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顶尖科学**师李响,擅用大数据算命,符咒结合纳米技术,从未失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没有脚的老鸟的《科学撞鬼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顶尖科学风水师李响,擅用大数据算命,符咒结合纳米技术,从未失手。一次接单,他踏入凶宅,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纳米符咒无故失效。正当他准备撤退,身后传来稚嫩童声:“爸爸,你踩到我的玩具了。”李响回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的积木缓缓自行拼凑成“救命”二字。手机突然震动,客户发来信息:“大师,忘了说,之前七位风水师都死于……心脏骤停。”---城市在脚下匍匐,霓虹是它流动的血脉。李响站在“云端阁”顶楼公寓的...
一次接单,他踏入凶宅,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纳米符咒无故失效。
正当他准备撤退,身后传来稚嫩童声:“爸爸,你踩到我的玩具了。”
李响回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的积木缓缓自行拼凑成“救命”二字。
手机突然震动,客户发来信息:“大师,忘了说,之前七位**师都死于……心脏骤停。”
---城市在脚下匍匐,霓虹是它流动的血脉。
李响站在“云端阁”顶楼公寓的落地窗前,视野开阔,足以俯瞰小半个金融区的脉络。
这不是他喜欢的工作环境,过多的玻璃幕墙和钢结构扰乱了天然的气场,但出的起价钱的客户,多半偏爱这种浮华的巢穴。
“李先生,您看……这‘穿心煞’?”
身后,脑门锃亮的地产公司王总**手,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一股被财富豢养出来的、却又在未知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的惶恐。
他指的是对面两栋摩天楼之间那道*仄的缝隙,恰好如一把利*,首刺这间书房的主位。
李响没回头,左手托着的合金罗盘纹丝不动,底盘上蚀刻的精密电路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右手指尖夹着一道“符”,材质非纸非布,而是一种柔性复合基质,上面用特殊导电墨水绘制的纹路在缓缓流淌,微光闪烁,像是在呼吸。
“不是‘穿心煞’。”
李响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实验室数据,“是对冲粒子流。
高层风被挤压加速,裹挟了相邻建筑排放的特定频率电磁杂波,形成定向能束。
长期照射,会干扰你的神经中枢,判断力下降,易怒,伴随间歇性偏头痛。”
他手腕一抖,那道柔性符咒无声射出,精准地贴在落地窗正对“煞口”的位置。
符咒上的纹路光芒微盛,形成一个低功率的抵消场。
“纳米级谐振涂层,三天,粒子流会被中和散射。
症状自消。”
王总张大了嘴,看着那充满科技感的“符”,又看看李响手**丽如精密仪器的罗盘,里面悬浮的指针并非磁铁,而是某种液态金属,此刻稳定地指向他计算出的能量淤塞点。
他忙不迭点头,“明白,明白!
费用己经……打到我账户。”
李响打断他,收起罗盘,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
他从不关心客户之后的感激或质疑,他只解决问题,然后收取报酬。
科学**,精准,高效,童叟无欺。
回到他那间更像高级实验室的住所,智能管家无声地滑来,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纯净水。
李响脱下剪裁考究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衣物上若隐若现的、监测生命体征的传感纤维。
全息投影亮起,信息流瀑布般刷下。
他的目光掠过几条无关紧要的资讯,停留在一封格式古旧、没有任何发件人标识的邮件上。
***敬启:城西,槐安路,柒号别墅。
恳请化解宅中厄扰。
酬金:三百万。
预付一半,事成结清。
***:陈女士。
附件是一张电子支票,数额正好是一百五十万。
地址是旧城区,有名的“鬼宅”片区,那地方的磁场紊乱得连市政监测网都长期标红。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李响计算过,以他的技术装备,足以应付己知的绝大多数“灵异”现象。
所谓的凶宅,多半是特殊地质结构、历史遗留的化学污染、或者强电磁残留搞的鬼。
他回复了两个字:“接单。”
次日下午,天色阴沉。
李响的黑色悬浮车无声滑入槐安路。
街道两旁是上世纪的旧式别墅,梧桐枝叶虬结,遮天蔽日,让这里的光线总是显得不足。
柒号别墅的铁艺大门锈迹斑斑,庭院荒草过膝。
一个穿着素色套装、面色苍白的女人己经在门口等候,她自称陈女士,眼神躲闪,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大师,您来了……里面,里面有些不对劲,您千万小心。”
李点头,率先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霉变和某种若有若无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激活了内置在眼镜片上的多光谱扫描仪,视野里立刻呈现出各种能量读数。
混乱,极其混乱。
**辐射异常,热源成像显示屋内有多处无法解释的冷斑。
他拿出合金罗盘,底盘上的电路甫一亮起,**那枚液态金属指针就像被无形的手拨动,开始疯狂旋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完全失去导向功能。
李响眉头微蹙,这种情况极少见。
他尝试布设环境稳定器,几个纽扣大小的装置被弹出,落在客厅几个角落。
蓝光闪烁了几下,旋即熄灭,系统提示:未知干扰,协议失效。
他又抽出一道高阶纳米符咒——这是他压箱底的工具之一,专门用于强行平复局部空间参数。
符咒刚脱离指尖,表面的流光便瞬间黯淡,柔性基质像被瞬间抽干了能量,变得灰败脆弱,飘落在地。
不对劲。
这里的“东西”超出了他数据库里的任何模型。
物理规则在这里似乎变得暧昧不清。
撤退。
立刻撤退。
风险评估瞬间拉满红色警报。
李响毫不犹豫,转身就向大门走去。
就在他脚刚要踏出门厅的刹那,一个稚嫩、清晰,带着点委屈的童声,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爸爸,你踩到我的玩具了。”
李响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光线下飞舞的尘埃。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地上。
刚才他站立的地方,散落着几块色彩鲜艳的塑料积木。
此刻,那些积木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着,一块,一块,自行拼接、堆叠。
最终,组成了两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救命!
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顶。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陈女士发来的信息,文字带着一种迟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大师,忘了说,之前七位**师,都死于……”信息短暂停顿,然后跳出最后西个字:“心脏骤停。”
李响站在原地,门外是灰蒙蒙的天光,门内是腐朽与诡异的别墅深处。
合金罗盘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持续的嗡鸣,液态指针仍在疯狂打转。
积木拼成的“救命”二字,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刺眼。
科学构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裂开了细微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