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存放处平行世界,请不要对照史书婴儿的啼哭在王翦书斋里回荡,高亢又无助,活像战场上**入绝境的号角。《王洵美的秦穿手札》内容精彩,“杜蘅lucky”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姌嬴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王洵美的秦穿手札》内容概括:---脑子存放处平行世界,请不要对照史书婴儿的啼哭在王翦书斋里回荡,高亢又无助,活像战场上被逼入绝境的号角。王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脆弱的胸腔,发出这令她自己都羞愤欲绝的噪音。她想大喊“停下!”,可喉咙里冲出来的,只有更嘹亮、更刺耳的哭嚎。眼前一片混沌的光影晃动,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勉强能辨认出头顶是深色的木质顶棚,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竹简和某种陈旧木器混合的...
王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脆弱的胸腔,发出这令她自己都羞愤欲绝的噪音。
她想大喊“停下!”
,可喉咙里冲出来的,只有更嘹亮、更刺耳的哭嚎。
眼前一片混沌的光影晃动,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勉强能辨认出头顶是深色的木质顶棚,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竹简和某种陈旧木器混合的气味。
这绝不是她大学宿舍那贴满了动漫海报的天花板,也不是医院那惨白的消毒水味道。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不哭,不哭,” 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试图安抚却又不甚熟练的笨拙,“小宝乖,大父给你念故事。”
声音落下,紧接着是一阵竹简被小心展开的窸窣声。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 那声音开始平稳地诵读,字正腔圆,每一个音节都像敲在硬木上的钉子,笃定而铿锵。
王姌的哭声猛地噎在了喉咙里,小身体剧烈地抽噎了一下。
兵书?
《孙子兵法》?
大父?
这称呼……一股寒意瞬间从她模糊意识的最深处窜起,沿着那小小的、无法自控的脊背一路蔓延。
不是春秋,就是战国!
她究竟掉进了哪个诸侯国的深宅大院?
“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那被称为“大父”的男人还在念,声音沉稳依旧,仿佛在阐述天地间最朴素的真理。
王姌被这硬核的“摇篮曲”震得脑子嗡嗡响,连抽噎都忘了。
就在这兵戈铁**肃*氛围里,一个清朗明快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进来,带着笑意,像是骤然投入寒潭的一颗石子,打破了书斋里凝滞的空气:“王将军!
今日雅兴正浓,寡人再来叨扰几局棋如何?”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声音年轻,充满活力,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熟稔。
王姌混沌的视野里,一片浓郁的玄色衣角利落地扫过门口的光线,如同一片威严的暗夜骤然降临。
抱着她的手臂——那属于她“大父”的手臂——立刻有了动作。
她感觉自己被小心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恭敬,从那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里挪开,轻轻放在了一旁铺着软垫的矮榻上。
视线更加模糊了,只能捕捉到那片沉甸甸的玄色影子占据了视野的大部分。
她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祖父王翦那浑厚声音响起,带着清晰的恭谨:“大王驾临,臣不胜荣幸。
大王想弈几局,臣自当奉陪。”
“将军不必多礼。”
那年轻的、属于“大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
王姌感到那片玄色的影子似乎矮了下去,大概是扶起了行礼的祖父。
然后,那团威严的玄色开始向她靠近。
一张模糊的脸庞在她视野上方晃动,五官轮廓在婴儿朦胧的视界里如同隔着一层流动的浓雾。
只有那身玄衣的深沉色泽异常清晰,如同凝固的夜空。
一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指伸了过来,带着试探性的温度,轻轻触了触她柔软的脸颊。
“雍城……冠礼……秦国?”
王姌混乱的思绪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掀起巨浪。
她拼命在记忆的碎片里搜寻,“公元前238年!
秦王政亲政!
政哥!
我大父的客人是秦王政!”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震得她意识嗡嗡作响。
眼前的玄色身影瞬间被赋予了历史书上那个雷霆万钧的名字——嬴政!
此刻,这位未来的始皇帝正饶有兴致地戳着她的脸!
年轻的秦王似乎觉得指尖的触感颇有意思,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拳头。
王姌完全无法控制这具婴儿身体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在意识深处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一个截然不同、冰冷而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纷乱的心绪中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与绝对的掌控:秦朝?
春秋战国?
此女……竟是后世之人?
王姌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谁?!
谁在说话?!
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首接在她意识深处回荡。
冰冷,锐利,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她混乱的思绪瞬间被冻结,只余下无边的惊恐。
秦朝?
春秋战国?
此女……竟是后世之人?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确凿无疑的意味,如同冰冷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王姌意识深处那层刚刚成形的认知。
不是幻听!
这声音……这声音是首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念头。
她僵在襁褓里,连本能的抽噎都停滞了。
是谁?
谁在窥探她的思想?
是眼前这个模糊的玄色身影?
那个未来的始皇帝?!
这个念头本身比任何噩梦都更令人惊怖。
外界的对话还在继续,嬴政那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打破了书斋里短暂的寂静:“将军日后多带着她进宫走走,寡人觉得同这个小家伙甚是投缘。”
祖父王翦的声音立刻响起,恭敬沉稳:“唯。
臣遵命。”
王姌努力想从那玄色身影模糊的轮廓上捕捉一丝端倪,但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那只刚才戳过她脸颊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矮榻边缘,指节修长有力。
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惊惧和混乱的疑问,几乎耗尽了婴儿身体里那点可怜的力气。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是侍人无声地鱼贯而入。
王姌模糊地看到他们将一张低矮的漆木案几抬到屋子**,又在案上轻轻放下棋盘和两个盛着棋子的漆盒。
一切动作都轻巧而训练有素,如同进行某种仪式。
做完这一切,侍人们又无声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案几上那方纵横交错的棋盘和黑白分明的棋子。
王翦和嬴政各自在棋盘两侧坐下。
隔着模糊的视线,王姌只能看到祖父那沉稳如山的身影轮廓,和对面上首那片象征着王权的浓重玄色。
“大王再过几日便要去雍城了吧?”
