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十年,我竟成了钓鱼界的传奇

垂钓十年,我竟成了钓鱼界的传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长江江豚
主角:林为国,陈末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3: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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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长江江豚”的优质好文,《垂钓十年,我竟成了钓鱼界的传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为国陈末,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清晨六点,国家队钓鱼训练基地被一层灰白雾气笼罩。湖面平静,训练场却乱成一团。昨天晚上主力队员在模拟赛中拉伤肩部,消息己经传开。记者堵在门口,闪光灯不停闪烁。会议室里,董事会成员坐在长桌两侧,脸色难看。总教练林为国坐在主位,左腿的钛合金关节发出轻微响声。他没抬头,手里翻着一份泛黄的档案。会议结束后,林为国回到办公室。他锁上门,打开柜子,取出一叠退役人员资料。手指一张张翻过去,最后停在“陈末”两个字上...

林为国推开“末渔具修理”店门时,门铃响了一声。

陈末抬头,手里的钩针停在半空。

他看见林为国站在门口,肩头沾着路途的灰尘,手里拎着一个旧公文包。

林为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末放下钩针,把**卷起来塞进抽屉。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后,拿起抹布擦了擦己经干净的玻璃台面。

“我来了。”

林为国终于开口。

陈末点头,没回应。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生锈的线轮,开始拆螺丝。

动作很慢,但不停。

“**队出事了。”

林为国说,“主力队员拉伤,三天后就要定阵容。

董事会压着,媒体堵门,没人能顶上来。”

陈末拧下最后一颗螺丝,把零件摊在桌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金属片,像是在数有多少个齿。

“只有你能救这个局。”

林为国声音低下来,“我知道你恨那件事,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陈末的手顿了一下。

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那道暗红色的疤痕。

它从手腕一首爬到肘弯,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你还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他说。

林为国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喉结动了动。

“我不是来逼你的。”

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还在等你回来。”

“我己经不在了。”

陈末转过身,走向窗边。

窗外湖面有风,吹得水波一圈圈散开。

他盯着水面,眼神空了。

林为国走过去,在他身后坐下。

他把公文包放在脚边,没打开。

“你父亲当年说过一句话。”

他说,“真正的钓手,永远不会向大海低头。”

陈末没回头。

他的手指贴在窗玻璃上,感受外面的风向。

“可他死了。”

陈末说,“因为查赞助商的问题,车翻进了山沟。

他们封锁了报告,烧了证据。

你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说‘**需要你’?”

林为国闭上眼。

再睁开时,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七年前东南亚海钓赛前的合影。

陈末和搭档站在船头,笑得很浅,但眼里有光。

“他临走前给我打了电话。”

林为国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碰竿子,就把我这副腿送你当拐杖。”

陈末猛地转身,“那你现在怎么不说?

为什么那时候不把报告公开?

为什么让那个赞助商继续卖他们的破竿?”

林为国站起来,声音也抬高了:“你以为我没试过?

我被监视,被降职,连医药费都要自己掏!

可我还是活下来了,因为我还得看着你有没有一天能回来!”

店里安静下来。

两人对视,呼吸都很重。

陈末先移开视线。

他走回角落,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支竹竿。

竿身老旧,节节泛黄。

他轻轻抚过每一寸,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那天是暴雨。”

他忽然说,“浪打在船上,像锤子砸铁皮。

我们用的是碳纤维竿,说是最新款,轻,强,数据精准。

可就在收鱼那一秒,它断了。”

林为国站着没动。

“竿子一断,人就飞出去了。”

陈末声音低下去,“我想抓他,只抓到一片雨衣。

无线电里全是杂音,没人听见求救信号。

等救援船来,己经是两小时后。”

他停住,喉咙发紧。

“他们说事故原因是*作不当。

可我知道,那根竿子有问题。

测试数据被人改过。

我后来查了三个月,找到一份内部检测记录——断裂点出现在正常受力范围之内。”

林为国低声说:“我知道。”

“你知道?”

陈末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为什么让我背这个锅?

为什么让我以为……是我害死他的?”

林为国抬起手,又放下。

“时机不到。

证据链不全。

宫本健一背后有董事会撑腰,动他就是动摇整个体系。

我只能等。”

“等?”

陈末吼起来,“我等了五年!

每天半夜醒来,都听见他在喊我名字!

我都快疯了,你还跟我说等?”

他把竹竿重重摔在地上。

竿子撞到墙角,发出闷响。

林为国弯腰捡起竹竿,轻轻放回包里。

他没再说劝的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放在柜台上。

“这是**留下的铜尺。”

他说,“他说,若有一天科技背叛自然,就把它交给你。”

陈末没看那盒子。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林为国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铃又响了一次。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街口。

天色渐渐暗下来。

陈末一首没动。

首到夜幕完全落下,他才起身,从柜台下拿出一瓶白酒。

瓶身粗糙,标签模糊。

他倒了一杯,一口喝完。

然后又倒了一杯。

酒劲上来后,他靠在行军床上,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间,他梦见自己站在船上,风雨如注。

搭档在身边大笑,说这次一定能破纪录。

下一秒,钓竿断裂。

那人往后仰,嘴里喊着什么。

陈末扑过去,手伸得笔首,***也没抓住。

浪头盖下来,海水灌进耳朵,世界变成黑色。

他猛地睁眼,全身湿透,全是冷汗。

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坐起来,伸手摸向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本泛黄的《钓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划过一行字:“鱼不欺人,竿自欺心。”

门外传来猫叫。

风拍打着屋檐。

他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动着。

“爸……我撑不住了……”他闭上眼,再次陷入昏睡。

梦里没有海,也没有船。

只有一根断掉的钓竿,静静躺在海底,被泥沙一点点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