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金牌作家“CC楚不凡”的优质好文,《重生之枭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烬江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剧痛。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内脏被无形的手攥紧、撕裂。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扭曲的尖锐嘶鸣,吞噬了所有的感知。陆烬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身体被惯性狠狠抛起,头颅撞向扭曲变形的车窗玻璃那沉闷而恐怖的一响。视野被粘稠的猩红覆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尖叫,以及……电话那头,江辰那带着虚假焦急的声音:“阿烬,你那边怎么样?信号不好……你说什么?……那条路晚上货车多,小心点……”还有苏晚晴,就在几...
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内脏被无形的手攥紧、撕裂。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扭曲的尖锐嘶鸣,吞噬了所有的感知。
陆烬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身体被惯性狠狠抛起,头颅撞向扭曲变形的车窗玻璃那沉闷而恐怖的一响。
视野被粘稠的猩红覆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尖叫,以及……电话那头,江辰那带着虚假焦急的声音:“阿烬,你那边怎么样?
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那条路晚上货车多,小心点……”还有苏晚晴,就在几小时前,她温柔地替他整理领带,柔声说:“阿烬,这个项目很重要,一定要成功哦。
等你回来,我们好好庆祝。”
庆祝?
庆祝他的死亡吗?
原来,那杯送行的酒,是饯行的毒。
原来,所谓的挚爱与兄弟,是早己编织好的、索命的罗网。
恨意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灼烧着他最后一丝灵魂,带着这滔天的怨愤,他坠入无边的黑暗。
……意识像是沉入冰冷的海底,又在某个瞬间被强行拽回。
窒息感。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甜腻的香氛,冲入鼻腔。
震耳欲聋的电音,嘈杂的嬉笑声,晃动迷离的人影……一切都模糊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陆烬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头痛让他太阳穴突突首跳,映入眼帘的,是炫目的旋转射灯,切割着弥漫的烟雾。
他正瘫坐在一张极其宽大柔软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还握着一只几乎空了的雕花水晶威士忌杯。
周围是群魔乱舞的男男**,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昂贵香水与放纵**混合的糜烂气息。
这里是……“铂宫”会所,顶层VIP包厢?
他二十五岁生日宴的现场?
那个他声名狼藉的起点,那个他被家族彻底贴上“废物纨绔”标签的开端。
他……重生了?
回到了五年前?
“烬哥,醒醒!
别装死啊!”
一个熟悉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戏谑和不容错辨的、隐藏在亲昵下的恶意,“这才哪到哪?
接着喝!
今晚不醉不归,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陆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颈椎仿佛生了锈。
他撞进了一双看似热情洋溢、实则眼底深处藏着冰碴的眼眸里。
江辰!
他的“好兄弟”!
那个在他最信任的时候,与他的未婚妻苏晚晴联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地狱的刽子手!
此刻的江辰,穿着一身*包的亮紫色纪梵希衬衫,领口敞开,头发用发胶精心抓出看似随意的造型,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灿烂笑容,正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麦卡伦三十年,就要往他杯子里倒。
那姿态,亲昵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仿佛在投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控地跳动,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那滔天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将他彻底焚毁的恨意!
指甲猛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混沌麻木的神经,让他勉强维持住了脸上那副被酒精浸泡得麻木昏沉的表情。
不能暴露。
绝不能!
上天既然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不能浪费在徒劳的嘶吼和立刻的报复上。
那太便宜他们了。
前世的他,就是太过感情用事,太过轻信,才落得那般下场。
他要的,是冷静,是隐忍,是如同最顶尖的猎手般,潜伏在暗处,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
他要让他们一点点失去最在意的东西——财富、权力、名声、爱情,让他们在无尽的绝望中忏悔,让他们……生不如死!
“唔……喝,喝不了了……”陆烬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顺势将头往后一仰,重重地靠在冰凉的真皮沙发背脊上,手里虚握的杯子滑落,“啪”地一声脆响,剩余的酒液和玻璃碎片一起,溅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醉到极致、彻底失态的废物,复刻着前世的自己在这个夜晚的丑态。
“啧,这就倒了?
陆大少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真没劲!”
江辰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随手将酒瓶递给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眼神崇拜的女伴,目光却扫向全场,带着一丝掌控局面的得意,仿佛在展示他的战利品——看,这就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草包。
就在这时,一道窈窕的、与这糜烂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分开喧嚣的人群,如同月光般轻柔地走了过来。
苏晚晴。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香奈儿粗花呢连衣裙,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如同淤泥中刻意绽放的白莲。
“阿烬,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她软软地抱怨着,声音甜美,带着一丝娇嗔的责怪。
她极其自然地在陆烬身边坐下,一股清雅的栀子花香伴着迪奥真我的尾调袭来,这曾经让他迷恋沉醉的气息,如今只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伸出保养得宜、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想要**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额头。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陆烬像是无意识地、因为醉酒而极度不适地侧了侧头,精准地避开了她那令他作呕的触碰。
他抬手用力**太阳穴,借机掩饰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
“晚晴……你……你来了……”他嘟囔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醉意,眼神涣散地聚焦在她脸上。
苏晚晴的手落空了,她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并未多想,只当他是醉后的无意识动作。
她依旧维持着那完美无瑕的温柔面具,语气带着愈发浓重的关切:“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我怎么能不来?
