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实验室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网文大咖“柚点小幸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农门锦绣:我靠种田发家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薇苏青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实验室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林薇盯着烧杯里翻滚的绿色液体,额角沁出细汗。作为农学院大三学生,她正在做“植物提取物抑菌实验”,这是毕业设计的关键环节,成败在此一举。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脑子里,她抬手抹了把汗,指尖不小心蹭到了裸露的电线接口。“啪!”蓝白色的电火花猛地炸开,像条狰狞的小蛇窜上手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薇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眼前的实验室就开始旋转、模糊——烧杯摔在...
林薇盯着烧杯里翻滚的绿色液体,额角沁出细汗。
作为农学院大三学生,她正在做“植物提取物抑菌实验”,这是毕业设计的关键环节,成败在此一举。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脑子里,她抬手抹了把汗,指尖不小心蹭到了**的电线接口。
“啪!”
蓝白色的电火花猛地炸开,像条狰狞的小蛇窜上手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薇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眼前的实验室就开始旋转、模糊——烧杯摔在地上的脆响,同学惊惶的叫喊,还有那股刺鼻的焦糊味,都在急速远去。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毕业设计……还没保存呢。
疼。
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后脑勺,又像是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酸痛。
林薇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暗沉的土**,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霉味、烟火气和草药的奇怪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声咳嗽都扯得胸腔生疼。
“醒了!
青禾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陡然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脸凑了过来。
女人颧骨很高,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麻布衣裳。
林薇懵了。
这谁?
她想开口问“这是哪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女人见状更急了,手忙脚乱地端过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快,趁热喝了药,喝了就好了。”
女人试图喂她,粗糙的手指碰到林薇的下巴,带着泥土的凉意。
林薇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这不明不白的东西,谁要喝?
“你这孩子,咋还躲呢?”
女人眼圈又红了,声音哽咽,“为了给你抓这副药,你爹把家里最后攒的二十文钱都花了……你要是再不醒,娘也不想活了……”药?
爹?
二十文钱?
陌生的词汇像碎片一样扎进脑子里,林薇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晰了些。
她再次费力地睁开眼,这次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稻草。
身下的被褥又硬又沉,像是用旧麻线缝的,沾满了不明污渍。
屋子很小,墙壁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屋顶甚至能看到漏下来的天光,几根熏得发黑的椽子孤零零地架着,上面挂着一串干瘪的玉米棒子。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陶罐,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歪歪扭扭地立着,上面摆着三只豁口的粗瓷碗。
这不是医院,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水……”林薇终于挤出一个字,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哎,水!
我这就去拿!”
女人喜出望外,转身就往屋外跑,脚步踉跄。
林薇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家”。
贫穷,是她唯一的感受。
比她老家爷爷住过的老房子还要破十倍。
屋外传来女人的喊声:“当家的,文清 青微 青禾醒了!
她要喝水!”
很快,脚步声杂沓地涌了进来。
一个身材高大但佝偻着背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嘴唇厚厚的,看着有些木讷。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泥土的锄头,显然是刚从田里赶回来。
看到炕上的林薇睁着眼,男人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应该就是女人说的“爹”。
紧随其后的是个半大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胳膊和小腿晒得黝黑,肌肉线条却很明显,看着很结实。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锄头,放在墙角,然后走到炕边,看着林薇,眼神里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旁边站着个女孩,比少年稍小,梳着两个乱糟糟的辫子,衣服洗得发白,甚至能看到里面打了好几层补丁。
她手里还拿着针线,指关节因为长期劳作有些变形。
看到林薇醒了,她眼圈一红,低下头,用袖子偷偷擦眼泪。
最后进来的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小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衣服,袖口卷了好几圈。
他不像哥哥姐姐那么沉默,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薇,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机灵。
一家五口,就这样围着土炕,看着她。
林薇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她,林薇,一个21世纪的农学院大学生,不会是……穿越了吧?
“水来了!”
女人端着一个破碗跑进来,碗里是半碗浑浊的水,还漂着点杂质。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薇的头,把碗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林薇确实渴坏了,也顾不上水干不干净,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带着点土腥味,但此刻喝在嘴里,竟有种奇异的甘甜。
喝了小半碗水,喉咙的灼痛感缓解了些。
她看着眼前这几张陌生的脸,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你们……是谁?”
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成难以置信的恐慌:“青禾?
你……你不认得娘了?”
男人也急了,往前凑了凑,粗声问:“青禾,我是你爹啊!
