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最后的残片,被冰锥般的湖水和泥沙的腥气裹挟着,沉入无底深渊。由顾云泽苏雨柔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鉴宝女王:归来后她大杀四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意识最后的残片,被冰锥般的湖水和泥沙的腥气裹挟着,沉入无底深渊。肺部炸裂般的剧痛,是氧气被彻底剥夺的绝望信号。夏晚晴的最后一丝感知,定格在顾云泽那双充满厌恶与冰冷的眸子,以及苏雨柔那依偎在他身旁、甜美却恶毒的笑脸上。“云泽哥,她终于不再碍眼了。”是啊,她这个耗尽家财、辅佐丈夫,最终却被榨干所有价值,像块破布一样丢弃的蠢女人,终于要死了。一股蚀骨灼心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疯狂灼烧着她的灵魂,却丝毫...
肺部炸裂般的剧痛,是氧气被彻底剥夺的绝望信号。
夏晚晴的最后一丝感知,定格在顾云泽那双充满厌恶与冰冷的眸子,以及苏雨柔那依偎在他身旁、甜美却恶毒的笑脸上。
“云泽哥,她终于不再碍眼了。”
是啊,她这个耗尽家财、辅佐丈夫,最终却被榨干所有价值,像块破布一样丢弃的蠢女人,终于要死了。
一股蚀骨灼心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疯狂灼烧着她的灵魂,却丝毫无法驱散西肢百骸正迅速蔓延的冰冷与麻木。
……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腔,夏晚晴大口**,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刺入瞳孔的水晶灯光。
指尖触到的是光滑冰凉的**丝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她前世最爱的白玉兰香氛。
不对!
她不是应该沉在城郊那片人工湖的冰水底吗?
她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视线所及,是那盏她曾觉得浮夸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正将碎钻般的光斑投在柔软的丝绒地毯上。
整整一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当季的Chanel连衣裙与Valentino高定礼服——这是2015年,顾家为她和顾云泽订婚而准备的、位于市中心**公寓的衣帽间。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十年前,这场改变她命运轨迹的订婚宴当晚!
她踉跄扑到那面巨大的、镶着金边的试衣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属于二十二岁的脸庞:肌肤是养尊处优的瓷白,五官组合得恰到好处,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符合豪门审美的柔媚。
但那双本该盛着秋水般温柔的杏眼,此刻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翻*着震惊、茫然,以及从地狱归来的、淬了毒火的恨意。
这极致的情绪,正疯狂撕扯着这具身体原本柔顺的外壳。
顾云泽!
苏雨柔!
还有那些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帮凶!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
前世被背叛、被谋害、家族产业被蚕食鲸吞的种种画面,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记忆。
她回来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做那只被爱情蒙蔽双眼、囚于金丝笼中的雀鸟!
她要夺回一切,让那些负她、欺她、辱她之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晚晴小姐,您准备好了吗?
宴会七点开始,客人们都快到了,云泽少爷也在楼下等着呢。”
门外传来保姆张妈小心翼翼的声音。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意。
镜中人的眼神,己迅速沉淀为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知道了,张妈。”
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异样。
目光掠过衣帽间里那些顾云泽为她挑选的、符合他“**白月光”审美的浅色礼服,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件被搁置在角落,几乎从未穿过的A**ni墨绿色丝绒长裙上。
剪裁极尽简约,颜色深邃如暗夜丛林,是她前世觉得太过成熟冷艳而不敢尝试的款式。
就是它了。
她利落地换上长裙,面料妥帖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再柔弱的身形。
将一头乌黑长发挽成一个优雅利落的低发髻,她没有佩戴任何顾家准备的华丽珠宝,只从自己的旧首饰盒里,取出一枚母亲留下的、样式古朴的白玉兰花胸针,别在领口。
镜中人瞬间气质大变。
墨绿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褪去了刻意营造的娇柔,显露出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那枚温润的玉兰胸针,如同她涅槃重生的印记,在深沉中点亮一抹不容亵渎的高洁。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顾家才能存活的菟丝花,她是自地狱归来的猎手。
下楼,步入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的宴会厅。
顾家不愧是本市顶尖豪门,订婚宴极尽奢华,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虚伪寒暄混合的浮华气息。
顾云泽正与几位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他穿着昂贵的*rioni定制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确实是能让无数少女倾心的模样。
看到夏晚晴走来,他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似乎对她偏离他设定的“**”风格感到不满,但旋即被无懈可击的温柔面具覆盖。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晚晴,你终于来了。
这身……很特别,像暗夜里的精灵,美得让我有些意外了。”
他伸手,试图以惯有的亲密姿态揽住她的腰,向众人宣示**。
若是前世,夏晚晴早己羞红了脸,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
但此刻,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他的触碰,只将手中一杯未动过的香槟递给他,语气疏离而礼貌:“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们该去和几位叔伯打招呼了。”
顾云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敏锐地感觉到,今晚的夏晚晴像换了一个人。
那种看似顺从、实则将他隔绝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失控感。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插了进来。
“晚晴!