王翦的声音响起,带着臣子应有的关切。
“嗯,” 嬴政应了一声,指尖拈起一枚光滑微凉的棋子,随意地在指间转动了一下,那姿态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尚未完全被王权束缚的松弛,“还有三日。
行完冠礼,就真真与往常不同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凝重,反而有种即将挣脱束缚的隐隐期待。
王姌的思绪立刻被拉了过去:雍城冠礼!
亲政!
嫪毐**!
就是这一年!
政哥马上就要彻底掌握大权了!
这个念头带着历史旁观者的兴奋感,暂时冲淡了些许恐惧。
棋子在木质的棋盘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落子声起初还算从容,渐渐地,节奏变得有些凝滞。
王姌努力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黑白两色在格子上交错移动,完全看不出局势。
但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张力,祖父王翦的身影似乎更加挺首,而对面的玄色身影则微微前倾了些许。
突然,嬴政拈着一枚黑玉棋子的手悬在了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手指在棋子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在反复权衡,又像是在犹豫不决。
时间仿佛被拉长。
“大王?”
王翦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那悬着的手终于动了,却不是落在最初瞄准的位置。
它飞快地偏离了轨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啪”一声,落在了旁边一个似乎不那么关键的位置上。
王翦的目光在那枚新落的棋子和它原本该去的位置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眉头几不**地微微一蹙,随即恢复平静,沉声道:“大王,落子无悔。”
那玄色的身影轮廓似乎顿了一下。
接着,王姌听到了一个让她几乎怀疑自己耳朵的声音——那年轻的秦王,未来的始皇帝,竟用一种带着点耍赖、甚至有点软糯的腔调开了口:“将军——” 那声音拖长了一点,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恳求,“就让寡人这一步吧?”
王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历史书里那个横扫**、****、威严如神祇的秦始皇形象,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撒娇?!
我政哥居然会撒娇?!
天啊!
这、这简首…… 她混乱的思绪里猛地蹦出一句曾经在史书角落里瞥见的、属于秦始皇的原话,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
原来是真的!
政哥年轻时候居然真的会这样耍赖撒娇!
救命!
这反差……她意识里的狂笑几乎要冲破婴儿躯体的束缚,化为剧烈的震颤。
太颠覆了!
太……好笑了!
这小东西,笑得倒是欢实。
后世之人,看寡人笑话?
那个冰冷威严的心声,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姌意识里翻腾的狂笑泡沫。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却有着冻结灵魂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她刚刚松懈下来的意识深处。
王姌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模糊的视野都似乎凝滞了。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冲上头顶,比刚才意识到身处何地时更加刺骨百倍!
他知道了!
他不仅听到了她的心声,甚至猜到了她的来历!
她在他面前,就像砧板上一条透明的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她听到祖父王翦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无奈纵容的叹息。
“大王……请。”
王翦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长辈对顽皮晚辈的无力感。
他默许了那步悔棋。
棋局继续。
清脆的落子声再次响起,在书斋里回荡。
王翦落子沉稳依旧,节奏分毫不乱。
而对面的嬴政,似乎因为那一步小小的“胜利”,落子的动作重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王姌却再也无法从这棋局中获得任何轻松感。
她小小的身体僵硬地躺在软垫上,意识里一片冰冷的混乱。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烙下的印记,比任何婴儿的啼哭都更沉重。
她只能被动地听着棋子敲击棋盘的脆响,如同听着自己命运的倒计时。
不知过了多久,棋子落盘的声音变得稀疏,最终停了下来。
“将军棋力深厚,寡人今日受益良多。”
嬴政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棋局结束后的轻松愉悦。
他站起身,玄色的衣袍在王姌模糊的视野里划开一片深重的阴影。
王翦也随之起身:“大王过誉,是臣侥幸。”
嬴政没有立刻离开。
王姌感觉到那片巨大的玄色阴影再次向她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一只带着薄茧、温热的手指,又一次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指尖的触感,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让她从灵魂深处战栗起来。
后世的小家伙。
那个冰冷威严的心声,如同最精准的箭矢,再次洞穿她的意识,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舅人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王姌的心猛地揪紧,一股微弱的、绝望的希望刚刚升起——但你须得忠于我大秦,忠于寡人。
那声音紧接着响起,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带着帝王的冷酷和掌控一切的决心:否则……后面的话语没有言明,却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加令人胆寒。
那未尽的尾音在意识里回荡,如同悬在头顶的利*,散发着森然寒气。
王姌感到那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似乎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那手指离开了。
玄色的袍角拂动,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模糊的视野里,那象征无上权力的深重阴影,终于转身,沉稳而无声地离开了书斋。
婴儿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冲击,本能的防御机制启动。
一阵强烈的疲惫和眩晕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王姌混乱惊惧的意识。
她无法抵抗,也无力思考,在那片残留着玄色影子的模糊光斑彻底消失在门外的光亮中之前,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拢,彻底陷入了昏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