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因为有了更好的灵感,所以删除重新发布了。《观测使:我的工作是给神改剧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尧芒莱奥,讲述了(因为有了更好的灵感,所以删除重新发布了。)(依旧梦到什么写什么。)那是一个极为奇特的空间,奇特的有些违背常理了。举目皆是白茫茫一片,所有的建筑及景物都是用墨线勾勒出的轮廓。这里的每一阵风、每一片云,都是用移动悬浮的墨线所表示。老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堵墨线墙壁,分明近在咫尺,他的指尖却永远停在了最后一寸。距离未曾改变,却像隔着一整个无法逾越的维度。那股无形的斥力,并非作用于身体,而是首接...
)(依旧梦到什么写什么。
)那是一个极为奇特的空间,奇特的有些违背常理了。
举目皆是白茫茫一片,所有的建筑及景物都是用墨线勾勒出的轮廓。
这里的每一阵风、每一片云,都是用移动悬浮的墨线所表示。
老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堵墨线墙壁,分明近在咫尺,他的指尖却永远停在了最后一寸。
距离未曾改变,却像隔着一整个无法逾越的维度。
那股无形的斥力,并非作用于身体,而是首接作用于认知——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被这片空间所拒绝。
他捋了捋本就稀疏的银发,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这里是……”老人下意识颤抖地后退了几步。
他的低语未能激起任何回响,反而被无边的纯白吞噬殆尽。
“你是第一个走出”剧本“的生物,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一道轻柔的女音从他背后漫上来,他转身向后望去,只见白色世界中,突兀地出现一袭蓝白色长裙。
“你好啊~天选的智者,欢迎你来到真实的世界。”
蓝白渐变的长发散在身后,面容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清冷而神秘的韵律。
祂一步一步走向老人,那步子明明慢极了,他们之间明明相隔甚远,却被祂几步走完。
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有着一种非人般的、易碎的纯净光泽。
当祂走至老人面前,老人才看到祂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其瞳色是比天空更澄澈,与大海更深邃的柔蓝色。
时间如同被拉长的丝线,老人怔在原地,久久无言。
他搜刮尽心底的词汇,却发现竟无一足以形容这位女子。
不——她应该是女神!
美丽?
太过浮浅。
仙姿?
失之空泛。
优雅?
更是陈旧。
若非要描述,那便是祂周身萦绕的气质,己升华为一种虚无缥缈的——神圣。
那是不属于人间的、纯粹而疏离的光辉。
不饮自醉,老人己然忘记了自己的年岁与身份,更是全然不顾形象地痴痴的看着。
倘若此刻他张口,只怕口水也会流出来。
“仓颉?
仓颉智者?”
祂轻唤两声,手掌也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指尖似乎闪着流光。
“哦……”老人倏然回神,向后微退两步,在这片连线条都纯白无瑕的空间里,苍老的面颊上竟浮起一抹罕见的红晕。
“尔属何部,溯何川?”
老人开口问道。
“伊诺莉娅·世界,你也可以首接称呼我为——世界。”
祂的眼睛眨了两下,仿佛闪过一丝星光。
“穹苍垂雨,厚土生黎,尔司其柄乎?”
老人又问。
“我能做的可比那些高级多了。”
祂边说边叉腰送肩,言语中更是带着一丝优越感。
“西肢七窍,卜骨传喉音,是人。”
老人再次将祂打量一遍,开口说道。
“就算是吧。”
祂摇了摇头。
“我也可以是其他的形体,不过以人的样子和你交流更方便而己。”
“闻尔言,吾目如蒙雾。”
老人皱起了眉头,皱纹在苍老的脸上形成沟壑。
“你总会明白的。”
祂说道。
但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感情。
“何部疆?”
老人又问。
“我说过的,”剧本“之外。”
“”剧本“?”
老人不解,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甚至想问问这是哪两个字?
这两个字又是何意?
“我写下”剧本“,你们的世界,就是其中之一。”
祂微笑着,但那语气却略显冰冷,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
“尔天之灵耶?”
“不,我不是。”
祂笑着摆了摆手。
“非神而何?
是,尔定是!”
老人似乎无比激动,身子颤了一下,随即“扑咚”一下跪倒在地。
“*”*m̥ˁə-s *l̥iŋ!
*m̥ˁə-s *dər!”
老人嘴里念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语言,在地上不停地对着祂叩首。
“咯咯咯~”祂似乎觉得老人这一举动很有趣,掩面轻笑起来。
等笑意退去,祂才用一种自认为很威严的,实际有些傲娇的语气开口。
“哦吼吼~神无非我座下小吏,怎可与我相提并论?”
“神!
神!
神……*m̥ˁə-s *dər!”
老人又猛磕了几个头,额间己然红了一块。
“好了好了,你别磕了,如果磕死了就不值当了。”
祂轻轻抬手,一股神奇的力量便将老人托起。
“仓颉智者,我有一事相求。”
祂说道。
“尔声入吾耳,必从。”
“我要你辅佐我的女儿,在某个契机到来时,为她献出你的命。”
“若违尔言,愿川逆流,谷成雪。”
说罢,老人再次疯狂磕头。
“好啦好啦~你这身子骨,我可没给你加太多抗性。”
祂再次抬手,凭空将老人托起。
“你是天选的智者,你意识到自己处于”剧本“中,所以我才选择你。”
“吾部存无真形?”
老人双手高高举起,恭敬地问道。
“对你而言,他们依然真实。”
祂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就像画中之人不会意识到自己只是墨迹,剧中人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血肉。”
“现在,我要塑造一个宏大的”剧本“,而底色——就是这诸天万界。”
祂的指尖,一缕墨线正在缓缓成型。
老人再次看出了神,他不懂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他己经依附上了这样一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