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锦绣:我靠种田发家了

农门锦绣:我靠种田发家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柚点小幸运
主角:林薇,苏青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5: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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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柚点小幸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农门锦绣:我靠种田发家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薇苏青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实验室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林薇盯着烧杯里翻滚的绿色液体,额角沁出细汗。作为农学院大三学生,她正在做“植物提取物抑菌实验”,这是毕业设计的关键环节,成败在此一举。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脑子里,她抬手抹了把汗,指尖不小心蹭到了裸露的电线接口。“啪!”蓝白色的电火花猛地炸开,像条狰狞的小蛇窜上手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薇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眼前的实验室就开始旋转、模糊——烧杯摔在...

实验室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林薇盯着烧杯里翻滚的绿色液体,额角沁出细汗。

作为农学院大三学生,她正在做“植物提取物抑菌实验”,这是毕业设计的关键环节,成败在此一举。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脑子里,她抬手抹了把汗,指尖不小心蹭到了**的电线接口。

“啪!”

蓝白色的电火花猛地炸开,像条狰狞的小蛇窜上手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薇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眼前的实验室就开始旋转、模糊——烧杯摔在地上的脆响,同学惊惶的叫喊,还有那股刺鼻的焦糊味,都在急速远去。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毕业设计……还没保存呢。

疼。

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后脑勺,又像是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酸痛。

林薇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暗沉的土**,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霉味、烟火气和草药的奇怪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声咳嗽都扯得胸腔生疼。

“醒了!

青禾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陡然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脸凑了过来。

女人颧骨很高,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麻布衣裳。

林薇懵了。

这谁?

她想开口问“这是哪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女人见状更急了,手忙脚乱地端过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快,趁热喝了药,喝了就好了。”

女人试图喂她,粗糙的手指碰到林薇的下巴,带着泥土的凉意。

林薇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这不明不白的东西,谁要喝?

“你这孩子,咋还躲呢?”

女人眼圈又红了,声音哽咽,“为了给你抓这副药,你爹把家里最后攒的二十文钱都花了……你要是再不醒,娘也不想活了……”药?

爹?

二十文钱?

陌生的词汇像碎片一样扎进脑子里,林薇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晰了些。

她再次费力地睁开眼,这次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稻草。

身下的被褥又硬又沉,像是用旧麻线缝的,沾满了不明污渍。

屋子很小,墙壁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屋顶甚至能看到漏下来的天光,几根熏得发黑的椽子孤零零地架着,上面挂着一串干瘪的玉米棒子。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陶罐,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歪歪扭扭地立着,上面摆着三只豁口的粗瓷碗。

这不是医院,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水……”林薇终于挤出一个字,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哎,水!

我这就去拿!”

女人喜出望外,转身就往屋外跑,脚步踉跄。

林薇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家”。

贫穷,是她唯一的感受。

比她老家爷爷住过的老房子还要破十倍。

屋外传来女人的喊声:“当家的,文清 青微 青禾醒了!

她要喝水!”

很快,脚步声杂沓地涌了进来。

一个身材高大但佝偻着背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嘴唇厚厚的,看着有些木讷。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泥土的锄头,显然是刚从田里赶回来。

看到炕上的林薇睁着眼,男人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应该就是女人说的“爹”。

紧随其后的是个半大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胳膊和小腿晒得黝黑,肌肉线条却很明显,看着很结实。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锄头,放在墙角,然后走到炕边,看着林薇,眼神里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旁边站着个女孩,比少年稍小,梳着两个乱糟糟的辫子,衣服洗得发白,甚至能看到里面打了好几层补丁。

她手里还拿着针线,指关节因为长期劳作有些变形。

看到林薇醒了,她眼圈一红,低下头,用袖子偷偷擦眼泪。

最后进来的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小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衣服,袖口卷了好几圈。

他不像哥哥姐姐那么沉默,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薇,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机灵。

一家五口,就这样围着土炕,看着她。

林薇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她,林薇,一个21世纪的农学院大学生,不会是……穿越了吧?

“水来了!”

女人端着一个破碗跑进来,碗里是半碗浑浊的水,还漂着点杂质。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薇的头,把碗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林薇确实渴坏了,也顾不上水干不干净,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带着点土腥味,但此刻喝在嘴里,竟有种奇异的甘甜。

喝了小半碗水,喉咙的灼痛感缓解了些。

她看着眼前这几张陌生的脸,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你们……是谁?”

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成难以置信的恐慌:“青禾?

你……你不认得娘了?”

