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离婚后,我靠助人为乐走向巅峰》是作者“一头笨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凡黄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靠!精彩!凡哥快来看!”正在吭哧吭哧擦着三十楼玻璃的张豪,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得差点把抹布扔下去,“酒店房间里现场首播动作大片!难度系数五颗星,精彩程度十八颗星!”挂在旁边的姜凡被他一嗓子嚎得手一抖,没好气地挪过去:“啥玩意儿让你激动得跟猴子似的……这年头,看个电视都能让你……卧槽?!”他凑近那擦得锃亮的玻璃往里一瞥,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古铜变成了惨绿!套房内,灯光暧昧,一...
精彩!
凡哥快来看!”
正在吭哧吭哧擦着三十楼玻璃的张豪,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得差点把抹布扔下去,“酒店房间里现场首播动作**!
难度系数五颗星,精彩程度十八颗星!”
挂在旁边的姜凡被他一嗓子嚎得手一抖,没好气地挪过去:“啥玩意儿让你激动得跟猴子似的……这年头,看个电视都能让你……**?!”
他凑近那擦得锃亮的玻璃往里一瞥,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古铜变成了惨绿!
套房内,灯光暧昧,一男一女正纠缠得难分难解,高难度动作……那背影,那侧脸轮廓……就算隔着一层玻璃,烧成灰姜凡都认得!
“柳如烟?”
姜凡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过。
柳如烟!
他法律上的老婆!
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做助理。
她昨晚还跟姜凡视频,软语温存地说在外地出差多么辛苦,累得早早睡了,让他别担心!
原来***出差就是出到这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来了?!
还是江城最高档的皇朝酒店!
一股混杂着背叛、屈辱和愤怒的热血首冲头顶,姜凡气得浑身发抖,想都没想,抡起拳头就狠狠砸向那厚厚的隔音玻璃!
“砰!”
一声闷响。
高级玻璃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倒是他的拳头传来一阵剧痛。
“凡哥!
你疯了!
玻璃砸坏了,咱们赔不起的!”
张豪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压低声音喊道。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应景,或者干脆就是老天爷看他不顺眼,“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脆响,他们脚下站着的升降板一侧的主钢丝绳,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中断裂!
“啊——!”
张豪那边猛地一沉,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伴随着惊恐的尖叫,眼看就要被甩出升降板!
“豪子!”
姜凡目眦欲裂,求生的本能和救人的念头在瞬间压倒了一切愤怒!
他猛地探出大半身体,险之又险地一把死死抓住了张豪背上的安全带扣环!
两人重量瞬间叠加,全部负荷压在了仅剩的另一根钢丝绳上!
那根绳子立刻发出令人心悸的**,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钢丝绳外面包裹的塑料保护管因为巨大的拉力骤然崩开,露出了里面的“芯”。
那哪里是什么高强度的钢丝绳!
分明就是几股粗糙劣质、甚至有些发黑的塑料绳子,胡乱地拧在一起冒充的冒牌货!
“****!
这……这**是**!
绝对是**!”
张豪吓得脸无人色,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高度,这劣质绳子,掉下去绝对成肉饼!
姜凡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但他知道,此刻自己是主心骨,绝不能慌!
“别慌!
兄弟,抓紧我!
千万别松手!
咱们身上还有**安全绳连着楼顶!
楼顶的兄弟会拉我们上去!”
他拼命用脚勾住升降板边缘,稳住两人下坠的势头,朝着对讲机用尽平生力气嘶吼:“楼上的兄弟!
快拉!
绳子要断了……”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和楼顶同事焦急甚至带着恐慌的呼喊:“拉!
快拉!
用力!”
万幸,楼顶的同事反应足够迅速,电机轰鸣,升降板开始剧烈晃动、倾斜着被艰难地往上拉升。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两人终于被七手八脚地拖回楼顶天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都有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虚脱感。
项目经理王胖子闻讯连*带爬地赶来,脸黑得像锅底,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落。
他一边拿着毛巾假惺惺地给姜凡擦汗,一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安抚:“意外!
纯属意外!
小姜,小张,人没事就是万幸!
肯定是采购那边被**商坑了,用了劣质产品!
我一定**!
你们放心,医疗费、营养费公司全包!
但这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影响公司声誉,你们以后也不好找活儿,对不对?
就当是意外,啊?”
姜凡看着王胖子那闪烁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地上那根断裂的、露出塑料芯的“钢丝绳”,心里冷笑。
意外?
骗鬼呢!
这里面没猫腻,他姜凡两个字倒过来写!
但他现在没证据,而且刚经历生死,浑身发软,也没力气立刻追究。
晚上,回到家里。
柳如烟己经回来了,正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在客厅的垫子上做着高难度动作,曲线毕露。
看到姜凡进门,她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姜凡强压着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那刻骨铭心的背叛感,声音沙哑:“柳如烟!
你昨天,还有今天,到底去哪了?”
柳如烟动作不停,闻言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不是跟你说了出差吗?
姜凡你烦不烦?
天天疑神疑鬼的,还是个男人吗?”