你咋了这是?
咱自家那三亩地,你还跟着我去拔过草呢,忘了?”
自家的地?
林薇捕捉到关键信息,记忆碎片又涌上来一些。
少年和女孩也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只有那个小男孩,眨着黑亮的眼睛,小声说:“姐,我是文轩啊。”
青禾?
苏青禾?
更多记忆碎片涌来——这是大靖朝青溪县杏花村,她是苏家的二女儿苏青禾,年方十岁。
家里有三亩薄田,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土地贫瘠,产量微薄。
爹苏老实是个勤恳的农夫,娘李秀莲*持家务,哥哥苏石头十三岁就跟着爹下地,姐姐苏招娣十二岁,手巧却胆小,弟弟苏文轩六岁,是全家最受疼的孩子。
原主前几日在田埂边玩,不慎摔进泥沟受了凉,发起高烧,村里的赤脚大夫开了两副草药,吃了却不见好,昨天夜里就没了气息……然后,她林薇就来了。
“我……”林薇张了张嘴,看着一家人焦灼的眼神,心头发酸,“头好疼,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李秀莲连忙给她盖好被子,“大病一场,忘事不稀奇。
以后娘天天给你说咱家的事,说咱那三亩地春天种啥、秋天收啥,保管你能想起来。”
苏老实也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锄头靠在墙角:“是啊,咱那三亩地,东头那片能种麦子,西头种粟米,你以前最爱在田埂上摘狗尾巴草编兔子,记不记得?”
林薇顺着他的话点头:“好像……有点印象。”
苏老实咧嘴笑了,露出憨厚的牙床:“饿不饿?
锅里还给你留了点野菜粥。”
提到吃的,林薇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从触电到现在,她还没沾过半点吃食。
李秀莲喜滋滋地去厨房端粥,苏石头默默出去劈柴,苏招娣坐在炕边,拿起针线却只是摩挲着,眼神总往她身上瞟。
苏文轩还站在炕边,小身子凑近了些,黑眼睛亮晶晶地打量她。
“姐,你真的啥都不记得了?”
他小声问,声音像山涧清泉。
林薇摸摸他的头,枯黄的头发下,头骨硌得人发疼:“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你是文轩,我弟弟。”
苏文轩立刻笑了,露出两排细白的牙:“嗯!
姐,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两个灰扑扑的团子,捏得不太规整,边缘还沾着点草屑。
“这是今早娘蒸的野菜团,我藏了两个,给你留的。”
苏文轩踮着脚递到她嘴边,“用荠菜和玉米面做的,有点甜呢。”
野菜团己经凉透了,硬邦邦的,能看出里面没多少玉米面,大多是野菜。
在这个连粗粮都稀罕的家里,这确实是珍贵的吃食。
林薇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她轻轻推回去:“文轩吃吧,姐姐刚醒,没胃口。”
“姐你吃!”
苏文轩把团子往她手里塞,小脸上满是执拗,“大夫说你要多吃饭才好得快,我不饿,我早上己经吃过一个了。”
他说“不饿”,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逗得林薇笑出了声。
“那咱一人一个,好不好?”
林薇拿起一个团子,掰了一半递给他。
苏文轩犹豫了一下,接过半块小口啃着,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另一半,见她真的吃了,才放心地嚼起来。
野菜团又干又糙,刺得喉咙发疼,几乎尝不出玉米面的甜味,只有野菜的苦涩。
可林薇嚼着嚼着,眼眶却湿了。
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口吃食,朴素,甚至难以下咽,却带着家人最纯粹的暖意。
“青禾,粥来了。”
李秀莲端着粗瓷碗进来,碗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飘着几根切碎的野菜,米粒屈指可数。
林薇接过碗,小口喝着。
粥温温的,混着野菜的清苦,却让她觉得踏实。
苏文轩啃完半块野菜团,凑到炕边看她喝粥,忽然说:“娘,等姐好了,我跟姐一起去挖野菜,挖多多的,做很多野菜团。”
李秀莲笑着摸他的头:“好,等你姐好了,你们姐弟俩一起去。”
林薇喝着粥,看着眼前的一家人——沉默的爹,絮叨的娘,憨厚的哥哥,腼腆的姐姐,还有机灵懂事的弟弟,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己是苏青禾。
而她的新生活,就从这碗野菜粥、这两个野菜团,还有那三亩薄田开始。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林薇觉得,这陌生的蝉鸣里,似乎也藏着希望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