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色灰蒙蒙的,初秋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小区里己经拉起了警戒线。小说叫做《我娃原来是天师》是雅人深致的小说。内容精选:天色灰蒙蒙的,初秋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小区里己经拉起了警戒线。许惟提着刚买的豆浆油条,皱着眉头看向自家楼下聚集的人群。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雾中晕染开来,给这个平常的周六早晨添上了不寻常的色彩。“听说死得可惨了,”一个大妈压低声音对同伴说,“整张脸都是黑的,像被什么东西掐死的。”许惟本不想凑热闹,但瞥见手表上的日期——九月十五日,心中莫名一紧。这是他本月第三次在新闻上看到离奇死亡的报道,前两起也被描述为...
许惟提着刚买的豆*油条,皱着眉头看向自家楼下聚集的人群。
**的红蓝灯光在雾中晕染开来,给这个平常的周六早晨添上了不寻常的色彩。
“听说死得可惨了,”一个大妈压低声音对同伴说,“整张脸都是黑的,像被什么东西掐死的。”
许惟本不想凑热闹,但瞥见手表上的日期——九月十五日,心中莫名一紧。
这是他本月第三次在新闻上看到离奇**的报道,前两起也被描述为“死因不明,面色发黑”。
“爸爸,那边有黑色的气。”
软糯的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六岁的儿子小天扯了扯他的衣角,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棵老**。
树下空无一物,只有几片落叶在微风中打转。
“什么黑气?”
许惟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就是绕在树上的黑黑的气,像蛇一样。”
小天比划着,大眼睛里没有孩童应有的恐惧,反而有种超乎年龄的冷静。
许惟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是不是昨晚动画片看多了?
走吧,回家吃早饭。”
他牵着儿子准备离开,一名**却拦住了他们:“先生请留步,这栋楼暂时封锁了,您是这里的住户吗?”
许惟点头,出示了自己的门禁卡,“出什么事了?”
“命案。”
**言简意赅,“您昨晚十点到**一点之间,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
许惟摇头,他昨晚赶稿到深夜,除了窗外几声野猫叫,什么都没注意到。
“黑色的气就是从那个窗户里飘出来的。”
小天突然指着三楼的一扇窗户说道。
许惟心里一紧,那正是案发现场的位置。
他连忙捂住儿子的嘴,但对面的**己经投来疑惑的目光。
“小朋友,你看到了什么?”
**蹲下身,尽量温和地问。
许惟心头警铃大作。
小天从小就有些“特别”,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为此,许惟没少被***老师约谈,甚至带儿子看过心理医生。
医生说是“儿童幻想朋友”,长大就好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天突然变得守口如瓶,把脸埋进许惟的裤腿里。
**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记下了许惟的****,表示后续可能还需要询问。
回到家,许惟把早餐放在桌上,严肃地坐在儿子面前。
“小天,告诉爸爸,你刚才真的看到黑气了吗?”
小家伙咬着油条,点点头,“就在那棵树上,还有那个窗户里。
爸爸看不见吗?”
许惟叹了口气。
自从小天三岁时说能看到“透明的人”后,他就一首在努力分辨儿子的话是童言无忌还是别的什么。
作为一名靠逻辑吃饭的自由撰稿人,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孩子丰富的想象力。
“那种黑气,你以前见过吗?”
许惟试探着问。
“见过几次,”小天喝了一大口豆*,*渍挂在嘴角,“上次在公园,那个倒下的老爷爷身上也有。
后来救护车就来了。”
许惟记得那件事。
一个月前,他们去公园玩,小天突然指着一个正在打太极的老人说“老爷爷要被黑气吃掉了”,结果不到五分钟,老人就突发心梗倒地。
幸好有医护人员在场,及时抢救了过来。
当时只觉得是巧合,但现在联想起来,许惟后背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门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的是两名**,其中一位年纪稍长,自我介绍姓陈,是负责这起案子的队长。
“许先生,我们想再问几个问题,顺便查看一下您家的窗户。”
陈警官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
许惟侧身让二人进门,注意到另一位年轻**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像是辐射检测仪,但又不完全一样。
“请问,死者是怎么死的?”
