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亲手解剖无头女尸后发现是我后疯了》男女主角青梅许程言,是小说写手鸣露所写。精彩内容:丈夫的小青梅把我的照片发在了某社交网上。“最伟大的妈妈,为寻爱女孤身进入狼窝。”并附上了我的九宫格照片。我逼她删掉,可丈夫却说,“你的人生没有这么多的观众。”后来,他亲手解剖了一具被人贩子折磨致死的女尸。在得知这具女尸是我后,他疯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突兀地横在警察局冰冷的石阶上。我的丈夫许程言蹲下身子,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一种近乎苛刻的专注,审视着眼前的这具尸体。他这幅模样,是我生前从不曾见过...
丈夫的小青梅把我的照片发在了某社交网上。
“最伟大的妈妈,为寻爱女孤身进入狼窝。”
并附上了我的九宫格照片。
我*她删掉,可丈夫却说,“你的人生没有这么多的观众。”
后来,他亲手解剖了一具被人贩子折磨致死的女*。
在得知这具女*是我后,他疯了。
一具残缺不全的**突兀地横在**局冰冷的石阶上。
我的丈夫许程言蹲下身子,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一种近乎苛刻的专注,审视着眼前的这具**。
他这幅模样,是我生前从不曾见过的。
周围的同事们也忍不住上前查看****,但都同样被我惨不忍睹的模样震惊到。
作为这具**的主人,我的灵魂徘徊在上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自嘲地笑了,生前未曾想过死后竟然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成为他眼中的焦点。
“死者生前五根肋骨和下巴被钝器反复敲击。”
“死者的致命伤是头部的凹陷,从第一处伤到致命伤,中间持续长达48个小时左右。”
许程言对****进行了初步的检查。
“其他的等DNA对比的结果出来才能判断。”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我的左手手指上。
那里本该是五根完整的手指,如今却只剩下空荡荡的掌心提醒着我生前所遭受的残酷。
我的视线穿过虚无,最终定格在无名指的位置,那里原本戴着我和许程言的婚戒。
“凶手既然敢把**丢在**局门口,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我们警方!
**,我一定要把这凶手找出来!”
刘队一脸严肃,目光不经意间略过我的脚踝,他猛地一怔。
我的灵魂开始颤抖。
他们终于要发现那就是我了吗?
在我生下女儿桃桃之后,我便在脚踝处纹下了桃桃的生日以及我和许程言的结婚日期。
虽然纹身已经被那些人破坏,但只要许程言用心观察,他一定能发现那是我。
刘队眉头紧锁,“程言,这看起来像是纹身强行去除后留下的。”
他手指**上我的纹身,“我记得你们家姜颂脚踝处就有一个纹身,你……”
不等刘队说完,许程言就暴怒地打断他。
“别跟我提姜颂!”
紧接着,他转身看向一名新同事说道,
“立即排查所有失踪人口报告,特别是近期内,年龄在25至32岁之间,身高约168厘米,体重约40公斤的女性。”
我讷讷地看着许程言,如果他知道这具**就是我的,他还会如此憎恨我吗?
许程言摘下手套,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原本紧抿的唇线在接通的那一刹那柔和了下来。
许程言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温情。
“薇薇,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听话,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来我这里住两天好吗?”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许程言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我家,我还能做主!”
随着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的妥协,许程言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队里的同事问他,
“程言,你不给姜颂打电话问问?在那个地方……她一个人,总该多留意些,她在那里也呆了那么多年,你早些让她回来吧。”
话音刚落,许程言的脸色却骤然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转身,“你以为她不想回来吗?说不定她早就跑了!像她那种诡计多端,无故泼人脏水的女人,我多看她一眼都嫌她恶心!”
我心脏突得一跳,几乎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
许程言,原来你还是在怪我啊。
许程言推开门,带着一身疲惫踏入家中,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了他。
玄关处,沈薇薇立马迎了上来。
“程言,你回来啦?快尝尝我新学的汤,看看合不合胃口。”
我漂浮在空中,目光穿过许程言的身体,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沈薇薇。
那张熟悉的面庞,此刻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仿佛回到了那个被绝望笼罩的夜晚。
那天,本该是我去学校接放学的女儿。
可肚子却猛地痛了起来,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腹腔内肆意穿梭,让我几乎无法站立。
我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我颤抖着手指,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送了一条求助信息。
“程言,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你去接桃桃。”
手机刚离手,一股突如其来的晕眩便淹没了我。
意识在黑暗中沉沦,周围的一切逐渐模糊。
再次睁开眼,是被一阵愤怒的咆哮声惊醒。
许程言站在窗边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
“姜颂,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养着你吃,养着你喝,你现在就连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桃桃回不来,那你也永远都别回来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理智被慌乱与恐惧吞噬,只能像个无头**般在全城乱窜。
我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包括警方的力量。
但桃桃却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丝毫线索。
大雨倾盆,许程言将我赶了出去。
他说,“桃桃没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妈妈,你不配做她的妈妈!”
可是,那天我明明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他为大肆*办生日宴,还替沈薇薇拭去嘴角的蛋糕。
照片里,沈薇薇的笑容肆意张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沈薇薇说,“不是和好,不是重蹈覆辙,而是第二次心动。”
我揉了揉眼睛,如今我已经死了。
许程言和桃桃知道的话,应该会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