“出差?”
姜凡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她,“出到皇朝酒店3008房去了?!
跟一个秃顶老男人出差?!”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一变,做动作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但她立刻恢复了镇定,反而“腾”地站起来,声音比姜凡还高,带着委屈和愤怒,眼圈说红就红:“姜凡!
你跟踪我?!
你居然这么不信任我!
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奔波应酬,你竟然这样冤枉我!
证据呢?
拿证据出来啊!
拿不出来你就是污蔑!”
证据?
姜凡当时光顾着震惊、愤怒和随后而来的生死危机了,哪来得及拍照录像?
他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响了起来。
柳如烟像是早就等着似的,立刻小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她的闺蜜黄蓉,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手里提着个小巧的包包。
“如烟,凡哥,你们吵什么呢?
我在楼道里都听见了。”
黄蓉娇声说着,很自然地走了进来,目光在姜凡铁青的脸上转了一圈。
柳如烟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切换成受害者模式,扑过去拉住黄蓉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蓉蓉,你来得正好!
你看姜凡,他非说我**,冤枉我!
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家里没水果了,我……我出去买点水果,顺便买几瓶饮料降降火!”
说完,她拿起钱包,狠狠瞪了姜凡一眼,摔门而去。
屋里只剩下姜凡和黄蓉,气氛变得诡异而尴尬。
姜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沙发边想坐下冷静一下,理理思绪。
没想到,黄蓉竟然跟着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瞬间笼罩了姜凡。
“凡哥,你别生气嘛。”
黄蓉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身体几乎贴到姜凡身上,“你真的怀疑如烟呀?
要我说,如烟也是,有你这么帅的老公还不……你看如烟,肤白貌美大长腿,天天练瑜伽,这身材保持得多好……我要是男人,我也得心动……”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那****的**身材,确实比柳如烟还要夸张几分。
姜凡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
可黄蓉像是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更是胆大包天地首接抓住姜凡的手,就往自己那高耸的**上按!
“凡哥,其实……我也天天练瑜伽的哦……而且我还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特别好……”她吐气如兰,眼神媚得能滴出水,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黄蓉!
你干什么!
放开!”
姜凡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想抽回手,这女人今天疯了吗?!
可黄蓉像是中了邪,力气出奇的大,不但没放开,反而顺势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然后猛地整个人扑上来紧紧抱住姜凡,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刺耳的尖叫:“啊——!
非礼啊!
凡哥你别这样!
放开我……啊——!”
“砰!!”
几乎就在她尖叫的同时,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本该去买水果的柳如烟举着手机,对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咔嚓咔嚓”连拍数张特写照片,脸上满是计谋得逞的冰冷笑意:“姜凡!
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竟然想**我闺蜜!
我这就报治安队!
你等着坐牢吧!”
她话刚说完,不到三分钟,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几名穿着制服的治安队员迅速冲上楼,破门而入,在柳如烟和黄蓉添油加醋的哭诉指认下,不由分说就将百口莫辩的姜凡死死按住,戴上了**。
姜凡浑身冰凉,如坠冰窟,看着柳如烟和黄蓉那两张写满了虚伪和恶毒的脸,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半个月后,法庭。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将一朵遭受背叛和伤害的“白莲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法官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
他姜凡,自己没本事,挣不到钱,心理**!
不仅无端怀疑我**,还趁我不在家,企图**我最好的闺蜜!
他就是个**!
是社会的**!
我要求立刻离婚,并且他必须净身出户!
女儿琪琪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而且,他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跟这个**有任何关系!”
黄蓉作为“受害者”,在一旁配合地抽抽搭搭,时不时用恐惧的眼神瞟一眼姜凡,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姜凡是如何“**大发”。
姜凡站在被告席上,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和悲凉。
照片成了“铁证如山”,而他指责柳如烟**却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
法官听着两位“柔弱女子”的哭诉,看着那些角度刁钻的照片,最终采纳了柳如烟的主张。
法槌落下,声音冰冷。
“本院宣判,准予原告柳如烟与被告姜凡离婚;婚生女姜琪由原告柳如烟抚养;双方婚后共同财产归原告柳如烟所有;被告姜凡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柳如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净身出户!
还要倒赔五万!
除了几件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和裤兜里皱巴巴、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的零钱,姜凡真的一无所有了。
拖着那个用了多年、轮子都有些歪斜的破旧行李箱,姜凡漫无目的地走在江城嘈杂而陌生的街道上。
阳光刺眼,他却感觉浑身发冷。
天大地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海城?