男人也急了,往前凑了凑,粗声问:“青禾,我是你爹啊!

你咋了这是?

咱自家那三亩地,你还跟着我去拔过草呢,忘了?”

自家的地?

林薇捕捉到关键信息,记忆碎片又涌上来一些。

少年和女孩也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只有那个小男孩,眨着黑亮的眼睛,小声说:“姐,我是文轩啊。”

青禾?

苏青禾?

更多记忆碎片涌来——这是大靖朝青溪县杏花村,她是苏家的二女儿苏青禾,年方十岁。

家里有三亩薄田,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土地贫瘠,产量微薄。

爹苏老实是个勤恳的农夫,娘李秀莲*持家务,哥哥苏石头十三岁就跟着爹下地,姐姐苏招娣十二岁,手巧却胆小,弟弟苏文轩六岁,是全家最受疼的孩子。

原主前几日在田埂边玩,不慎摔进泥沟受了凉,发起高烧,村里的赤脚大夫开了两副草药,吃了却不见好,昨天夜里就没了气息……然后,她林薇就来了。

“我……”林薇张了张嘴,看着一家人焦灼的眼神,心头发酸,“头好疼,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李秀莲连忙给她盖好被子,“大病一场,忘事不稀奇。

以后娘天天给你说咱家的事,说咱那三亩地春天种啥、秋天收啥,保管你能想起来。”

苏老实也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锄头靠在墙角:“是啊,咱那三亩地,东头那片能种麦子,西头种粟米,你以前最爱在田埂上摘狗尾巴草编兔子,记不记得?”

林薇顺着他的话点头:“好像……有点印象。”

苏老实咧嘴笑了,露出憨厚的牙床:“饿不饿?

锅里还给你留了点野菜粥。”

提到吃的,林薇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从触电到现在,她还没沾过半点吃食。

李秀莲喜滋滋地去厨房端粥,苏石头默默出去劈柴,苏招娣坐在炕边,拿起针线却只是摩挲着,眼神总往她身上瞟。

苏文轩还站在炕边,小身子凑近了些,黑眼睛亮晶晶地打量她。

“姐,你真的啥都不记得了?”

他小声问,声音像山涧清泉。

林薇摸摸他的头,枯黄的头发下,头骨硌得人发疼:“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你是文轩,我弟弟。”

苏文轩立刻笑了,露出两排细白的牙:“嗯!

姐,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两个灰扑扑的团子,捏得不太规整,边缘还沾着点草屑。

“这是今早娘蒸的野菜团,我藏了两个,给你留的。”

苏文轩踮着脚递到她嘴边,“用荠菜和玉米面做的,有点甜呢。”

野菜团己经凉透了,硬邦邦的,能看出里面没多少玉米面,大多是野菜。

在这个连粗粮都稀罕的家里,这确实是珍贵的吃食。

林薇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她轻轻推回去:“文轩吃吧,姐姐刚醒,没胃口。”

“姐你吃!”

苏文轩把团子往她手里塞,小脸上满是执拗,“大夫说你要多吃饭才好得快,我不饿,我早上己经吃过一个了。”

他说“不饿”,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逗得林薇笑出了声。

“那咱一人一个,好不好?”

林薇拿起一个团子,掰了一半递给他。

苏文轩犹豫了一下,接过半块小口啃着,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另一半,见她真的吃了,才放心地嚼起来。

野菜团又干又糙,刺得喉咙发疼,几乎尝不出玉米面的甜味,只有野菜的苦涩。

林薇嚼着嚼着,眼眶却湿了。

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口吃食,朴素,甚至难以下咽,却带着家人最纯粹的暖意。

“青禾,粥来了。”

李秀莲端着粗瓷碗进来,碗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飘着几根切碎的野菜,米粒屈指可数。

林薇接过碗,小口喝着。

粥温温的,混着野菜的清苦,却让她觉得踏实。

苏文轩啃完半块野菜团,凑到炕边看她喝粥,忽然说:“娘,等姐好了,我跟姐一起去挖野菜,挖多多的,做很多野菜团。”

李秀莲笑着摸他的头:“好,等你姐好了,你们姐弟俩一起去。”

林薇喝着粥,看着眼前的一家人——沉默的爹,絮叨的娘,憨厚的哥哥,腼腆的姐姐,还有机灵懂事的弟弟,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己是苏青禾

而她的新生活,就从这碗野菜粥、这两个野菜团,还有那三亩薄田开始。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林薇觉得,这陌生的蝉鸣里,似乎也藏着希望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