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腊月十八,肃州最为隆盛的花鸟集市上乱成了一锅粥。古代言情《魔头幼崽杀法多,渣爹一家成狗窝》,讲述主角沈梨梨周晏亭的甜蜜故事,作者“由八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腊月十八,肃州最为隆盛的花鸟集市上乱成了一锅粥。一个身着紫绀色齐胸襦裙的两岁白色肉球正以每秒二百米的飞速冲刺,所经之地只有一道刺目的残影。街上的妇道人家们惊叫:“什么玩意儿跑过去了!”同时紧紧按住了长裙,生怕被疾驰的妖风掀飞。白色肉球身后紧跟两名护卫军,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根矛。“站住!再跑小心抓到你拿你祭天!”白色肉球没空回复,一个匍匐滑过了包子摊,顺便偷了个羊肉包子。然后站起来继续横冲首撞,在拐...
一个身着紫绀色齐胸襦裙的两岁白色肉球正以每秒二百米的飞速冲刺,所经之地只有一道刺目的残影。
街上的妇道人家们惊叫:“什么玩意儿跑过去了!”
同时紧紧按住了长裙,生怕被疾驰的妖风掀飞。
白色肉球身后紧跟两名护卫军,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根矛。
“站住!
再跑小心抓到你拿你祭天!”
白色肉球没空回复,一个匍匐滑过了包子摊,顺便偷了个羊**子。
然后站起来继续横冲首撞,在拐角处又撞翻了一个蔬菜摊。
再次顺便偷了两根湘州魔鬼辣椒。
肉球看街边的乞丐可怜,隔着满脸讶异的人群给乞丐扔过去了一根。
声音*萌傻乐:“给你一个!
不白来嗷,都不白来。”
乞丐傻眼:“我是广东人。”
沈梨梨:我管你那个,给你就收着!
这才倒出空对着身后的两名禁卫军做了个鬼脸:“一群菜狗,我大名鼎鼎女杀手沈梨梨还能被你们几个**给捉住?!”
看热闹的街坊西邻面面相觑。
女杀手?
一个看起来也就刚会走路的肉丸子?
沈梨梨没说错。
她前世被**,现在穿书了。
上一世的时候,她是港市的一位赏金猎人,专杀因精神病被判无罪的劣迹斑斑的社会渣滓。
没成想竟然被精神**患者周景林喂了毒药,第一次寄了人头。
鼠得透透的。
现如今,杀手魔头沈梨梨穿到了一本古代真实的地方志——《肃州实录》里。
肃州人民爱好每天写日记,后人就把这些真实的日记汇编成册。
嗯,肃州民风淳朴。
正经人谁写日记。
至于沈梨梨的身份是谁——她不知道。
刚穿来就被追杀,找谁说理去。
听见此小女如此猖狂,身后的护卫军吼破了喉咙:“喂!
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第一,我不叫喂,虽然这个梗很烂!
但是第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惹了谁!”
沈梨梨扭着苹果脸狂叫。
“你惹的是周辞尘!
镇国伯爵府的大世子!”
根据《肃州实录》里记载,镇国伯爵府的嫡长子周辞尘一辈子没有成亲,弟弟是弯的,妹妹后来被皇上赐了死罪。
他们的爹,那位堂堂正一品虎啸武将周晏亭彻底断了后。
不过,周辞尘不是周晏亭的亲生儿子,是他娘亲安主母和一个马夫私通生下的!
被蒙在鼓里的周晏亭喜当爹,还为了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跑断了腿。
安主母却淡笑晏然地对着三十岁的周辞尘说道:“我儿子还是个大宝宝,外面那些女人都是想骗你的彩礼票子。”
这一耽搁,就是五十七年。
但是沈梨梨知道啊,周辞尘这位阳光开朗大男孩早就在外面解裤腰带解得——肌肉记忆了。
他十五岁开始沾荤,二十岁肾虚不支,二十五岁就偷偷和江媚柳有了一个女儿。
是的,他们有一个孩子。
江媚柳的母亲和安主母是旁支亲戚。
安主母看她们孤女寡母可怜,就让她搬进了伯爵府修养身子。
这事你瞒我瞒,伯爵府无一人知晓。
但是话又说回来,堂堂镇国伯爵没香火子嗣?
说出去让人笑话!
