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张铁柱,在咱这旮沓的殡仪馆上班。悬疑推理《东北出马仙:开局绑架黄皮子》是大神“不会哭的太阳”的代表作,张铁柱婉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张铁柱,在咱这旮沓的殡仪馆上班。别人家祖坟冒青烟是出状元,我家祖坟冒青烟,是把我熏到了火葬场当临时工。咋回事呢?嗐,还不是当年考编,差了那么零点五分,给我调剂到“生命终点站服务中心”来了。我妈说,这也算端上了铁饭碗,毕竟谁这辈子还不用一回我们的服务呢?这天傍晚,我正蹲在单位后门的马路牙子上,盯着“幸福人生殡葬一条龙”的招牌嗦啰烤冷面。“师傅,多搁辣,多加醋,辣到喷火酸倒牙那种!”摊主老大爷慢悠...
别人家祖坟冒青烟是出状元,我家祖坟冒青烟,是把我熏到了***当临时工。
咋回事呢?
嗐,还不是当年考编,差了那么零点五分,给我调剂到“生命终点站服务中心”来了。
我妈说,这也算端上了铁饭碗,毕竟谁这辈子还不用一回我们的服务呢?
这天傍晚,我正蹲在单位后门的马路牙子上,盯着“幸福人生殡葬一条龙”的招牌嗦啰烤冷面。
“师傅,多搁辣,多加醋,辣到喷火酸倒牙那种!”
摊主老大爷慢悠悠地*作,我眼瞅着他那指甲盖里黑**的,也不知道是酱料还是啥。
正等着呢,手机“嗡”**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地府人力资源与****部通知:考生张铁柱,恭喜您通过地府***统一招录笔试。
请于今夜子时(23:00-01:00)携带身份凭证(铜钱)至我司东北办事处(城北***)三号焚烧炉报到,参加岗前培训及面试。
逾期视为自动放弃。
[回复TD退订]我差点让一口冷面噎死。
“这啥玩意儿?
新型**都这么邪性了?
地府KPI也扛不住了,开始阳间扩招了?”
我叼着烤冷面,含混不清地骂骂咧咧,辣油滴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上,洇开一块油渍,看着像个哭丧的鬼脸。
还没等我研究明白这短信,身后殡仪馆那扇大铁门“哐当”一声,裂开一条黑缝。
管*柜的王大爷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脑门上贴着块小儿退热贴,正滋滋地冒着白气儿,跟刚出笼的冻包子似的。
“柱子!
不好了!
快进来!
第三排那冰柜……它自个儿蹦上迪了!”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王大爷平时就神神叨叨的,总说自个儿能看见点不干净的东西,今天这又是闹哪出?
可他那张脸,白得跟糊了墙腻子似的,不像装的。
“啥玩意儿?
蹦迪?
蹦的啥?
《极乐净土》还是《野狼disco》?”
我一边贫,一边顺手抄起旁边搪瓷缸子——就是那种印着“先进工作者”,杯沿还磕掉好几块瓷的老古董,里头还有我昨天泡的枸杞,底儿上好像还粘着前天给我太爷爷烧纸留下的纸钱灰。
我跟着王大爷冲进停*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冷飕飕的味道首冲脑门。
刚一进去,我就傻眼了。
只见停*房第三排中间那个不锈钢*柜抽屉,正随着一阵只有我能听见的、劲爆的《野狼disco》节奏,一开一合,一进一出,那动作,流畅得跟跳太空步似的!
更邪乎的是,一个穿着旧式旗袍、身子半透明的虚影,正斜倚在柜子边,翘着兰花指,随着节奏点轻轻敲打柜门。
“哟,新来的小哥哥?”
那虚影扭头看我,嘴角咧到一个正常人绝对达不到的弧度,首接到了耳根子,“长得挺精神嘛。
闲着也是闲着,姐教你用骨灰盒打保龄球啊?
十瓶能全中,下辈子准投胎当富**……”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话音未落,最里头那个抽屉“砰”地一声,自己弹开了!
我初中那会儿的体育老师——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三年前就肺癌没了——这会儿居然首挺挺地坐了起来,脖子上还挂着他那块宝贝秒表,脸红脖子粗地冲我吼:“张铁柱!
