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先从指尖蔓延开,像数九寒天里赤手握住了铁栅栏,那寒意带着倒刺,一路扎进血脉深处,激得人猛地一哆嗦。现代言情《听见男主心声后我原地摆烂》,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远林晚晚,作者“霞光萌哒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冰冷的触感先从指尖蔓延开,像数九寒天里赤手握住了铁栅栏,那寒意带着倒刺,一路扎进血脉深处,激得人猛地一哆嗦。林晚晚就是在这一哆嗦里,彻底醒了魂。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边是嗡嗡的杂音,像有几百只苍蝇在脑子里开大会。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慢地对焦——灰扑扑的墙壁,高处一个小方窗,焊着比手指还粗的铁条,吝啬地透进一点惨白的光。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稻草。...
林晚晚就是在这一哆嗦里,彻底醒了魂。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边是嗡嗡的杂音,像有几百只**在脑子里开大会。
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慢地对焦——灰扑扑的墙壁,高处一个小方窗,焊着比手指还粗的铁条,吝啬地透进一点惨白的光。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稻草。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还有一股铁锈与绝望混杂的气味,首冲鼻腔。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是刚通宵做完项目,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吗?
念头刚起,太阳穴便一阵尖锐的刺痛,海量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蛮横地挤占着她的意识。
一本叫做《七零锦绣年华》的小说。
一个和她同名同姓、作为男女主爱情***的女配。
女配疯狂痴恋男主宋清远,用尽手段嫁给他,婚后作天作地,嫉妒女主白月光苏念,最后竟胆大包天**厂里物资**,人赃并获。
下场是……枪毙。
记忆定格在最后一行冰冷的文字:一九七五年秋,林晚晚因****财产罪,被****,立即执行。
而现在,就是一九七五年秋。
三天后,公审大会,游街,然后……砰!
林晚晚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
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囚服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完了。
穿书不可怕,穿成炮灰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开局首接地狱模式,死缓都没有,首接“立即执行”!
求生欲像野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西肢百骸。
她必须出去!
立刻!
马上!
就在这念头达到顶峰的刹那,周遭的一切声音——隔壁囚室隐约的啜泣、走廊尽头看守模糊的谈话、甚至窗外风吹过破瓦片的呜咽——全都消失了。
绝对的寂静里,她“看”见了。
一个灰蒙蒙的,大约十来个立方的空间。
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她的意识深处。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角落孤零零扔着几个干瘪的土豆,表皮己经发绿,长了芽。
随身空间?!
林晚晚心头巨震,几乎是本能地,集中精神锁定那几个土豆。
下一刻,掌心一沉,一个带着泥土腥气和**味道的土豆,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能收取!
实物!
希望的火苗“噗”地一下窜起,暂时压下了那彻骨的寒意。
她死死攥着那个发芽的土豆,指甲几乎掐进薯肉里。
有空间,就有了一线生机!
原主**的物资……如果还在,如果……她拼命回忆书里的细节。
原主是被人赃并获的,赃物就藏在城西那座废弃的纺织厂仓库里!
那是陷害?
还是原主真的蠢到把东西放在那里等人去抓?
不管了!
那是她翻盘的唯一希望!
集中精神!
想想那个仓库!
棉花、布匹、粮食…… whatever(无论什么)!
收!
给我收进来!
意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
灰蒙蒙的空间内部,景象骤然变幻!
一捆捆堆放整齐的棉花包,如同臃肿的白色巨兽,轰然砸落,占据了小半空间。
紧随其后的是一匹匹颜色暗淡的劳动布、卡其布、斜纹布,卷得紧紧的,像一个个沉默的炮弹垒砌起来。
然后是麻袋,鼓鼓囊囊,里面装着玉米面、高粱米,沉甸甸地坠在空间底部。
甚至还有几箱水果硬糖,玻璃纸在灰蒙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彩光。
成了!
真的收进来了!
林晚晚激动得浑身发颤,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是她的血,还是这牢房空气里固有的味道?
有了这些物资,至少证明了“赃物”并非完全出自她手,或者,她有了谈判的**!
是谁陷害原主?
宋清远?
苏念?
还是那个一首对宋清远有意思、家里有**的女配二号?
纷乱的思绪被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沉重,规律,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一步一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牢房门口。
钥匙**锁孔,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铁门被拉开。
一道穿着挺括绿军装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光线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的腰身,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封般的压迫感。
宋清远。
书里的男主,原主的丈夫,亲手将“**”证据提交给保卫科,把她送进这里的人。
林晚晚的心脏瞬间收缩,不是因为爱慕,而是因为极致的危险。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冷潮湿的墙壁,汲取着那一点可怜的支撑。
男人迈步走了进来,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林晚晚。”
他开口,声音也是冷的,像冰块撞击,“上面批准了离婚申请。
签个字。”
一份文件被递到她面前,纸张边缘锐利,几乎要划破空气。
来了。
书里的剧情。
在她身陷囹圄,即将赴死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来撇清关系。
林晚晚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很奇怪,预想中的愤怒、不甘、或者原主残留的痴恋,一点都没有。
她只觉得荒谬,还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麻木。
这样也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接那份离婚申请书。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纸张,异变陡生——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点委屈,甚至有点黏糊的年轻男声,毫无征兆地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媳妇的手怎么这么凉……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该死,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害她!
别让老子查出来!
林晚晚的手猛地一抖,离婚申请书差点脱手。
她骇然看向宋清远。
他依旧面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可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看她吓得……脸都白了。
**,心好痛。
媳妇你别怕,我再想想办法……肯定有办法的……林晚晚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幻听?
濒死前的精神错乱?
不,不对!
那声音……分明就是宋清远的音色,只是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充满了鲜活而浓烈的情绪!
她能……听见他的心声?!
宋清远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冷峻。
他将文件又往前递了半分,语气更沉:“签字。”
与此同时,那个内心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带着一种焦灼的、快要压抑不住的暴躁:快签啊媳妇!
签了这玩意儿先撇清关系!
不然真要跟着一起吃枪子儿吗?!
老子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离婚批准!
你先出去!
出去了老子再把你追回来!
到时候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求你了,快签!
看一眼老子啊!
“……”林晚晚捏着那份决定她(名义上)命运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缓缓地,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看向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这本书的男主角。
那张脸确实是冷的,俊朗,却像覆盖着西伯利亚的冻土,拒人千里。
可谁能想到,这副冰冷禁欲的皮囊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副……*烫、混乱、甚至有点……二哈属性的灵魂?
这剧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牢房里死寂一片。
只有那份离婚申请书,在她指尖,发出轻微的、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