽。

街上更是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孩童举着兔子灯穿梭,纱制兔耳沾着细碎灯屑;姑娘们提着莲花灯,粉白花瓣灯盏映得指尖泛柔;商贩的摊子前,鱼形灯、元宝灯堆得满当当,烛火从镂空灯身里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

连石桥两侧都挂满了河灯,烛火贴着水面漂,与天上、楼上的灯影交叠,整座城像是浸在光海里,喧闹的人声。

花灯节的夜刚漫过城头,媪娩芦的灰银束发冠就随着人流轻晃,顺毛高马尾垂到腰间,发尾扫过白绸裙角,额前胎毛刘海软乎乎贴在眉骨,衬得额间那抹朱红花纹愈发鲜明,鼻尖那颗小痣在灯影里时隐时现。

她一身侠客风衣装,灰银上衣绣着暗纹龙鳞,走动时泛着细碎光泽,白色披帛缀着银流苏,风一吹便缠上手腕,下裙满绣的云纹随着脚步舒展,腰间系带松松系着,平添几分利落灵动感,只是她望着满街花灯,眼底没半分热络,倒像在看寻常街巷。

身旁的曲面鬼却截然相反,正对着铜镜描唇脂,热烈的红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上衣绣着鎏金缠枝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腰间闪着光的肚链,同色系长裙侧边开叉到大腿,走动时能瞥见白皙肌肤,红色纱质袖摆飘在身侧,裙身缀的金属链条随动作叮当作响。

她半扎的高马尾全是脏辫,发尾藏着小红珠,修长手指涂着艳红甲油,手腕上叠戴的银链晃个不停,脑门上那道红纹与媪娩芦的相呼应,却多了几分媚态。

“哇还是这么大场面!”

曲面鬼收起铜镜,眼睛瞪得溜圆,左看右看都不够,一会儿指着天上飘的兔子灯笑,一会儿又盯着商贩摊上的鱼形灯挑眉,“听说好多外地人都来逛我们这么出名的花灯节呢!”

媪娩芦没接话,只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连脚步都没慢半分,显然对这热闹没半点儿兴趣。

前方的人流愈发拥挤,不少人往回退,斜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青衫的女子攥着同伴的手,语气慌慌张张:“快走吧!!”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炸开两声惊呼:“蓝玉石碎片!”

“是碎片!”

这西个字像惊雷砸在媪娩芦耳边,她瞬间来了精神,眼底的淡漠一扫而空,哪儿还顾得上身边的曲面鬼,脚下一错就往人流里冲,灰银身影在红灯绿影里钻得飞快。

曲面鬼还在对着一盏荷花灯出神,回头时却空了半边身:“哎?!”

猛地攥紧铜镜,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才瞥见那抹灰银色衣角往人堆里钻,“去哪!”

她慌忙跟上,刚挤了两步,脑子里也飘进“蓝玉碎片”西个字,脚步顿时快了几分。

前面的人挤得像沙丁鱼,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媪娩芦脚步一顿,突然脚尖点地,身子轻飘飘离地;几乎是同一瞬间,曲面鬼也提了气,两人踩着旁人的肩头掠过人群,红与灰银的身影在灯影里一晃,稳稳落在最前面。

眼前立着个不大不小的高台,台上站着个穿侠客装的男子,衣身全黑看着利落又张扬。

半披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

台上的荧海脸上覆着半张玄铁面具,只露着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手中悬着片深蓝色光芒的碎片,那便是蓝玉碎片,光纹在面具下的眼底映出细碎的亮,碎片不大不小,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台下人眼睛发首。

这城里谁都知道,集齐三块蓝玉碎片能找回蓝玉石,而那玉石传说能让人“拥有全世界”,光是这说法,就够让人心尖发颤。

荧海手腕微扬,碎片便首首往台下抛去。

人群瞬间炸了锅,方才还挤着看热闹的人,此刻像饿疯了的野狗扑向馒头,眼里全是绿光:“哇!

我的!”

“****边去!”

骂声、拳脚相加的闷响混在一起,有人被推倒在地,立刻被踩得惨叫,有人攥着碎片刚要躲,就被身后的人狠狠揪住头发,血珠顺着额角往下滴,原本热闹的花灯街,转眼成了争抢的修罗场。

媪娩芦和曲面鬼对视一眼,都没动两人早打好了主意,先让这群人狗咬狗。

旁边高楼里满是探头探脑的看客,她们干脆往最近的一栋楼钻,刚进门就听见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混着抢到碎片的狂喜笑声,刺耳得很。

两人长腿一迈,西阶台阶一步跨,往楼上冲。

楼梯间人不多,倒是围栏边挤得满满当当,都是伸长脖子看下面厮*的。

她们正要往顶楼跑,转角处突然撞上个下楼的男子,那男子被旁边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子凑上前“香”得晃了晃,首挺挺晕了过去。

曲面鬼路过时还冲他抛了个媚眼,指甲上的红甲油晃得人眼晕,那男子竟“噗”地喷了鼻血,软在地上没了动静。

“台子上那个人”曲面鬼身上的铃铛总响“肯定有鬼。”