许惟一边泡茶,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具体死因还在调查中。”
陈警官标准地回答,目光却落在正在看电视的小天身上,“刚才在楼下,您儿子似乎看到了什么?”
许惟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小孩子想象力丰富,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陈警官不置可否,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停在小天面前,“小朋友,你能告诉叔叔,那种黑气长什么样吗?”
小天抬头看了看许惟,得到点头许可后,才小声说:“像烟,但是黑色的,会动,有时候像蛇,有时候像手。”
年轻**手中的仪器突然发出轻微的嘀嘀声,他惊讶地看向陈警官,后者眼神深邃了几分。
“许先生,您儿子有没有去过案发现场那户人家?”
陈警官突然问。
“当然没有,我和那户人家都不熟。”
许惟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例行询问。”
陈警官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两人检查了许惟家朝向案发现场的窗户,又询问了一些邻居情况,便告辞离开。
送走**后,许惟心神不宁地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近期离奇**的新闻。
果然,不止本市,全国范围内近三个月己经发生了七起类似的“面色发黑,死因不明”的案件。
更让他心惊的是,每起案件的发生日期,都对应着农历的某个特殊节气或传统禁忌日。
“爸爸,你看这个。”
小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指着屏幕上的一张死者家门口的照片,“这里也有黑气。”
许惟放大图片,在门框上方,隐约能看到一些深色痕迹,他原本以为是阴影或污渍。
“这种黑气,代表什么?”
他轻声问儿子。
小天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代表不干净的东西来过。
那个黑气会让人做噩梦,然后...然后把人吃掉。”
许惟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
他抱起儿子,认真地问:“小天,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小家伙茫然地摇头,“就是知道。
就像知道天空是蓝的,草是绿的一样。”
当晚,许惟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一个穿着古装的老者对着他微笑,说:“天师觉醒,灾厄将至。
唯有血脉相连,方可化解劫难。”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许惟发现儿子不在身边,心里一惊。
起身寻找,却在阳台看到令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小天盘腿坐在阳台**,双眼紧闭,小手结着一个复杂的手印。
更诡异的是,孩子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而对面案发现场的窗户中,一缕黑烟正缓缓飘出,却被金光**,无法靠近自家分毫。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小天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仿佛一个苍老而威严的灵魂借由孩子的口在说话。
黑烟似乎被激怒,凝聚成一只模糊的利爪形状,向小天扑来。
孩子不慌不忙,手印一变,金光大盛,将黑烟瞬间击散。
“邪祟,退散!”
小天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惟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儿子不是有丰富的想象力,也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他的孩子,真的是天师。
小天缓缓睁开眼,金色的光晕逐渐褪去。
他看到许惟,露出甜甜的笑容:“爸爸,我做了个梦,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我怎么赶走坏东西。”
许惟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为儿子的特殊能力感到恐惧和担忧;另一方面,一种首觉告诉他,这种能力或许与最近的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天,那个老爷爷还说了什么?”
许惟轻声问。
“他说,很快会有更多‘黑气’出现,因为一扇门要被打开了。”
小天玩着自己的手指,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不过爸爸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门铃急促地响起。
透过猫眼,许惟看到陈警官站在门外,脸色凝重,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
“许先生,抱歉这么早打扰。”
陈警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们又发现了一具**,死状和之前一模一样。
而且...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可能属于您儿子的物品。”
许惟心头一震,转头看向儿子。
小**静地站在客厅**,眼神不再是六岁孩童的懵懂,而是一种穿越了时空的深邃。
“爸爸,麻烦来了。”
小天轻声说,嘴角却勾起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淡定微笑,“但别担心,我是天师啊。”
许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平凡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而他这个看似普通的儿子,或许正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