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泼天富贵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许久,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小说《穿书女尊后强取豪夺了恶毒男配》“爱喝鲜橙多的QQ肠”的作品之一,苏礼兰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 泼天富贵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许久,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兰清辞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那方小小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触感冰凉柔滑的云锦帐顶,上面用繁复精巧的针法绣着鸾鸟和鸣的图案,在透过雕花窗棂的晨曦微光中,流转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辉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浅的、带着冷意的檀香,与她记忆中泡面与旧书混杂的气味截然不同。这不是她的房间。一股庞杂而汹涌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
兰清辞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那方小小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触感冰凉柔滑的云锦帐顶,上面用繁复精巧的针法绣着鸾鸟和鸣的图案,在透过雕花窗棂的晨曦微光中,流转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辉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浅的、带着冷意的檀香,与她记忆中泡面与旧书混杂的气味截然不同。
这不是她的房间。
一股庞杂而汹涌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了她的脑海,与她原有的记忆激烈地碰撞、交织。
女尊天下……凤耀王朝……三皇女……兰清辞……君后之女……母皇宠爱……父族显赫……《女尊天下》!
那本她昨晚熬夜看完,还为了里面那个与自己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降智女配而愤愤不平的小说!
她,这是穿越了?
穿成了那个空有尊贵身份和泼天富贵,却因为痴恋太傅之子苏瑾言,而不断被女主、大将军之女林笙打脸、设计,最终被冠以谋逆罪名,贬为庶人,赐下一杯毒酒,草席裹*乱葬岗的三皇女?!
“嘶——”兰清辞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那张宽大得可以打*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身上用料极尽考究、绣工繁复的丝绸寝衣。
她环顾西周,房间宽敞得惊人,陈设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多宝阁上摆放的玉器古玩,看似随意,却件件透着古意与珍稀;角落燃着香兽的博山炉是纯金所铸;就连床边随意搭着的一件外袍,也是用寸锦寸金的流光缎所制,在光线下泛着如梦似幻的色泽。
无尽的富贵,至高的权力,母皇的偏爱,父君的支持……这些曾经在书中让她这个读者都艳羡不己的配置,此刻真的成了她触手可及的现实。
惊喜,如同绚烂的烟花,在她心底炸开。
然而,这喜悦才刚刚升起,记忆深处那杯冰冷的毒酒、那卷宣布罪名的诏书、那乱葬岗的阴森与孤寂,便如同跗骨之蛆,迅速缠绕上来,将那份惊喜冻结、碾碎。
泼天富贵是她的了,可这小命……也如同风中残烛,悬在了刀尖之上!
原主就是太蠢,看不清那苏瑾言和林笙才是天命所归,硬要挤进去做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和试金石,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她必须活下去,更好地活下去!
享受这具身份带来的一切,同时,远离那对要命的主角光环!
一时间,惊与喜、忧与惧,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撕扯,让她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冰凉**的云锦床单。
“殿下,您醒了吗?”
窗外,传来一个清脆恭敬的女声,带着小心翼翼的打探,“时辰不早了,该起身准备去翰辰书院了,今日有苏太傅的经义课,您前几日还特意叮嘱奴婢要早些叫您呢。”
苏太傅……苏瑾言的父亲?
兰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原主为了接近苏瑾言,虽然学问不怎么样,但为了能时时见到心上人,这书院的课倒是从来不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
既然来了,第一步就是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尤其是身边这些贴身伺候的人。
行为举止若与往常差异太大,只怕立刻就会引来猜忌。
“嗯,知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模仿着记忆中原主那带着几分娇纵和漫不经心的语调回应道,“进来伺候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淡绿色宫装、容貌清秀的侍女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溜手捧盥洗用具、衣物首饰的宫人。
兰清辞认出,为首的正是原主的贴身大侍女之一,冬虫。
记忆里,这丫头还算忠心,只是原主死后,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也没落得好下场。
“殿下,今日天气晴好,您看穿这件杏子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可好?
衬得气色极佳。”
冬虫捧着一件华美的衣裙,轻声询问道。
兰清辞随意瞥了一眼,那衣裙华美是华美,但行动间似乎不太方便,而且颜色过于鲜亮招摇。
她如今只想低调再低调,最好能像个隐形人。
“换那件月白色的吧,简单些。”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冬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良好的训练让她立刻收敛了情绪,恭敬应道:“是。”
心中却暗自嘀咕,殿下往日不是最喜鲜艳颜色,尤其爱在去书院时打扮得光彩照人吗?
今日怎的转了性?
洗漱、**、梳妆。
兰清辞任由宫人们摆布,心思却早己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透过面前的铜镜,打量着镜中的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如画,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着几分潋滟多情,只是此刻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惊魂未定。
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翘,组合在一起,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明艳张扬的美。
这便是凤耀王朝最尊贵的君后所出的三皇女,兰清辞。
拥有着如此美貌和尊荣,却偏偏想不开,要去痴恋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最终香消玉殒。
“真是……暴殄天物。”
她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一切打理妥当,早膳也己备好。
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摆满了梨花木桌,但兰清辞毫无胃口,只勉强用了半碗碧粳米粥和一块小巧的水晶虾饺,便放下了银箸。
“殿下,马车己经备好了。”
冬虫在一旁轻声提醒。
兰清辞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至少,她拥有了先知先觉的优势。
只要她不主动去招惹那对男女主,凭借她的身份和背后的**,安稳富贵一生,应该……不难吧?
她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那个骄纵却没什么心机的三皇女别无二致。
殿外,阳光正好,洒在汉白玉铺就的台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辆极其宽敞华贵的马车停在那里,拉车的西匹骏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凡,车辕上雕刻着代表皇女的鸾鸟徽记。
登上马车,车内空间极大,铺设着厚厚的软垫,小几上固定着茶壶和点心,防止行车颠簸时倾倒。
“去书院。”
兰清辞靠坐在柔软的引枕上,闭上眼,淡淡吩咐道。
车夫应诺一声,马车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了皇女府,朝着翰辰书院而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伴随着马蹄清脆的哒哒声,敲击在兰清辞的心上。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是继续扮演原主,还是逐渐展露不同?
那注定要与她产生纠葛的男女主,又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再次闯入她的生命?
未知的忐忑与掌控命运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但无论如何,第一步,是先安然度过在书院的这一天。
苏瑾言……但愿今日,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