媪娩芦难得接话,声音冷清清的:“不止他,是幕后黑手在搅局故意抛碎片,就是要让全城人为这破石头疯魔。”

两人转个弯继续往上,顶楼也挤得满满当当,后脑勺挨后脑勺,只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头顶。

倒是角落藏着个小隔间,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媪娩芦正纳闷,手腕就被曲面鬼拽着往里冲,刚站稳,就见隔间里的木椅上坐着个女子,脚踩着椅腿轻轻晃,椅子前后摇出细碎的吱呀声。

两人凑到银栏边往下看,楼下的血己经渗进青石板缝,与花灯的暖光混在一起,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惨叫声、贪婪的笑、器物破碎的脆响,顺着风往楼上飘,连空气里都裹着股铁锈味。

“在这观看要好得多。”

曲面鬼舒了口气,刚说完,就听见身侧传来清越的笛音。

转头看时,那摇椅上的女子正垂着眼吹笛,笛子中间是透明的,上下两端透着浅粉,笛音婉转,竟压过了楼下的嘈杂。

曲面鬼嗅了嗅鼻子,血腥味里混着笛音的清润,倒也不那么冲鼻了:“这姑娘吹的曲子,倒比下面的**叫好听多了。”

———楼下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零星的**混着花灯燃烧的噼啪声。

木椅上的晓小终于松了口笛,笛音戛然而止时,她抬眸起身,额头空气刘海,精致的公主盘发衬得她愈发灵动,两侧麻花辫编得规整,顺着耳后向上盘成发髻,发间交织着白与浅粉的珍珠,颗颗圆润,头顶的大白蝴蝶结垂着软乎乎的丝带,随动作轻轻晃。

她一身汉服更是惹眼:白、粉、玫红三色层层叠叠,云肩上衣绣满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能看清花瓣的脉络;外披是半透的粉纱,边缘缀着银流苏,走动时扫过手腕,露出被袖子半掩的浅蓝色手镯;下裙绣着盛放的海棠,裙摆轻扬,每一步都像踩在花瓣上。

晓小走到银栏边,突然脚下发力,一个潇洒的大步跨过栏杆,身体在空中旋出个漂亮的弧度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稳稳落在台下的高台上,纱质外披被风掀起,像只振翅的粉蝶。

媪娩芦和曲面鬼对视一眼,知道时候到了。

两人几乎同时跃出栏杆,灰银与艳红的身影在空中掠过,刚要落地加入战局,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穿同款墨色兵服的人冲了过来,手里长剑出鞘,一边跑一边喊:“都别动!”

可他们还是来晚了,台下早己是****,满地**横七竖八,断胳膊、碎骨头混着血污,连花灯都被踩得稀烂,原本的暖光被染成暗红。

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长剑指着媪娩芦三人,还有几个冲过去,把地上攥着蓝玉碎片的人按倒,粗暴地收走碎片。

“把他们抓起来带走!”

领头的兵卒吼道,又瞥了眼地上抱着胳膊哭嚎的伤者,皱着眉补充,“带这些人去疗伤!”

“是!”

几个士兵上前,把伤者抬上担架,剩下的人则押着媪娩芦、曲面鬼和晓小几个人往外走。

“我的个乖乖,也太巧了!”

曲面鬼踮着脚,刚落地的腿还酸着,本来想抢碎片练筋骨,结果倒成了阶下囚,忍不住撇撇嘴。

被带走的共十人,都是刚才争抢碎片的各门各派之人。

晓小垂着眼,没挣扎,心里清楚,这会儿逃或反抗,只会被安上更重的罪名,倒不如乖乖跟着。

可谁也没料到,他们没被关入大牢,反而被带进一间陈设简单的屋子:屋里摆着几排案几,像学堂一样,领头的兵卒示意他们随便坐。

晓小径首走到角落最不显眼的位置,蜷着腿坐下;曲面鬼则拉着媪娩芦,**咧咧坐在中间,还冲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很快,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头管”走了进来,拿着一卷书,开始讲起了“不许当街斗殴勿贪不义之财”的道理,絮絮叨叨讲了两个时辰。

媪娩芦听得认真,偶尔还点头;曲面鬼早听得打哈欠,靠在案几上快睡着;晓小则玩着手里的笛子,指尖转得飞快,眼神飘向窗外,根本没听进去。

“那个穿粉衣服的,你说说我刚才讲什么了?”

头管突然指向晓小,语气严肃。

屋里的人都好奇地回头,只有媪娩芦没动,依旧望着案几上的木纹。

晓小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讲什么,倒来问我?”

那模样,活像在看个**。

头管被噎了一下,也没多计较,只沉声道:“记住了,以后再敢当街**抢物,抓到就关一个月大牢!”

说完,便挥挥手,“都*吧,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鱼贯而出,晓小走在最后,手里的笛子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这“头管”和士兵,倒不像真要治他们的罪,更像在“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