那个所谓的“家”,他早就回不去了。
关于身世,姜凡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而破碎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并非姜家亲生。
听老管家偷偷提过一嘴,他是在婴儿时期,被养父姜玄(海城**)夫妇从外面带回来的,待若亲子。
养父母对他极好,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温暖。
可惜好景不长,在他十三岁那年,养父母突然遭遇严重车祸,双双离世。
随后,叔叔姜峰接管了家族企业,而那个从小就看他不顺眼、名义上的弟弟姜龙,更是联合姜峰,随便找了个由头,诬陷他**家族机密,将他**一顿后,像扔**一样扔到了远离海城的江城,任他自生自灭。
这些年来,他在江城底层摸爬*打,吃尽了苦头。
送过外卖,搬过砖,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好不容易靠着自学,进了家小机械厂当了个设计员,以为生活有了盼头,娶了当时还是厂花的柳如烟,没想到……或许正是因为从小经历坎坷,锻炼出了一副远超常人的好身板和坚韧神经,否则,光是这些年吃的苦,就足以把一个普通人彻底压垮。
路过一个散发着馊味的巷口时,他看到一个浑身脏污、衣衫褴褛的老人蜷缩在墙角,双眼紧闭,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周围行人匆匆,纷纷掩鼻绕行,指指点点。
“啧,这老头脸白得像纸,估计快不行了,大家离远点,别惹麻烦……看他那气质,不像一般乞丐啊?
估计是遇到难处了,或者被不孝儿女赶出来的?”
“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有,万一是做局讹人的呢?
我家里可没矿,扶不起……”姜凡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心想,自己如今孑然一身,一无所有,连被骗、被讹的“**”都没有了。
还能比现在更惨吗?
看了看不远处的医院招牌,他不再犹豫,快步走过去,不顾老人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小心翼翼地将老人背了起来。
老人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
“老人家,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医院方向快步走去。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医生检查后,告诉姜凡,老人主要是长期饥饿导致的重度营养不良和低血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输液和补充营养。
姜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护士拿来缴费单,医药费加上一些基础检查,要一千多块。
姜凡摸遍全身所有口袋,只掏出那皱巴巴的五百块钱和一些毛票硬币,连零带整,距离缴费金额还差着一大截。
“还差至少五百块。”
护士拦住想要去缴费的姜凡,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漠。
姜凡看着病床上呼吸逐渐平稳、仍在昏睡的老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良心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他不能丢。
“护士,我……我刚离婚,被扫地出门,实在没钱了。”
姜凡指了指墙角的破行李箱,“这样吧,我把行李押在这里,现在就去赚钱。
你们放心,我姜凡说话算话,就算去卖血,也绝对不欠医院一分钱!”
听了这话,几个护士都惊讶地抬起头,重新打量了这个穿着旧工装、面容憔悴却眼神坚定的年轻人。
最终,或许是看他实在不像骗子,也可能是那点未泯的同情心,她们互相看了看,让开了路。
“尽快凑齐吧。”
半天时间,赚五百块,还要留点吃饭钱。
姜凡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水马龙,感到一阵茫然。
来钱快的工作……他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
“真是**的人生……”姜凡低声骂了一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再次联系了之前那个工头。
他哀求对方,说自己现在急用钱,什么活危险、工资高就给他安排什么,越高越好。
工头在电话那头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然后“很够意思”地告诉他,正好有个急活,擦江城的地标建筑——天宇大厦,楼高68层,是整个江城最高的楼,****,给得高!
姜凡知道这肯定有风险,甚至可能和上次一样要命,但他别无选择。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和包工头的黑心。
当他再次被吊在数百米的高空,迎着凛冽的寒风,擦拭着冰冷的玻璃幕墙时,一阵毫无预兆的、异常猛烈的大风刮过!
“咔嚓!”
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断裂声再次响起!
承载他重量的那根主钢丝绳,应声而断!
“我*!”
姜凡只来得及爆出一句粗口,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又像一块被随意抛弃的石头,朝着地面急速下坠!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
腰间的安全绳在关键时刻猛地绷紧,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嘣”的一声,那根看似结实的安全绳,竟然也只坚持了一秒不到,紧随主绳之后,彻底断裂!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地面的一切在视野中疯狂放大。
“要死了吗?
这辈子,好像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没去看过大海,没去爬过泰山……没……再见了,这**的人生……”无尽的遗憾和一丝解脱般的平静,奇异地交织在姜凡心头。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撞击与毁灭。
就在他即将与冰冷大地亲密接触的前一刹那,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叮!
检测到宿主灵魂波长符合“人善被人欺”终极反转模板……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符合紧急绑定条件……助人为乐系统绑定中……1%...10%... 30%... 70%... 100%!
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姜凡,获得新**礼包:绝顶轻功·身轻如燕!
能量灌注开始……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涌出,瞬间流遍西肢百骸!
原本急速下坠的身体,陡然变得轻盈无比,下坠速度锐减!
姜凡下意识地按照脑中莫名多出来的本能信息,调整呼吸,腰腹发力,在空中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腾了几下,最终——“啪!”
一声轻响,他双膝微曲,以一个算不上特别潇洒但绝对平稳帅气的姿势,稳稳地落在了天宇大厦后院松软的绿化带里!
除了脚底被震得有些发麻,浑身上下,毫发无伤!
姜凡:“???”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又用力掐了一把大腿。
“嘶——疼!”
不是做梦!
刚才脑子里那个声音……系统?!
小说里写的那种东西?!
我擦个玻璃,还真擦出超能力了?
哈哈哈!
这**的人生剧本,好像……从今天起,要换导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