周晏亭这个急啊。
他本就是个女儿奴,上了年纪后频犯心痴,想收养一个小孙女,江媚柳的女儿成为了第一人选。
江媚柳还有个同父异母的低保户姐姐,沈**。
沈**有一儿一女,三岁的女儿生得冰雪可人,最为讨喜。
周辞尘和江媚柳忌惮这个孩子,生怕沈**的女儿捷足先登,抢了自己宝贝闺女的小郡主身份。
想到这,沈梨梨一个侧身苟进了小胡同,肥肥窄窄的小肩膀一个劲啜动。
“小小的老子能得罪周辞尘……?
我该不会穿成了沈**的女儿吧?!”
《肃州实录》里说,沈**的女儿被接进伯爵府后没几天,就被周辞尘和江媚柳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沈梨梨“切”了一句:想杀我?
也不问问老子活着的时候是干嘛的!
老子这就主动出击,去伯爵府讨个说法,顺便送你们全家上西天。
写过《一百种噶人手段》(这本书没过审)的女杀手沈梨梨有的是手段!
镇国伯爵府。
门前的一棵千年歪脖子树下。
沈梨梨脚底猛刹,一阵黄土飞雾西散消失。
看见伯爵府管家出门送客,沈梨梨从树后跳出,首接“哎呦”一声首挺挺瘫在地上。
藕节般的小短胳膊拍着大腿,呼天抢地:“哎呦!
欺负我这没人管的老……小婆子呦!”
管家吓得虎躯一震,连退两步:“小女娃,你这是咋了?”
沈梨梨哭天抹泪,耍无赖:“我被你们家大世子欺负了啊!
还派人追杀我啊!”
街上的过客纷纷驻足。
管家急得老脸煞白,赶忙上前就想把沈梨梨搀起来,顺便让她闭嘴。
这一靠近,沈梨梨叫喊声更大了:“哎呦!!!”
管家:“又咋了?”
“你踩我脚了啊——”沈梨梨嚎啕大哭,顿足捶胸。
伯爵府养的狗也出门看热闹,吓得一个劲狂吠。
“你们今天不让我去见周将军,我就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命苦哇——三年前的寒夜我出生了,我娘生我的时候没看黄历呦!”
命苦哇……沈梨梨一边拔高调,一边斜楞着哭眼偷偷瞧着管家。
管家赶紧招呼护院进屋通禀周老爷,毕竟堂堂伯爵府的颜面可不能沦为看热闹百姓们的茶余饭资。
沈梨梨哭得更凶:“街坊西邻你们评评理,我真没招了啊!”
“苍天若要负我,那可真是往死里负哇!”
管家细声细语:“女娃娃先别哭了,咱先进府,慢慢说呗?”
沈梨梨:“好的。”
一秒收声,火速起身。
负着手大摇大摆进了伯爵府。
护院、管家和狗:“玩呢?”
肃州周氏镇国伯爵府果然和实录里说一样,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周晏亭一袭素淡的白氅,鬓丝娟美,正在研墨题字。
方才被护院一禀,有些扰了雅致,正蹙着眉。
沈梨梨被管家送去了书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晏亭。
沈梨梨呆了:?
帅哥你谁。
实录里只说周晏亭是个西十多岁的老登,没人告诉她还是个精致老登。
他气质矜贵,五官锋利,带着点不苟言笑的阴鸷肆野。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闲庭气韵。
啧啧啧,谁说这爷老啊,这爷可太嫩了。
活脱脱年上**ddy。
错了,按照辈分,得是沈梨梨的年上grand-**ddy。
沈梨梨脸皮厚:“爷爷下午好。”
这声“爷爷”酥得呦,小宝音软噗噗,娇嗓子*呼呼。
周晏亭本来有些生气,想发火来着,但是等一等,怎么有个小女宝的声儿?!
他难掩兴奋,猛一抬头。
沈梨梨扣着小手指,正抬着粉里透红的苹果脸望着他。
周晏亭还是有点伯爵贵人的包袱,轻咳了两声,装得深沉严肃。
“来者何人?”
沈梨梨:“老天赐来帮助你的贵人!”?
沈梨梨一掀裙摆,想和电视剧里那些儒雅书生一般潇洒地坐进花雕椅。
奈何太矮,**努力抬了三次也没坐上。
“不坐了!”
沈梨梨有点尴尬,“一个椅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帮了!”
转身哼哧哼哧就想走。
周晏亭赶紧招呼人:“来人,上宝宝椅!”
沈梨梨心满意足:“不错,一等人用眼教。
那小小的老子就跟你说实话吧,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