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雨下得正急,噼里啪啦地砸在餐厅的玻璃窗上,模糊了外面霓虹闪烁的世界。小说叫做《锦绣婚约:总裁的珠宝娇妻》是爱吃红苕稀饭的苏文遥的小说。内容精选:窗外的雨下得正急,噼里啪啦地砸在餐厅的玻璃窗上,模糊了外面霓虹闪烁的世界。沈清澜觉得,这雨声就像她此刻的心跳,杂乱无章,冰冷刺骨。桌对面,是她相恋了七年的男友陆子谦,还有他那位面容精明的母亲。“清澜啊,不是阿姨不通情理。”陆母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我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八十八万八的彩礼,取个‘发发发’的吉利,一分都不能少。这代表了你们沈家对我们子谦,对我们陆家的重...
沈清澜觉得,这雨声就像她此刻的心跳,杂乱无章,冰冷刺骨。
桌对面,是她相恋了七年的男友陆子谦,还有他那位面容精明的母亲。
“清澜啊,不是阿姨不通情理。”
陆母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我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八十八万八的彩礼,取个‘发发发’的吉利,一分都不能少。
这代表了你们沈家对我们子谦,对我们陆家的重视。”
沈清澜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看向陆子谦,那个曾说非她不娶的男人,此刻却低着头,回避着她的目光,像一只缩进了壳里的蜗牛。
“阿姨,”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和子谦在一起七年,我们从大学一路走到现在。
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这笔钱会作为我们小家庭创业的启动资金吗?”
“启动资金?”
陆母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清澜,不是阿姨说你。
你那个什么中国风珠宝设计,小打小闹,能成什么气候?
我们子谦可是要进大公司发展的。
彩礼是诚意,是态度!
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
“妈……”陆子谦终于抬起头,嘴唇嗫嚅了一下,却在母亲凌厉的一瞥中迅速消音。
这一刻,沈清澜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七年时光构筑起的信任与憧憬,是在无数个深夜互相取暖规划的未来,是她对“爱情最终会战胜一切”的天真信仰。
她看着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脑海里闪过的是他们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时的相视而笑,是在她每一个设计稿被退回时他笨拙的安慰,是他在星空下许诺要给她一个家的坚定眼神……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在现实的标价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席卷了她。
她忽然觉得累了,不想再争辩,也不想再祈求。
她缓缓地松开攥紧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底那片破碎的星光己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取代。
她拿起放在桌边的、那个她用了很多年,边角都有些磨损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绒布盒子。
“子谦,”她第一次,没有用亲昵的称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我用上次比赛获奖的奖金,还有攒了很久的钱,买的的对戒。
本来想今天,给你一个惊喜的。”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造型简约却别致的铂金戒指,男戒内壁刻着“SQL”,女戒刻着“LZQ”。
那是他们名字的缩写,曾经是爱的密码,此刻却成了无声的嘲讽。
陆子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清澜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合上盒子,推到他面前。
“八十八万八,我拿不出来。”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雨声为她的话语配上了最悲壮的**乐,“我的感情,也从来不该用这个数字来衡量。
陆子谦,我们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留恋,转身径首走向餐厅门口,脊背挺得笔首,像一株风雨中不肯折腰的翠竹。
推开餐厅沉重的玻璃门,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瞬间扑打在她脸上,和终于夺眶而出的*烫泪水混在一起。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瓢泼大雨中,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却比不上心底那片荒芜的冰原。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了她租住的旧式小区楼下。
她失魂落魄,甚至没有力气撑开伞。
“清澜?”
一个慈祥而带着担忧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一把温暖干燥的大伞罩在了她头顶,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沈清澜茫然抬头,看到了隔壁单元的顾**。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湿透的衣衫,眼里满是心疼:“哎哟,这孩子,怎么淋成这样?
快,跟**上楼擦擦,别感冒了!”
浑浑噩噩间,沈清澜被顾**带回了家。
温暖的毛巾,冒着热气的姜茶,还有老人絮絮叨叨的关切,像一点点微光,试图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
顾**小心翼翼地问。
一首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沈清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落。
她没有说细节,只是哽咽着说:“**,七年的感情……没了。”
顾**轻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傻孩子,为个不珍惜你的人,不值得。”
她看着沈清澜空洞的眼神,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开口道:“清澜啊,**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嫌**多事。”
沈清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我那个孙子,言深,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暑假常来我这儿,你们还一起玩过呢。”
顾**脸上露出回忆的笑容,“那孩子,现在也一个人在外头打拼,忙得连个对象都顾不上谈。
人老实,靠谱,知根知底的!”
沈清澜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拉住她的手,语出惊人:“你要是觉得……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个着落,不如……你们俩见见面,处处看?
就当找个合租的室友,搭伙过日子,先把眼前这最难的一关熬过去,怎么样?”
闪婚?
和一个几乎忘了模样的童年玩伴?
若是平时,沈清澜一定会觉得这个提议荒谬绝伦。
但此刻,她被失恋的痛苦和现实的冰冷包围着,顾***话,像溺水之人面前突然抛出的一根浮木。
一段彻底告别过去、毫无感情基础的婚姻?
一个可以让她暂时逃离、**伤口的避风港?
她看着顾**真诚而关切的眼睛,想起陆子谦最后的沉默,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涌上心头。
既然真心换不来真心,那不如一开始就谈条件。
知根知底?
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被标上价格,肆意践踏。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荒凉的平静。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轻声回答:“好啊,**。
那就……见见吧。”
就在这时,顾**放在茶几上的老人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赫然是——“言深”。
沈清澜的心,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故事的齿轮,在这一刻,伴随着窗外的倾盆大雨,缓缓开始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