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重回八零:开局救下妈妈和崽

暖阳重回八零:开局救下妈妈和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万岳镇的太元圣母
主角:林暖阳,李秀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5: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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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暖阳重回八零:开局救下妈妈和崽》是知名作者“万岳镇的太元圣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暖阳李秀兰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暖阳是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中惊醒的。眼前没有CBD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没有俯瞰城市的璀璨灯火,只有土坯房低矮的屋顶,糊着的旧报纸发黄卷边,空气里混着老棉布晒透的暖意,还裹着丝挥之不去的霉味——熟悉到扎心,又遥远得像场褪色的梦。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抬手,却僵在半空。那不是她三十八岁时,常年敲键盘、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而是一双瘦小、肤色微黄,指根还带着孩童特有的软肉窝的手!这是她八岁的手!“暖阳,醒啦?妈...

林暖阳是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中惊醒的。

眼前没有***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没有俯瞰城市的璀璨灯火,只有土坯房低矮的屋顶,糊着的旧报纸发黄卷边,空气里混着老棉布晒透的暖意,还裹着丝挥之不去的霉味——熟悉到扎心,又遥远得像场褪色的梦。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抬手,却僵在半空。

那不是她三十八岁时,常年敲键盘、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而是一双瘦小、肤色微黄,指根还带着孩童特有的软肉窝的手!

这是她八岁的手!

“暖阳,醒啦?

妈去河边洗衣服,你盯着点锅里的粥,别溢出来。”

门外传来温柔的女声,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像道惊雷劈进林暖阳混沌的脑海。

是妈妈李秀兰

林暖阳脑子里“嗡”的一声,赤着脚就往炕下冲,冰凉的泥土地没让她有半分犹豫,踉跄着扑到院门口时,心脏己经揪成了一团。

1982年,农历六月初七!

她记起来了,就是今天!

妈妈会因为连日*劳,晾衣服时突然晕厥,七个月的身孕引发胎盘早剥,大出血没能救回来,最后一尸三命!

院子里,李秀兰正背对着她,挺着圆滚滚的孕肚,费力地踮脚够晾衣绳。

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贴在背上,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每一次抬手、踮脚,沉重的身体都跟着晃,像风中随时会倒的芦苇。

“妈!

别动!”

林暖阳尖叫着冲过去,小小的身子撞上去,死死抱住妈**腿往后拽,声音里满是孩童的尖锐,还有撕心裂肺的恐惧,“回屋躺着!

现在就去!

马上!”

李秀兰被女儿突如其来的疯劲吓了一跳,手里的湿衣服“哗啦”掉在盆里,连忙扶住旁边的木桩稳住:“傻丫头,咋了这是?

做噩梦了?

就几件衣服,晾完妈就歇......不行!”

林暖阳打断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会摔倒的!

会流好多好多血!

弟弟妹妹会没的!

你也会没的!

我不要你走!”

她语无伦次,可“流血没了”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李秀兰心里。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最近总觉得累,刚才踮脚时,小腹还隐隐坠着疼,此刻被女儿一闹,那股坠痛感竟越来越清晰。

李秀兰的脸色也白了,声音发颤:“暖阳,你......你别胡说......我没胡说!”

林暖阳使劲摇头,小手攥着妈**衣角不放,“回屋躺着,求你了妈!”

看着女儿眼里的绝望,再想想自己身体的异样,李秀兰终于松了劲,任由女儿半扶半拽地挪回屋里,躺上了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

躺下后,那股发晕的感觉果然轻了些,可林暖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按前世的轨迹,妈妈歇会儿还会起来干活,悲剧还是会发生。

必须让妈妈立刻去医院,可她一个八岁孩子的话,怎么能让大人心服口服?

林暖阳盯着妈妈苍白的脸,突然凑过去,用最认真、最郑重的语气说:“妈,我昨晚梦到白胡子老爷爷了,穿金闪闪的衣服那种。

他跟我说,你今天有血光之灾,必须马上找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看,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把“预知”推给虚无的“神仙托梦”——在这个信鬼神、敬祖宗的年代,这是最能让妈妈信服的理由。

果然,李秀兰的脸色“唰”地又白了几分,手紧紧捂住肚子,眼神里满是慌:“真......真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邻居张婶的大嗓门:“秀兰!

