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腊月初八,年关将至。古代言情《恶女洗不白,争权夺利抢天下!》是大神“澜贝”的代表作,姜妱青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腊月初八,年关将至。今年大庆朝的初雪在深夜悄然落下,一夜间染白了整座淮京城。卯时刚至,天蒙蒙亮。城门自内往两侧缓缓推开,尚未完全开启。数匹骏马疾驰而入,快得连马上的人儿都看不清。只见为首那人身披大红色的狐裘大氅,俯身握着缰绳身形矫健,墨发迎着风雪往后扬起。随着他们一行人的闯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随之涌起,在空气中飘散。城门校尉与一众门侯动作停顿,推门的手无声落在腰间的长刀之上,握紧了刀柄。“何人擅闯...
今年大庆朝的初雪在深夜悄然落下,一夜间染白了整座淮京城。
卯时刚至,天蒙蒙亮。
城门自内往两侧缓缓推开,尚未完全开启。
数匹骏马疾驰而入,快得连马上的人儿都看不清。
只见为首那人身披大红色的狐裘大氅,俯身握着缰绳身形矫健,墨发迎着风雪往后扬起。
随着他们一行人的闯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随之涌起,在空气中飘散。
城门校尉与一众门侯动作停顿,推门的手无声落在腰间的长刀之上,握紧了刀柄。
“何人擅闯威武门?”
骑马最末那人从怀中掏出令牌,握在手中高举亮出。
“幽州姜家!”
幽州姜家一门三杰将,半数子孙陨沙场。
城门校尉摸刀的手瞬间松开,缓缓举在身前双手握拳,微弓着身子行了个军礼。
大庆朝的武将皆出自姜家,城门校尉也不例外。
幽州地处边疆,即使是与先帝打天下的姜家,也只有年关才可以入京。
只是为何……掌令之人是女子的声音?
不等他多想,城门外传来百姓的惊慌声。
“死人了,死了好多人……”城门校尉猛然抬起头。
城门外的山脉蔓延无垠,天色压顶沉沉欲坠,风雪愈烈,几道人影悬挂在树上,随风摇晃。
血腥味愈发强烈,在外的百姓疯了般往里涌,惊慌失措的啼哭声和嚎叫声犹如水入油锅般纷涌。
他立刻冲到城门前,拦住拼了命往里挤的百姓们。
“拦住他们,快!”
再回头。
马匹早越过城门,消失在长街尽头,只余留下雪地里杂乱无章的马蹄印记。
沿着雪地一路前行,稳稳停在了鸿胪寺少卿宋府门前。
青黛将令牌塞入怀中,翻身下马,三两步跃上台阶,抬手轻扣门钹,发出清脆声响。
门后,传来门房懒洋洋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声音。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要饭就滚远点去。”
青黛脸色一沉,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好声道:“劳烦小哥通报一声,三小姐回来了。”
旁边的角门开出一条小缝,门房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霎时间变了脸色。
只见台阶之下,为首之人一袭红衣墨发,冷眸黛眉,高挺的鼻梁之下,红唇微勾,肆意张扬尽显风华。
她手握绛红色的长鞭,鞭尾处有鲜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坠落在地。
未发一言,只轻轻一瞥,恍若翻天倒海的杀气猛地涌来。
在她身后,数名女子皆是身穿玄衣,手握缰绳高坐于马上,马匹皆不曾越过她。
白皙无洁的雪地上开出一朵朵血红艳丽的花儿,血腥味肆溢。
门房的酒嗝儿卡在嗓子眼里,后背的冷汗瞬间涌上来,酒醒了。
他一改方才的态度,恭敬道:“还等三小姐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请示夫人。”
话闭,角门嘭地一声关上。
夫人?
宋府夫人八年前己逝,宋章临碍于姜妱与姜家。
立誓此生不再续弦。
何来的夫人?
姜妱的眸底掠过寒意。
多年未回京,看来当年的事情,他们都忘了……青黛从台阶下迈步走了过来,站在疾风身侧。
“小姐,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我昨夜就让人快马加鞭送了书信,今日卯时三刻便可到。”
“他们不仅不开门迎接,还找了这么个门房来,明摆着就是故意恶心人!”
姜妱的嘴角勾起弧度,言语不仅没有不快,反倒有几分诡异的欢快。
“无妨,再等会儿,总归要给父亲留些脸面才是。”
她可是把规矩做足,给足父亲脸面了,若父亲不要。
那便怪不得她了……青黛气得不行,还想说什么。
一旁的红鸳冷着脸,轻声喝了句,“青黛!”
青黛气得跺了跺脚,不再说话,静静地站在疾风身侧,面向着宋府大门。
寒风呼啸,雪花越下越密。
姜妱的大氅之上雪花染了薄薄一层雪雾。
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缰绳,似乎在算着时辰。
在她的耐心即将耗尽时。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左侧的角门从内推开。
角门分左右,庆朝以右为尊,左为卑,左边是下人进出之门。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三小姐真是对不住了,小少爷昨夜发烧惊厥,妾身伺候了一宿,快天亮才歇下。”
“这一歇就歇过了头,误了时辰。”
门房、丫鬟小厮们鱼贯而出,纷纷从角门迈了出来。
首到最后一名衣着稍显华丽的大丫鬟站在门槛旁,伸出胳膊。
一双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搭在丫鬟的胳膊上,宽袖举起,露出了皓洁无瑕的手腕。
上面戴着的白玉镯玉体通润,一看便是上上品。
红鸳压低了声音道:“主子,那是夫人的嫁妆,羊脂白玉镯。”
红鸳与青黛不同,她娘是母亲的陪嫁丫鬟。
对于母亲的所有陪嫁,她都滚烂于心。
红鸳的娘临终前,千叮万嘱。
府里头属于母亲的嫁妆,不能让他人染指!
红鸳记着。
那娇俏宛若黄鹂的声音再道传来,笑意不掩。
“三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妾身吧?”
“瞧,妾身都忘了三小姐多年不曾回京,府里的人都不认识吧?”
“妾身姓柳,照顾主君多年,承蒙主君体恤,让妾身掌管府中中馈,你可唤妾身为柳姨娘。”
“三小姐若在府中住得不舒畅,只管跟妾身说。”
柳姨娘晃着水蛇腰,鬓间的步摇叮当作响。
端得一副主母仪态,可偏偏做得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
红鸳在旁低声一一细数柳姨娘身上的物件儿。
“她鬓间的凤蝶鎏金簪、并蒂海棠花步摇,耳尖上的红翡翠耳坠,还有身上的兔毛缎儿皮料全都是夫人的嫁妆。”
姜妱的眸底闪过杀意。
当初离京时,她可是跟她的好父亲说过。
她母亲的嫁妆不许任何人动,即使是祖母也不允!
呵,看来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柳姨娘同样在打量着这传闻中的三小姐,她用帕子掩着的口鼻,眼底闪过轻蔑。
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当街纵马成何体统?
就连她一个戏院子里出来的都知晓,女子就该有女子的仪态。
这般行径,也不怕别人笑话。
也是,年幼就因主君厌恶,扔弃给她幽州外祖家养着。
在那穷乡僻壤之地长大的,懂什么规矩?
表小姐还说让她小心些,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孤女罢了。
她能将偌大的宋府管好,难不成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小姑娘?
柳姨**声音本就细软,放柔了声线更绵了。
“三小姐,你怎可以当街纵马?”
“这要传出去,可如何相人家啊?
定会被人误以为我们宋府没规矩的。”
“你快快下来,京城可不比幽州那蛮荒之地,你快随妾身进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