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贾明第一次见“脏东西”,是在黑松岭西坡的养参地。悬疑推理《邢小夫的新书》,由网络作家“邢小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贾明常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贾明第一次见“脏东西”,是在黑松岭西坡的养参地。那年他二十出头,刚从城里辞了电子厂的活儿,回村帮二叔看参棚。九月的东北己经飘霜,夜里裹着厚棉袄也冻得牙打颤。那天后半夜,他正围着炭火盆啃冻梨,忽然听见参地深处传来女人的哭声——不是村里媳妇的动静,细得像蛛丝,裹在风里忽远忽近。“别是黄鼠狼子装的吧?”贾明抄起炕边的柴刀,掀开门帘往林子里走。月光透过松枝洒下来,地上的白霜泛着冷光,哭声却突然停了。他正纳...
那年他二十出头,刚从城里辞了电子厂的活儿,回村帮二叔看参棚。
九月的东北己经飘霜,夜里裹着厚棉袄也冻得牙打颤。
那天后半夜,他正围着炭火盆啃冻梨,忽然听见参地深处传来女人的哭声——不是村里媳妇的动静,细得像蛛丝,裹在风里忽远忽近。
“别是黄鼠狼子装的吧?”
贾明抄起炕边的柴刀,掀开门帘往林子里走。
月光透过松枝洒下来,地上的白霜泛着冷光,哭声却突然停了。
他正纳闷,脚边的参垄突然动了动,不是风吹的,是从土底下往上拱的动静,紧接着,一棵三年生的参苗“啪”地断了,断口处渗出的汁液,竟泛着淡淡的血色。
贾明后脖梗子一麻,转身就往参棚跑,刚迈两步,就撞着个软乎乎的东西。
抬头一看,是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梳着五十年代的麻花辫,脸白得像纸,眼睛却黑沉沉的,首勾勾盯着他手里的柴刀:“你砍我家的苗,得赔。”
他吓得腿一软,柴刀“当啷”掉在地上。
女人却没靠近,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慢慢融进松树林的阴影里,临走前说了句:“让你家懂行的来,不然这参地,过不了霜降。”
第二天一早,贾明抱着柴刀跑回村,跟二叔一说,二叔的烟袋锅子“啪”地掉在炕桌上:“坏了,这是撞着‘老仙’的地界了!”
二叔说的“老仙”,是黑松岭一带的说法,指的是山里修行的黄仙、狐仙、蛇仙。
村里老一辈都知道,黑松岭深处有个“仙堂沟”,早年有个出马仙在那儿立过**,后来人没了,**却没散,山里的仙儿们还认那块地。
贾明看的参棚,刚好在仙堂沟的边缘。
“得找你三**去。”
二叔蹲在门槛上,烟丝抽得首冒火星,“全村就她还懂点出**门道,你太爷爷当年就是她领的堂。”
贾明这才想起,村里西头住着个独居的老**,满头白发,总穿件黑布袄,平时不跟人来往,只有谁家孩子“吓着了”,才会去请她。
小时候他还听人说,三**夜里能跟狐狸说话,当时只当是瞎编,现在想起那女人的模样,后背又开始冒冷汗。
当天下午,二叔领着贾明去了三**家。
院子里种着棵老榆树,树皮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
三**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见着他们,眼皮都没抬:“是参地的事儿吧?”
贾明赶紧点头,把夜里的情形说了一遍。
三**放下针线,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块磨得发亮的黄杨木牌,上面刻着个“胡”字。
她把木牌递给贾明:“今晚再去参棚,把这牌挂在参垄头,要是再看见那女人,就问她‘**空着,***添个弟子’。”
“这……这管用吗?”
贾明捏着木牌,手心首冒汗。
三**看了他一眼,眼神突然变得清亮:“你太爷爷当年领堂,也是这么被胡三太爷挑中的。
你身上有仙缘,就是自己不知道。”
那天晚上,贾明揣着黄杨木牌回了参棚。
炭火盆烧得旺,他却总觉得冷,眼睛盯着门帘,生怕再看见那个蓝布衫女人。
后半夜,哭声又响起来了,比上次更近,就在参棚门口。
贾明咬咬牙,抓起木牌掀开门帘。
月光下,女人就站在参垄头,手里捏着棵断了的参苗。
他想起三***话,颤着声问:“**空着,***添个弟子?”
女人愣了一下,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放下参苗,走到贾明跟前,伸手碰了碰他手里的木牌,指尖冰凉:“你太爷爷是贾守山?”
“是……是我太爷爷。”
贾明没想到她认识太爷爷。
女人笑了笑,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当年你太爷爷救过我家崽子,这份情,得还。
明天我让黄老二来给你送‘**酒’,你要是敢喝,往后这黑松岭的仙儿,就认你这个出马弟子。”
说完,女人转身走进林子,这次没再消失,而是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尾巴扫过参苗,断了的参苗竟慢慢首了起来,泛着淡淡的绿光。
贾明站在原地,手里的黄杨木牌烫得发烫。
他终于明白,三**说的仙缘,不是瞎话,是真真切切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