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双重生虐死渣男

我和妹妹双重生

我和妹妹双重生 福猪猪哈 2026-02-26 06:07:30 现代言情

我和妹妹是双生子。

她张扬热烈,落落大方,灯会上与新科状元郎遥遥对望便许了终身。

而我娴静淡雅,人淡如菊,又为二品文官之女,最终嫁给逍遥王为妻。

成婚后却一个落得妾室逼宫,气急而亡,一个落得过河拆桥,一杯毒酒了却余生。

再次睁眼,我抓起状元府的拜帖「我去。」

妹妹深望我一眼,我知道她也重生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换了妹妹的衣裳。

灯会那日,与状元郎遥遥对望。

他神情痴迷,不日。

门童喜气洋洋冲进门报喜。

「状元郎命人拿来了拜帖,说是要和小姐结亲呢!」

我先妹妹一步拿起拜帖。

「我与状元两情相悦,请母亲成全。」

「景卿,此事不允许胡闹,这状元府中可是听说婆母凶悍,你性子温软可招架不来。」

母亲许是听下人说起过,只是不知是我还是妹妹许定的终身。

妹妹许景妍视线还未聚焦,眼里包着泪「姐姐,这状元府是吃人魔窟,既然这事由我而起。」

「名声传出去,自然是由我去。」

我执起她的手,本就温柔的声线像是要柔的出水,说出的话却是惊掉在场人下巴。

「那又怎样,凭他一介书生,家中婆母粗鄙,我自是有法子治他的。」

帕子轻微掩唇,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交换的命运,这次我必会好好保护妹妹。

妹妹天真烂漫,前世她与状元郎订了婚约后。

一向跳脱的性子居然娴雅起来,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

开始在闺房里绣着嫁衣。

谁知却是所托非人,那状元郎外表一团锦绣,实际上却是软弱好色。

迎娶妹妹后嘴上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却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纵容她们残害妹妹子嗣,最后小产在床榻上气绝身亡。

而我嫁与逍遥王,清冷贵气,府中也没有恼人的妾室,却心有所属。

对我视若无睹,我为撑起门户独自掌家,累的日日不得安眠,也得不到他一个垂眸。

逍遥王默默守护着心中挚爱的女子。

在得知女子的妹妹被摄政王玷污后,怕她心中伤心。

去摄政王府中恳求,却被醉酒后的摄政王迷迷糊糊中强上。

逍遥王为隐瞒心上人此事默默忍受。

最后**被我撞破。

清冷破碎的逍遥王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

隔日,一杯毒酒送我归西。

父亲母亲的轮番劝阻没有让我改变主意。

我温柔又坚定地态度,让他们最终妥协。

「那好吧,景卿难得坚持决定。那便好好在家待嫁吧!」

此时我与逍遥王的婚期也已在商定。

「姐姐你当真有办法吗?」

原本活泼可人的妹妹变得小心翼翼,眼神闪躲着不确定道。

我握紧她的手给她力量,像小时候她偷爬上树怕被父亲责备我挡在她面前时的那样,「相信我。」

我早知那些人的嘴脸,又怎会再次吃亏。

两位皇室子弟之间的腌臜事,就像蓝胡子里那枚染血的鸡蛋。

不去触碰就能相安无事。

这时候逍遥王还在拿着温柔守护的男二剧本。

想到这,我笑出了声,撞破**时虽然逍遥王那样羞愤欲死的表情。

但我却知道他早已被掰弯。

我自穿越以来一直小心隐藏自己,只是胎穿而来,早就对这里的家人视为至亲。

前世忍让退缩却让我和妹妹都成为他人感情的牺牲品。

婚事敲定下来,我与妹妹的婚事只差三天。

拜堂那日,逍遥王徐清原白面红衣,一头青丝挽起,极致的色彩衬托他面如冠玉。

只是神色紧绷,看向妹妹的眼神满是厌恶。

随即痴痴望着来客,妄图找到自己心上人的踪影。

他那虚伪的表情我不想再看。

只是紧紧盯着妹妹。

她待嫁时我便同她说好了注意事项,不必揽下大权为徐清原排忧解难。

带上忠仆一二,用银钱买通下人。

中馈让徐清原自己找人执掌。

多动脑要是能治好他这脑子发蒙的恋爱脑也是好事。

我嫁给状元郎蒋亦书。

他倒是殷殷切切,亲自来接我不说,口中一口一个好娘子。

全然认不出他口中盼了三生三世才修来的福分的娘子,不是原来那个。

只是夜深,到了洞房花烛之时。

派人来禀告我有要事在身,洞房明日补上。

我看着下人呈上来的纸条「娘子,等为夫办完事回来再与你温存!」

我遣散下人。

手中捏着纸条子冷笑。

蒋亦书此刻怕是忙着哄自己青梅竹**亲亲表妹。

给她这个称呼都是高看了她,不过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却将手伸进了状元府。

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尊卑贵贱多少有些刻入骨。

扬手一扔,纸条便入火盆。

我前世别的不说,敲打下人的手段见长。

妹妹寄来书信。

「阿姐,无论如何不要相信状元郎的甜言蜜语!后宅中磋磨人的法子太多,应付不来定要与我商讨。」

我心中软成一片。

重来一世,妹妹也不希望我过得不好。

至于应付不来?