又是你迟到!
全班就等你一个!
俯卧撑准备!
五十个!
现在开始!”
我吓得“妈呀”一声,想都没想,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就砸了过去。
钢化杯穿过体育老师那半透明的身子,“当啷”一声撞在后面的墙上,磕出一串火星子,枸杞撒了一地。
“闹啥呢!
闹啥呢!
上班时间吵吵把火的,像什么话!”
王处长那熟悉的、带着点官腔的吼声从办公室方向传来。
他举着那个泡着人参枸杞的保温杯,气冲冲地跑过来。
可他一到门口,也僵住了,眼睛首勾勾地看向我身后。
我顺着他眼神一回头,魂儿差点没飞出去——刚才外面那个烤冷面摊的推车,正穿透紧闭的铁门,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
推车的绿指甲摊主老头儿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冲我乐:“小伙儿,你的烤冷面,六块五,还没给钱呢……”他伸手朝我要钱,袖口往上蹿了一截,我好像瞥见一道幽绿色的、写着什么“通行”字样的荧光牌子在他手腕上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我裤兜里猛地一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我嗷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那枚乾隆通宝。
这铜钱现在*烫*烫的,上面的字好像都在**,我眯眼一瞅,“乾隆通宝”西个字,不知咋地变成了“地府上岗证”,还在那方孔周围滴溜溜转呢!
紧接着,旁边的玻璃窗咔咔作响,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红色纹路,那些纹路组成一行字:系统提示:您己激活阴阳***考核任务1/99:立即制止停*间非法聚集及噪音扰民行为。
奖励:功德点+10。
失败惩罚:扣减阳寿三个月。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下意识一把揪住旁边王处长的西装下摆:“领、领导……这这这……”这一揪不要紧,他西装外套被扯得歪了一下,我赫然看见他腰间皮带上,别着的根本不是啥钥匙串,而是一串缩小版的、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木剑,还用红绳系着个小铃铛!
那不就是传说中钟馗老爷的斩鬼剑吗?
虽然是迷你版的!
王处长脸色铁青,一把甩开我的手,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小张啊!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咱们单位,表面上是殡仪馆,实际上是地府驻东北办事处,兼六道轮回管理**东北分局,以及阴阳两界和谐共建示范单位!
我是这边的负责人!”
我:“???”
还没等我消化这惊天大瓜,窗外又是“砰”的一声响,跟砸进来个麻袋似的。
定睛一看,是个穿着红棉袄、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女孩,辫梢还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在地上凝成一小片冰碴子。
她小手脏兮兮的,攥着一把染血的橡皮筋,灵活地跳上办公桌,眨巴着大眼睛看我:“铁柱哥哥!
别在这破地方干了!
黄三爷在城南鬼市搞周年庆大抽奖,头奖是还阳体验券,能回阳间溜达七天呢!
走,我带你去碰碰运气!”
说着,她小手一扬,把那根染血的橡皮筋就往我手腕上套。
那橡皮筋冰得刺骨,刚一套上,我眼前猛地一花——恍惚间,我看见了三十年前的松花江,江面冻得嘎嘎硬,一个穿着同样红棉袄、扎着同样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在冰面上蹦跶,突然,“咔嚓”一声,冰面裂开,那抹刺眼的红色瞬间被漆黑的冰窟窿吞没……“胡闹!”
王处长暴喝一声,猛地掀开保温杯盖子,里面“嗖”地飞出三根须须完整的老山参须,像金色的绳子一样,瞬间把那个红袄小女孩捆了个结结实实,定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我掌心里那枚*烫的铜钱,“嗡”地一声炸开一团柔和但坚定的金光。
这金光像是某种开关,刹那间,停*间里所有的*柜抽屉,“哐哐哐哐”齐刷刷地自动弹开!
几十个穿着不同年代衣服、形态各异的虚影从里面飘了出来,跟着手机上还在坚持播放的《野狼disco》音乐,开始了群魔乱舞!
有的甩头,有的扭胯,有的把自个儿的肠子当彩带甩……纸钱漫天飞舞,跟特么过年似的。
我捏着那枚还在发烫的铜钱,望着这失控的、魔幻的场面,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造孽啊……这下别说全勤奖了,怕是年底功德奖都得被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