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咳……咳咳!”古代言情《侯爷未动心时》是大神“婉婷熙”的代表作,林疏月萧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咳……咳咳!”刺骨的寒意裹着泥土气息钻进鼻腔。林疏月猛地呛咳着睁眼,视线里是交错的枯枝与灰蒙蒙的天。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撞进脑海:景曜王朝永安十三年,太医院吏目林墨的嫡女林疏月,十岁因“体弱”被送往西山“静养”,实则在玄极药阁学医术,三日前为采一味“九叶重楼”,失足从陡坡滚落,昏迷至今。而她,是个孤儿,本是现代市一院的外科主刀医生林疏月,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心脏手术,累得趴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睡着,...
刺骨的寒意裹着泥土气息钻进鼻腔。
林疏月猛地呛咳着睁眼,视线里是交错的枯枝与灰蒙蒙的天。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撞进脑海:景曜王朝永安十三年,太医院吏目林墨的嫡女林疏月,十岁因“体弱”被送往西山“静养”,实则在玄极药阁学医术,三日前为采一味“九叶重楼”,失足从陡坡*落,昏迷至今。
而她,是个孤儿,本是现代市一院的外科主刀医生林疏月,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心脏手术,累得趴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睡着,再睁眼,竟己换了个时空。
“**!
穿越了!
这种狗血的事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醒了?
这小娘子命还挺硬!”
粗犷的男声突然响起,林疏月心头一紧,循声望去——两个身着短打、手持钢刀的壮汉正缓步走近,眼神里的贪婪与凶戾毫不掩饰。
山匪?
原主的记忆里,西山深处常有匪患,没想到刚醒就撞上了。
林疏月:穿越就算了,一醒来就碰到了山匪,***这么倒霉啊。
突然右手腕传来一阵钝痛——低头看去,月白色的素绸衫袖被划开道寸长的口子,淡青色的里衣浸了血,正顺着腕间那枚莹白的缠枝莲玉镯往下淌,将玉上的莲纹晕得愈发清晰。
突然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熟悉的绣房,脚下是铺着浅灰色石板的小径,往前走几步,竟分了三个区域:左边是数十个漆成朱红色的木质药柜,柜门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青霉素布洛芬”等她再熟悉不过的药名;中间摆着一张不锈钢手术台,台上整齐放着手术刀、止血钳和缝合针,墙角立着半人高的冷藏柜,玻璃门后码着新鲜草药;最右边竟有间**的卧室,推开门,里面摆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木床,床头有个木质梳妆台,旁边隔出个小隔间,里面装着现代样式的陶瓷马桶,还有个能容一人的浴桶,桶边甚至放着瓶装的沐浴露——竟是和她前世家里的布置相差无几。
这是……她的医药空间?
连生活区域都有?
林疏月又惊又喜,快步走到卧室里,伸手摸了摸床单,柔软的触感传来,和现代的纯棉布料一模一样。
她打开浴桶的水龙头(竟真的有水流出来,温度还能调节),又试了试马桶的冲水键,“哗啦”一声水流声响起,让她瞬间有了种穿越回现代的错觉。
果然穿越必有金手指,真是俗套啊,不过林疏月喜欢。
在外面的山匪看来,林疏月只是被“吓傻了”,呆在那里。
“别费劲了,这荒山野岭的,没人会来救你!
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受点罪!”
山匪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林疏月猛的回过神来,退出空间,回到现实。
她强撑着起身,右腿却传来钻心的疼,想来是*落时伤了筋骨。
素绸衫的裙摆被刮得破了边角,露出里面同色的绢袜,沾了泥污却依旧难掩料子的细腻——这是原主的父亲特意让人送给她平日里出行的衣裳,没想到毁在了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空间在手,她又有一手现代医术,在结合这些年玄极药阁学的,足够在这里生存了,只是眼下有些麻烦。
说罢,矮胖些的山匪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林疏月眼底寒光一闪,左手悄悄摸向腰间——那是她作为外科医生的习惯,总爱把应急手术刀藏在顺手的地方。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绸布缝制的荷包,没有熟悉的金属质感,反倒是腕间的玉镯,被鲜血浸得愈发温润,隐隐透着丝暖意。
林疏月正想避开山匪的耳目,从空间里取出手术刀,一声清冷如碎玉击冰的声音骤然划破山林:“住手!”
林疏月只觉眼前一亮——山道尽头,一队身着玄甲的骑士正策马而来,为首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坐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
他约莫十**岁的年纪,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额前碎发被风拂动,露出光洁的额头与英挺的眉骨。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如刀刻,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似寒潭,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自带一股威严,让两个山匪瞬间僵在原地。
“好帅啊……简首跟谪仙一样!
小说诚不欺我!”
林疏月的第一反应是眼睛发亮,甚至觉得嘴边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啊啊啊!”
“你……你们是谁?”
高瘦的山匪强装镇定,握着钢刀的手却在发抖。
男子身后的副将策马上前,厉声喝道:“放肆!
这位是承平侯萧玦大人,尔等竟敢在此劫掠,是活腻了?”
承平侯萧玦?
林疏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承平侯是景曜王朝最年轻的侯爷:八岁时亲眼目睹全族一百三十几口人被灭,他躲在柜子里才免遭一难;后来隐姓埋名,十六岁从军,两年内凭赫赫战功重回京城;陛下念他是萧家最后的独苗,又因当年萧家旧案疑点众多,特恩准归还侯府,封他为承平侯。
此人性子冷得像块冰,是京城无数贵女不敢肖想的存在。
此刻,萧玦正垂眸看着她,目光掠过她流血的手腕、破了角的素绸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优雅,月白锦袍扫过地上的落叶,没沾半分尘埃,衣料上暗绣的云纹在光下若隐若现,比她身上的素绸不知精致了多少倍。
“自己还能走吗?”
他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淡漠与疏离。
林疏月点头,刚想撑着树干站起,右腿一软,竟首首往地上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反而撞进一个带着檀香的怀抱——萧玦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锦袍与素绸衫传来,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啊啊啊!
抱到了抱到了!
一穿越就被帅哥抱!
林疏月,你这波血赚!”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前世三十年,她一心扑在手术台上,见过的人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跳得又快又乱。
“确认过眼神,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林疏月,你完了,你单方面恋爱了!”
她慌忙稳住心神,挣开萧玦的搀扶,屈膝行礼:“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萧玦收回手,语气依旧冷淡:“此地危险,你伤势不轻,需尽快处理。
我的人会送你下山,你家住何处?”
“回侯爷,小女林疏月,家父是太医院的林墨,正要回京城家中。”
林疏月如实回答,目光却忍不住追着他的身影转——他站在阳光下,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月白锦袍衬得他气质清贵,连身上的檀香都带着几分孤高,明明只是简单地站着,却像幅精心绘制的古画,让人移不开眼。
萧玦点点头,对身边的亲兵吩咐:“张武,你带两人送林姑娘下山,务必安全交到林吏目手中。”
“是,侯爷!”
被点名的亲兵立刻应下。
萧玦又看了林疏月一眼,没再多说,翻身上马,对身后的队伍道:“继续赶路。”
马蹄声渐渐远去,林疏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萧玦是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轻声呢喃,眼底带着笃定——林疏月一向奉行的原则是,喜欢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人,也不例外。
“林姑娘,我们也下山吧?”
亲兵张武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林疏月回过神,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跟着亲兵往山下走,右腿的疼痛似乎都轻了些。
“有意思……”林疏月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她忽然有些期待,这陌生的景曜王朝,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