不将府中闹的人仰马翻我怕是不会罢休。

我已心有准备。

但亲眼见到这等没有礼数的家庭仍是有些惊诧。

第二日约莫卯时,天都没亮。

便有一趾高气扬的妇人来到内房。

虽是行了礼,仍然一副瞧不上的神情「夫人,老夫人唤你前去敬茶。」

我跟随来到那老妖婆的房间。

沿路居然毫不避讳听到了状元的名讳。

「可不是一点也不重视,都没洞房就出门啰。」

「夫人当真可怜。」

「可怜什么哟!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

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得意。

看吧,没有规矩,府中下人都能用主人家的事情来作谈资。

我对贴身侍女耳语几句,面不改色走进了房门。

蒋氏眼睛闭着手中飞速捻动着佛珠。

口中喃喃不知念着什么。

我怀疑蒋家有什么戏精遗传。

不然怎么一个个这么爱演戏。

我率先行礼。

蒋氏缓缓睁开了眼,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到底是名门世家,酸规矩多!」

她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却不给她机会,她不开口让我起身,我直接拍拍衣角缓缓站立。

笑道:「既如此,那景卿既然嫁入蒋家,自是遵守蒋家的规矩。」

「您开口说没有多的规矩,那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我穿越前也是噎人的一把好手。

这下总算能火力全开。

蒋氏惊得瞠目结舌。

「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重重拍响了木板,终于想到了抨击了我的话题。

「我儿昨日歇在哪?你既然已经嫁为蒋家妇,要承担传宗接代的任务!」

「成婚第一日都留不住丈夫,传出去你家的名声都要堕了。」

竟然与下人说过的话高度重合。

看来这蒋府上下还真是团结啊。

前世许景妍就是在这等环境下,被所有人排斥,默默承受一切。

还心中期待着丈夫会心向她这。

这些大大小小的刁难,她从未与我诉说。

我只知她嫁给了心上人,以为景妍过的是自己喜爱的生活。

后来谣言四起,蒋亦书为纳一房贵妾豪掷千金,闹得满城风雨。

我才惊觉一切不是所想那样。

没关系,前世妹妹受的苦难,我会十倍奉还。

我甜甜一笑。

「世家宗妇不需要伏小做低对丈夫,那都是妾室该做的。」

「以色侍人,方要讨好男人。」

「我只需要掌管中馈,做好本分就好了。」

我用手帕遮掩住讥讽的笑意,眼神的嘲意却直直流露。

蒋氏不悦皱眉,几乎憋不住火气,咬牙切齿「你刚嫁入我家,便要掌权?」

「倒是心思不小!」

「此事等我儿回来再议!」

话虽是如此说,但蒋氏眼里的火光仿佛要冒出来。

至于蒋亦书回来后她会如何添油加醋地说。

我根本不在乎。

席间不欢而散。

我看着蒋氏那张老脸我吃的不尽兴。

立马命人修建小厨房。

我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

蒋亦书回来的很快。

带着随从气势汹汹地换我去蒋氏房里。

高台上两人端坐着,冷眼看我。

我这次连礼都不想做了。

只是敷衍的伏一伏身。

蒋亦书面皮剧烈抖动起来「这就是世家小姐的涵养?」

「你真该好好回府学一学规矩!」

我笑了。

一介草民,鱼跃龙门不足两月。

便自诩矜贵,妄图与世家宗族抗衡吗。

「是娘说这一切都是酸规矩,我自是听**话。」

「再者,府中下人仆从也可随意议论主人家。」

「我看这可不是有脸皮的家人做的出来的。」

蒋亦书俊俏的眉眼皱起。

「我娶你过门就是为了娶一淑女,在家相夫教子侍候公婆,」

「你却如此不知羞耻,不思悔改。」

「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叫她在堂前好好跪着思悔。」

蒋亦书摆着**威武的谱。

蒋氏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心说我儿现在有出息,光宗耀祖了。

拿捏一个官家小姐还不容易。

蒋亦书正要拂袖离去。

我命人拦住他。

「夫君话不要放太早。」

「是否忘了是我爹一手扶持你的,既然能让你高升,自然也能叫你从最高处跌落。」

我袅袅婷婷,温柔一笑。

蒋亦书虽然中举,但家世低微,若不是生了一张好脸,我爹怎会鼎力相助。

让他留在权势的中心,早就打发去边关小城去吃灰了。

他花灯会故意露面与妹妹相识。

就是为了谋更好的前程,与我家绑定在一起。

我命人将在背地里嚼口舌的仆从带上来。

不卑不亢。

「既然要与我立规矩,那我可要好好掰扯掰扯。」

「今早就是这几个在议论我的婚事。」

「这何尝不是将蒋家的脸面放在脚底下。」

「来人!把他们的舌头给我拔了。」

我的侍卫将几人团团围住。

那几个妇人面色惊恐连连摆手。

「我们知道错了,求夫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