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云深处遇见你

织云深处遇见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清唐风
主角:阮雪,阮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5:18:2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织云深处遇见你》,讲述主角阮雪阮风的爱恨纠葛,作者“清唐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阮雪的手指在经纬间穿梭。冰蚕丝触手生凉,宛如月光凝成的实体。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引线,每一次拨弦,都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织机发出“哐当、咔哒”的轻响,是这方小院里唯一的声音。她在织一幅《枯荷听雨》。大片的残败莲叶以墨绿与赭石色的丝线交织而成,颓败中却透着一股孤傲的筋骨。只差最后一笔,那滴悬于枯叶尖端,将坠未坠的雨珠。只要用银线锁上这一针,这幅耗时三月的缂丝作品,便算功成。突然,“砰”的一声,...

阮雪的手指在经纬间穿梭。

冰蚕丝触手生凉,宛如月光凝成的实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引线,每一次拨弦,都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

织机发出“哐当、咔哒”的轻响,是这方小院里唯一的声音。

她在织一幅《枯荷听雨》。

**的残败莲叶以墨绿与赭石色的丝线交织而成,颓败中却透着一股孤傲的筋骨。

只差最后一笔,那滴悬于枯叶尖端,将坠未坠的雨珠。

只要用银线锁上这一针,这幅耗时三月的缂丝作品,便算功成。

突然,“砰”的一声,院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带着满身的惊惶。

“姐!”

来人是她的亲弟弟,阮风

阮雪的动作没有停,指尖的银针依旧稳稳地悬在半空,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抬起,望向了阮风

“慌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院子里那棵老**上飘落的叶子,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姐,出事了!

出大事了!”

阮风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揉得发皱的纸,冲到织机前。

他张了张嘴,看着姐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一肚子的惊慌失措,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阮雪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银针。

她没有去看那张纸,而是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弟弟额前因奔跑而汗湿的碎发。

“天塌不下来。”

“姐,这次真的要塌了!”

阮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将那张纸摊开在阮雪面前。

****,猩红的印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是一份来自“瀚海集团”的最终**意向书,更像是一封最后通牒。

上面清楚地写着,要求“织云坊”在十五日内,接受**报价,搬离此地。

否则,他们将启动强制征收程序。

报价那一栏的数字,是一长串的零,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疯狂。

阮雪的目光,却落在了“强制征收”那西个字上。

心,像是被那根悬而未决的银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们怎么敢!”

阮风气得浑身发抖,“这里是我们的家!

是爷爷传下来的!”

阮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文件,目光从那些冰冷的条款上缓缓滑过。

瀚海集团,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

京市新晋的商业巨鳄,以手段狠辣,扩张迅猛而闻名,其背后掌舵人傅云深,更是资本圈里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一方小小的织云坊,会和这样的庞然大物扯上关系。

“姐,我们去找他们理论!

我们去告他们!”

阮风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

“没用的。”

阮雪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她将那份意向书轻轻折好,放在了一旁。

“商业并购,他们会把一切手续都做得天衣无缝。

我们斗不过。”

“那怎么办?

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织云坊拆了?”

阮风的眼圈红了。

这里不仅是他们的家,更是阮家缂丝技艺传承百年的根。

每一块青砖,每一片瓦,都浸透了祖辈的心血和光阴。

阮雪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

她重新坐回织机前,捻起了那根银针。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神情,又恢复了织布时的专注与宁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阮风愣住了。

他不懂,都火烧眉毛了,姐姐怎么还能如此镇定?

“姐……小风,”阮雪打断了他,目光依然落在织机上,“去看一下库房里的丝线还够不够,把所有颜色的都盘点一遍,列个单子给我。”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阮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的脾气,一旦她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能愤愤地一跺脚,转身走向了后院的库房。

小院里,又恢复了宁静。

只有织机“哐当、咔哒”的声音,在不紧不慢地响着。

阮雪的指尖,稳稳地捏着那枚银针,对准了枯荷叶尖的那个点。

一针,落下。

银线在墨绿的丝底上,勾勒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轮廓。

光,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凝聚在了针尖。

《枯荷听雨》,完成了。

那滴雨,悬而未坠,充满了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带着满身的清冷,滴落尘埃。

也像此刻的织云坊,悬于一线,危在旦夕。

阮雪看着自己的作品,眼神里没有一丝功成的喜悦。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院中的老**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雪丫头,怎么有空给李伯伯打电话?”

“李伯伯,”阮雪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我想问问,今年的‘非遗文化展’,还有没有参展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