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前夫高攀不起的神
第3章
第二天一早，顾恬静醒得很早。
老城区的清晨并不安静。
楼下早点铺的油锅声、隔壁邻居开门的动静、远处公交车的鸣笛声，混杂在一起，让人想赖床都不行。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比昨天更显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失了血色。
她简单扎起头发，换了身最普通的衣服，把旧木盒重新放进包里。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首饰。
那是她婚前带来的。
不算多，也不算贵。
一条细金链，一对小耳钉，还有一枚戒指。
孙家看不上，她却一首留着。
现在，她需要把它们变成活下去的**。
古玩地摊在老城区另一头，靠近一条己经半废弃的商业街。
周末人最多，平日也不算冷清。
顾恬静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摊位一字排开，遮阳伞颜色各异，吆喝声此起彼伏。
“祖传老物件！”
“懂行的来看看！”
“赔钱甩卖了啊！”
真假混杂，气味复杂。
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从踏进这条街开始，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不同。
空气似乎变得“嘈杂”起来。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走到一家写着“高价回收金银首饰”的小铺前，把首饰递过去。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拿起金链看了看，又掂了掂。
“克数不多，款式也旧。”
“按回收价算，给你这个数。”
他报了个数字。
不高，但在合理范围内。
顾恬静点头，没有多说。
钱到手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轻松，反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空落。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过去的生活，正在一点点被切割、变卖。
她把钱收好，准备离开。
脚步刚迈出去，却在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时，停了下来。
摊子很小，老板坐在马扎上打着瞌睡。
地上铺着一块旧布，摆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
旧铜钱、生锈的铁器、断了口的瓷片。
还有一只脏兮兮的瓷碗，被随意地放在角落。
灰土厚重，釉色暗淡，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就在她目光落上去的一瞬间——心口，忽然轻轻一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无声地触动了一下。
顾恬静皱了下眉。
她本能地告诉自己，这里不该停留。
可脚，却没有动。
她蹲下身，伸手把那只瓷碗拿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一种极其细微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下一秒，一些模糊而短暂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炙热的火焰，白色的釉面，细密却自然的开片纹路。
画面快得像错觉。
她的呼吸，却不自觉地放轻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摊主睁开一只眼，瞥了一下她手里的碗，懒洋洋地说：“脏成这样，你也要？
十块钱，拿走。”
十块。
这个价格，低得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顾恬静却没有立刻掏钱。
她低头，看着那只碗。
理智在提醒她——她现在每一分钱都很重要。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出现。
“对的。”
不是冲动。
是一种近乎笃定的感觉。
“好。”
她说。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
摊主看了她一眼，随手找零，像是做了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顾恬静把碗用旧报纸包好，放进包里。
起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和过去三年完全不同的事。
她没有征询任何人的意见。
也没有考虑“稳妥”。
她只是，选择相信了自己。
走出地摊街时，阳光正好从云层后露出来。
她站在路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期待。
或许，这只碗，会一文不值。
或许，她只是多此一举。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这真的是她人生里的第一个转折点——那她，己经亲手把它握住了。
老城区的清晨并不安静。
楼下早点铺的油锅声、隔壁邻居开门的动静、远处公交车的鸣笛声，混杂在一起，让人想赖床都不行。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比昨天更显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失了血色。
她简单扎起头发，换了身最普通的衣服，把旧木盒重新放进包里。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首饰。
那是她婚前带来的。
不算多，也不算贵。
一条细金链，一对小耳钉，还有一枚戒指。
孙家看不上，她却一首留着。
现在，她需要把它们变成活下去的**。
古玩地摊在老城区另一头，靠近一条己经半废弃的商业街。
周末人最多，平日也不算冷清。
顾恬静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摊位一字排开，遮阳伞颜色各异，吆喝声此起彼伏。
“祖传老物件！”
“懂行的来看看！”
“赔钱甩卖了啊！”
真假混杂，气味复杂。
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从踏进这条街开始，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不同。
空气似乎变得“嘈杂”起来。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走到一家写着“高价回收金银首饰”的小铺前，把首饰递过去。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拿起金链看了看，又掂了掂。
“克数不多，款式也旧。”
“按回收价算，给你这个数。”
他报了个数字。
不高，但在合理范围内。
顾恬静点头，没有多说。
钱到手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轻松，反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空落。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过去的生活，正在一点点被切割、变卖。
她把钱收好，准备离开。
脚步刚迈出去，却在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时，停了下来。
摊子很小，老板坐在马扎上打着瞌睡。
地上铺着一块旧布，摆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
旧铜钱、生锈的铁器、断了口的瓷片。
还有一只脏兮兮的瓷碗，被随意地放在角落。
灰土厚重，釉色暗淡，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就在她目光落上去的一瞬间——心口，忽然轻轻一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无声地触动了一下。
顾恬静皱了下眉。
她本能地告诉自己，这里不该停留。
可脚，却没有动。
她蹲下身，伸手把那只瓷碗拿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一种极其细微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下一秒，一些模糊而短暂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炙热的火焰，白色的釉面，细密却自然的开片纹路。
画面快得像错觉。
她的呼吸，却不自觉地放轻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摊主睁开一只眼，瞥了一下她手里的碗，懒洋洋地说：“脏成这样，你也要？
十块钱，拿走。”
十块。
这个价格，低得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顾恬静却没有立刻掏钱。
她低头，看着那只碗。
理智在提醒她——她现在每一分钱都很重要。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出现。
“对的。”
不是冲动。
是一种近乎笃定的感觉。
“好。”
她说。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
摊主看了她一眼，随手找零，像是做了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顾恬静把碗用旧报纸包好，放进包里。
起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和过去三年完全不同的事。
她没有征询任何人的意见。
也没有考虑“稳妥”。
她只是，选择相信了自己。
走出地摊街时，阳光正好从云层后露出来。
她站在路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期待。
或许，这只碗，会一文不值。
或许，她只是多此一举。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这真的是她人生里的第一个转折点——那她，己经亲手把它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