在家没?

借你家的鞋样子用用!”

机会来了!

林暖阳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迎着张婶就喊,声音带着哭腔,还故意放大了音量:“张婶!

快救救我妈妈!

她肚子疼!

流了好多血!

快要不行了!”

她刻意夸大病情,只有把事情说得够急、够险,才能打破大人们“歇歇就好”的念头,让他们立刻行动。

张婶一听就慌了,手里的篮子“哐当”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咋回事啊?

早上看**还好好的!”

进屋看到李秀兰煞白的脸、额角的冷汗,还有她捂着肚子的样子,张婶立刻急了:“这是动了胎气啊!

可耽误不得!

老五!

老五在家没?

快套驴车!

送秀兰去镇上卫生院!”

张婶的嗓门大,一嗓子喊出去,左邻右舍的人都听见了,纳鞋底的、喂鸡的、扛锄头的,纷纷跑过来帮忙,小小的院子瞬间挤满了人,七嘴八舌全是焦急的声音。

林暖阳紧紧握着妈妈冰凉的手,目光却扫过院门口——王叔正牵着驴,要把光秃秃的木板车赶过来。

她突然想起前世,妈妈就是因为路上颠簸太厉害,出血越来越多,差点没撑到医院。

“王叔!

等一下!”

林暖阳跑过去,拽住王叔的衣角,仰着小脸急声道,“车上太硬了,我妈妈会疼,能不能铺几层厚褥子?

还有,把车胎气放一点点,这样走起来不颠!”

王叔愣了,放车胎气能不颠?

他没听过这说法。

可张婶在旁边一听就明白了,拍着大腿说:“暖阳这孩子心思细!

说得对!

我家有旧褥子,我去拿!”

很快,板车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旧棉褥,王叔也依言放了点车胎气。

众人小心翼翼地扶李秀兰躺上去,张婶想让林暖阳在家:“丫头,你看家,婶子陪**去。”

“我要去!”

林暖阳爬上车,紧紧挨着妈妈,小手攥住她的衣角,“我能给妈妈唱歌,妈妈就不疼了!

白胡子老爷爷让我跟着的!”

她必须去,她要盯着路上的每一步,不能有任何意外。

驴车缓缓驶出院子,果然比平时稳了不少。

可土**走,没走多远就变得崎岖,车还是会晃。

每晃一下,李秀兰就皱紧眉头,林暖阳趴在她耳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妈,坚持住,快到了。

白胡子老爷爷说,我们都能活得好好的。”

走了约莫一半路程,驴车突然被一块石头颠了一下,李秀兰“嘶”地吸了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暖阳低头一看,妈**裤脚处,己经渗出了一抹刺目的红!

“血!

见红了!”

张婶吓得声音都变了,对着前面喊,“老五!

快!

再快点!”

王叔扬起鞭子就要抽驴,林暖阳却突然尖叫:“不能快!

越颠血流越多!

王叔,稳住!

一定要稳住!”

王叔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小丫头眼里的急和坚定,竟真的放缓了力道,稳稳地控着缰绳,让驴车以最慢、最稳的速度往前挪。

李秀兰靠在女儿身边,听着她坚定的声音,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她要撑住,为了女儿,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终于,镇卫生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医生!

医生!

救命!

孕妇见红了!”

王叔跳下车,扯着嗓子往里冲。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跑出来,一看李秀兰的情况,脸色都凝重起来,立刻把她抬上担架,推进了急救室。

林暖阳蜷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了口罩,松了口气说:“家属放心,手术很成功!

胎盘早剥,再晚半小时就真的来不及了。

是对龙凤胎,就是月份小,得观察几天。”

当护士抱着两个小小的襁褓走出来,说“母子平安”时,林暖阳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做到了!

她真的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妈妈和弟弟妹妹!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融融的。

1982年的这一天,八岁的林暖阳,赢了命运的第一局。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那个藏在林家老宅里的隐患,那个冒牌的爷爷,还在暗处,等着她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