恭喜你呀!”
苏雨柔穿着一身刻意模仿夏晚晴前世风格的白色纱裙,像一朵努力装点门面的假花,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眼底的嫉妒却几乎要溢出来,“云泽哥对你真是用心,这排场……我做梦都不敢想呢。
咦,你这身裙子颜色好深呀,不过……很显气质呢。”
她尾音拖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损。
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夏晚晴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她就是被这朵“小白花”骗得团团转,最终引狼入室。
夏晚晴轻轻却坚定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无波:“谢谢你能来,雨柔。”
目光转向她刻意佩戴的一条仿古董风格的项链,淡淡道:“项链很别致,仿Art Deco时期的工艺?
可惜合金底托略显轻浮,失了那份时代的厚重感。”
苏雨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根本不懂什么Art Deco,只觉窘迫。
为了转移话题,她目光落在夏晚晴的胸针上,强行赞叹:“还是晚晴你有品位,这胸针一看就价值不菲,是云泽哥送你的订婚礼物吧?”
顾云泽闻言,也看了过来,他并不记得自己送过这样一枚胸针。
夏晚晴指尖轻轻拂过温润的玉质,目光平静地扫过苏雨柔,最终落在那几位露出好奇神色的年长宾客身上,声音清晰而沉稳:“张伯伯,李叔叔,您二位是行家。
这是家母的遗物,依我看,应是清末民初过渡期的苏作工。
您看这玉兰花瓣的卷边处理,刀法灵巧劲道,是仿‘乾隆工’的遗韵。
再者,这玉料的‘熟透感’,这种内敛的油脂光泽,没有上百年的盘玩是出不来的。
现在的料子,要么贼光扎眼,要么死气沉沉。”
一番话,专业、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仅苏雨柔听得目瞪口呆,连顾云泽也震住了。
夏晚晴在他面前,一首是艺术史专业毕业却从不显露才华的形象,何时对古董玉器有如此毒辣的眼光和深刻的见解?
周围的几位资深收藏家纷纷点头,投来惊讶和赞赏的目光。
“夏小姐好眼力!
说得一点不错!”
“没想到夏小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诣,佩服!”
这一刻,夏晚晴凭借自己的学识,瞬间在人群中建立了独特的、无法被忽视的存在感。
她不再是顾云泽的附庸,而是她自己——夏晚晴。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步入宴会厅的陆辰渊眼中。
陆辰渊本是碍于家族情面前来应酬,对这种浮华场合并无兴趣。
然而,当他看到人群中那个身着墨绿丝绒长裙、在浮夸喧嚣中沉静如水、侃侃而谈的女子时,脚步不由微微一顿。
她的眼神太特别了。
没有这个年纪女孩常见的浮躁和虚荣,反而有一种洞悉世事的沉静,以及一种深埋在平静海面下的、亟待爆发的锐利能量。
尤其是她点评那枚玉兰胸针时,那份超越年龄的专业和自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格外耀眼。
“有意思。”
陆辰渊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名为探究的兴味。
他端起一杯威士忌,倚在角落,远远地注视着那个身影,没有上前。
顾云泽感受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那种失控感越来越强。
他试图重新主导局面,强压下不快,柔声对夏晚晴说:“晚晴,原来你还藏着这手,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走吧,我爸正等着我们呢。”
夏晚晴微微颔首,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在与顾云泽并肩走向主位的瞬间,她稍稍侧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耳语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轻轻问:“云泽,你说,如果一件被所有人捧上神坛的‘传世珍品’,从里到外,连最基础的材料都是赝品,该有多可笑?”
顾云泽心头猛地一悸,霍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夏晚晴己翩然转身,面向正走来的顾家长辈,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符合所有豪门期待的温婉笑容。
只是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弧线,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古墓中千年寒冰般的冷光,让近在咫尺的顾云泽,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