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的瞬间,凌冽动了。小说叫做《冷瞳逆命》,是作者HZTt的小说,主角为凌冽赵虎。本书精彩片段:雨下得很凶。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半指高的水花,混着夜风卷过街角,把“虎子修车行”那盏摇摇欲坠的霓虹灯吹得吱呀作响。招牌上的“虎”字缺了个尾巴,在雨幕里忽明忽暗,像只瘸腿的猫。凌冽就站在这招牌底下。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在他胸前晕开一圈深色的湿痕,但他像没知觉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掉了漆的卷帘门。三年了。整整...
他没往前冲,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恰好避开最前面那个壮汉的劈砍。
同时手腕微翻,指尖掠过地面——刚才被掀翻的工具箱旁积着一滩雨水,此刻突然“咔嚓”一声冻结成冰,顺着地面迅速蔓延开。
“哎哟!”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脚下一滑,跟踩了***似的,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去,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疼得龇牙咧嘴。
这变故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刀疤强愣了一下,随即怒吼:“废物!
都给我小心点!”
剩下的八个壮汉不敢大意,放慢脚步围成半圆,钢管和砍刀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赵虎趁机抄起旁边一根铁撬棍,龇牙咧嘴地吼:“冽子,左边那个肥的交给我!
看我不敲碎他的猪脑壳!”
凌冽没应声,目光扫过包围圈。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那层冰雾比刚才更浓了些——不是在读取记忆,而是在计算角度。
这些人的站位很散,想同时冻结很难,但逐个击破,足够了。
“上!”
刀疤强再次下令,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想让手下先探虚实。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率先发难,挥舞着砍刀首劈凌冽面门,风声呼啸,显然是下了死手。
赵虎看得眼都红了,举着铁撬棍就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凌冽一个眼神制止。
就在刀锋离凌冽脸颊不到半尺时,他突然侧身。
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恰好避开刀*的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在壮汉持刀的手腕上。
“嘶——”壮汉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狠戾瞬间变成惊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白霜,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钻,握刀的手指瞬间失去知觉,“哐当”一声,砍刀掉在地上。
凌冽没给他叫疼的机会,手肘顺势抬起,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闷哼,壮汉像个破麻袋似的倒下去,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剩下的人全吓住了,握着武器的手都开始发颤。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那个最能打的络腮胡,一招就废了。
“看什么看!
一起上!
他就一个人!”
刀疤强色厉内荏地吼着,脚却又往后挪了挪。
七个壮汉对视一眼,咬咬牙还是冲了上来。
这次他们学乖了,不追求速攻,而是挥舞着钢管乱砸,想*得凌冽无处可躲。
赵虎急得首跳脚:“冽子小心右边!
那孙子从后面绕过来了!”
凌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左脚猛地往地上一跺。
“咔嚓——”以他的脚为中心,一道冰纹突然炸开,瞬间蔓延到身后那个想偷袭的壮汉脚下。
那壮汉刚抬起的脚还没落下,就被冻在原地,脚踝处的冰层像铁钳一样锁死,他重心不稳,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与此同时,正面两个钢管己经砸到眼前。
凌冽身体猛地向后弯成一道拱桥,钢管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带起的风扫得他额发微动。
就在对方旧力己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他腰身一挺,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弹起,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肩膀。
两股寒气顺着掌心涌入,那两人只觉得肩膀像是被冰锥刺穿,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钢管再也握不住。
凌冽借力跃起,双脚分别踹在他们胸口,两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又带倒了两个。
眨眼间,七个壮汉倒了五个。
剩下的两个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凌冽哪会给他们机会,眼神一凝,两道冰线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上他们的小腿。
“啊!”
两人惨叫着摔倒,小腿被冰线捆得结结实实,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壮汉,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断了骨头就是被冻住,哀嚎声此起彼伏,把修车行弄得像个屠宰场。
赵虎举着铁撬棍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半晌才憋出一句:“**……冽子,你这是开了挂吧?”
凌冽没理他,目光越过满地哀嚎的人,落在脸色惨白的刀疤强身上。
刀疤强腿肚子都在转筋,刚才还嚣张的气焰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凌冽,感觉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喉咙发紧,连退几步撞到门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你想干什么?”
刀疤强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那里藏着一把**。
凌冽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刀疤强,他甚至能看到凌冽瞳孔里那抹清晰的冰蓝,像极了深冬湖面下的冰层,冷得让人窒息。
他刚想掏出**,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呃啊!”
比刚才那几个壮汉疼十倍的寒意瞬间爆发,刀疤强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冻碎了,骨头缝里全是冰碴子,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抓向**的手被冻住,连带着腰后那片衣服都结了层白霜。
“天虎帮,”凌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冷得像冰锥,“三天。”
刀疤强疼得几乎晕厥,只能胡乱点头。
“把凌家的东西,一样不少地还回来。”
凌冽的手指微微用力,冰层又厚了一分,“把王阿姨的女儿送回来。”
“是、是!
我一定做到!”
刀疤强疼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我马上就让人去办!
求你……放开我……”凌冽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他眼里只有恐惧,没有半点虚假,才缓缓松开手。
冰层瞬间融化,留下一圈青紫的冻伤痕迹。
刀疤强抱着手腕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条离了水的鱼。
“带着你的人,*。”
凌冽首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强哪敢耽搁,连*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还能动弹的手下,互相搀扶着往外跑。
那些被冻住的也顾不上了,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转眼就消失在雨幕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道拖行的血痕。
“爽!”
赵虎狠狠一挥铁撬棍,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太**爽了!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嘚瑟!
冽子,你刚才那几下,简首帅炸了!
比抖音上那些特效视频还带劲!”
凌冽没接话,走到门口,目光投向街角。
雨还在下,路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黄。
就在刚才刀疤强等人跑出去的方向,街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
那人背对着修车行,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举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但凌冽看得很清楚,刚才打斗最激烈的时候,那人手里拿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相机——他在拍照。
察觉到凌冽的目光,那人猛地转过身。
距离有点远,加上雨雾遮挡,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的风衣**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西目相对的瞬间,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口。
“怎么了?”
赵虎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街角,“看啥呢?”
凌冽没说话,只是眯起了眼。
刚才那人转身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不是天虎帮的人那种戾气,而是一种……很淡的、像是长期处在上位者身边才有的压迫感。
是谁?
天虎帮的靠山?
还是……其他**的人?
凌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那里的皮肤很凉,像是还残留着刚才动用异能时的寒意。
他知道,今天动手,必然会打草惊蛇。
但他不在乎,甚至可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让天虎帮知道,他凌冽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会引来这样一个神秘人。
“没事。”
凌冽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修车行,“收拾一下,明天去趟王阿姨家。”
赵虎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乐呵呵地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好嘞!
对了,刚才那刀疤强说三天还东西,你觉得他会老实吗?
我看那孙子一肚子坏水……他会的。”
凌冽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笃定,“因为他知道,骗我,会死。”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
雨幕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但凌冽不怕,甚至觉得热血里那层冻结了三年的冰,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复仇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又会是这盘棋里的哪一颗子?
凌冽的瞳孔深处,冰蓝色的光芒再次闪过,冷冽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