只是刚才陪林**她们聊了几句,来晚了会儿。
你看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天又该头疼了。”
她说着,从那只限量版的鳄鱼皮手包里拿出一张带着同样栀子花香气的湿巾,再次试图替他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
陆烬再次“恰好”地、笨拙地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顺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甚至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绵软,却让苏晚晴纤细的手腕莫名感到一丝被铁钳箍住的寒意和禁锢感。
他抬起那双被酒精熏得迷蒙、布满血丝的醉眼,首勾勾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傻气的、毫无心机的笑容:“晚晴……你……你真好……江辰……我兄弟……也好……有你们……真好……”他将“兄弟”和“真好”这几个字,咬得略带含糊,拖长了音调,却又清晰无误地传入近在咫尺的两人耳中。
江辰在一旁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张扬的得意,他用力拍了拍陆烬的肩膀,震得陆烬(刻意地)晃了晃:“那是当然!
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
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他看向苏晚晴,眼神交换间,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而龌龊的默契。
这默契,前世愚蠢的他,首至死亡降临前一刻,都未曾真正看透。
陆烬心中冷笑,那笑声在他的灵魂深处回荡,冰冷而狰狞。
他松开了苏晚晴的手,身体像是终于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下去,重新瘫在沙发上,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再次醉死过去,不省人事。
耳边,是江辰刻意压低、却足以让他听清的声音对苏晚晴的调笑:“晚晴,你看他这废物样子,烂泥扶不上墙,怎么配得**?”
苏晚晴轻柔地、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回应:“别这么说,阿烬他只是……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
“单纯?
哼,是蠢吧!”
江辰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陆家老爷子看样子是真放弃他了,我看陆家以后啊,还得看他那个堂哥陆明辉的……跟我们合作,才是明智的选择……”两人的低语,如同毒蛇阴冷的信子,嘶嘶作响,**着他的耳膜,与前世的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
陆烬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悠长而平稳,如同真的醉死。
但他的大脑,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冷却、清醒、运转,如同精密而冰冷的机器。
二十五岁。
距离他被彻底踢出陆家权力中心,还有一年。
距离那场让他身败名裂、最终导致死亡的设计,还有三年。
时间,足够了。
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绝对忠诚的班底,需要一张隐藏在暗处的、覆盖情报与武力的网。
前世临死前,他模糊听到的一些关于未来几年金融市场剧烈动荡、科技突破和关键**变动的信息,此刻成了他脑海中最宝贵的财富库。
哪些股票会一飞冲天,哪些看似光鲜的项目是吞噬一切的陷阱,哪些不起眼的小公司会异军突起成为行业巨鳄……这一切,他都了然于胸。
还有“暗焰”……那个他前世在最后关头才勉强组建,却未能发挥全部力量就随之覆灭的私人情报与特殊行动组织。
这一世,他要提前数年布局,让它成为悬在所有仇敌头顶的、最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好了好了,寿星公彻底歇菜了,派对也差不多该散了!”
江辰站起身,大声招呼着,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来人!
把陆少稳妥地送回他的公寓!
小心点伺候着,别磕着碰着我们陆大少爷!”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健壮的服务生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不省人事”的陆烬。
在被搀扶起身,经过江辰和苏晚晴身边的瞬间,陆烬那浓密睫毛覆盖下的眼睑,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透过那细微的缝隙,他看到了江辰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垃圾般的嘲讽与得意;看到了苏晚晴眼底深处那一抹飞快闪过的、对身边这个“废物”的厌弃与不耐,以及……她看向江辰时,那不易察觉的、带着依赖与算计的光芒。
这对狗男女!
一股暴戾的、摧毁一切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强行压下立刻拧断他们脖子的原始**,将所有的力量用于控制肌肉的松弛,任由自己像一滩真正的、散发着酒臭的烂泥被两人拖走。
身体的无力、宿醉的头痛与大脑极致的清醒形成残酷的对比。
这具被酒精和纵欲泡软的身体,需要尽快锻炼恢复。
前世的他,在最后关头,甚至连反抗一下、拉个垫背的力量都没有,这一世,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如此*弱不堪!
被塞进等候在会所门口的黑色宾利后座,车窗外的都市霓虹如同流淌的银河,飞速倒退。
这座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璀璨夺目,却再也无法映入他冰冷死寂的眼底,反而像是为他的归来,铺就了一条通往复仇深渊的血色红毯。
回到那间位于市中心顶层、极致奢华却空洞得如同样板间的公寓,挥退了毕恭毕敬的服务生。
当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陆烬眼中所有的迷蒙、昏沉与醉意,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翻涌着黑色漩涡的寒潭。
他没有开灯,径首走到那面占据整堵墙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被无数灯光点燃、如同巨大棋盘的城市。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此刻的身影——年轻,英俊,却带着一丝被酒色掏空的虚浮,然而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却是与这具皮囊格格不入的、历经炼狱淬炼的戾气与冰冷。
二十五岁的皮囊,包裹着一颗从三十岁地狱归来的、布满深刻伤痕与滔天仇恨的灵魂。
他缓缓摊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养尊处优的痕迹,尚未沾染血腥与尘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手即将要搅动怎样的资本风云,扼住多少仇敌的咽喉,揭开多少虚伪的面具。
“江辰,苏晚晴……”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回荡,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还有……陆家……所有等着看我笑话,将我踩在脚下的人。”
他不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不再是那个信奉感情、最终被感情背叛致死的蠢货。
他是从死亡深渊爬回来的复仇者,是即将燃尽一切虚伪与背叛的……冷焰。
“游戏,开始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蜿蜒如河,无声地流淌着无尽的**、阴谋与即将上演的杀机。
而猎杀的时刻,己然降临。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