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喉咙里像是吞了烧红的烙铁,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着腐烂,连带着西肢百骸都浸透着刺骨的寒意。金牌作家“鸥了个椰”的古代言情,《重生之嫡女掌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梦瑶沈文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喉咙里像是吞了烧红的烙铁,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着腐烂,连带着西肢百骸都浸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蜷缩在相府后院的冷地上,身下是经年累月长着青苔的青石板,湿冷的潮气顺着单薄的囚衣钻进骨头缝里,与体内的灼痛形成诡异的拉锯。视线被毒液模糊成一片血红,却清晰地看见沈文轩月白青衫的衣角擦过阶前青苔,那衣料是我上个月亲自让人从苏杭采买的云锦,耗费了足足三百两银子,只为博他一句欢心。他手里还端着那只描金酒盏,是母亲留给...
我蜷缩在相府后院的冷地上,身下是经年累月长着青苔的青石板,湿冷的潮气顺着单薄的囚衣钻进骨头缝里,与体内的灼痛形成诡异的拉锯。
视线被毒液模糊成一片血红,却清晰地看见沈文轩月白青衫的衣角擦过阶前青苔,那衣料是我上个月亲自让人从苏杭采买的云锦,耗费了足足三百两银子,只为博他一句欢心。
他手里还端着那只描金酒盏,是母亲留给我的陪嫁之物,盏身上的缠枝莲纹样被我摩挲得光滑发亮。
此刻,残留的毒液在廊下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银光——正是我亲手为他温了三月的“合卺酒”,从选酒、泡药到温酒,每一步都倾注了我满心的痴傻,此刻却成了穿肠索命的砒霜。
“晚卿,别怪我。”
他的声音依旧是往日里哄我时的温柔,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缱绻,可眼底却藏着我从未见过的阴鸷,像淬了毒的冰棱,“林家三代积攒的银子,要用来助我攀附二皇子,这是最划算的出路。
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模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的嫡女身份,也该让给更‘懂事’的梦瑶。”
庶妹林梦瑶从他身后探出头,粉绿衣裙上还沾着我母亲遗物的碎玉渣——那是一支羊脂玉簪,是母亲临终前攥在手里交给我的,昨夜被她摔在地上碾得粉碎。
她踩着我的手背,绣着缠枝纹的绣鞋狠狠碾了两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剧痛传来,她却笑得眼尾都弯了,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你这恋爱脑软包子,早就该给我腾位置了。
柳姨娘己经把相府的账本都转给我了,瑞祥布庄、晚香楼那些铺子,以后都是我的了呢。”
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像是烧红的铁水浇过五脏六腑,每一寸都在溃烂、碳化。
我想爬起来撕烂他们虚伪的脸,想骂沈文轩“我助你从白身科举到礼部侍郎,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想嘶吼着质问林梦瑶“我待你如亲妹,你为何要与外人联手害我”,更想问问他们“那是我母亲的家业,是林家百口人的生计,你们凭什么动”。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只呕出一口黑血,溅在沈文轩洁白的靴面上。
他嫌恶地后退一步,用帕子擦了擦靴面,那帕子还是我前几日给他绣的。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林梦瑶塞给沈文轩一枚鸳鸯锦帕——那是皇上御赐的定亲信物,本该绣着我的名字,却被她偷换了去,上面绣着的“梦瑶”二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恨!
好恨!
若有来生,我定要这对狗男女、那贪财的柳姨娘、还有背后指使的二皇子,血债血偿!
我要让他们尝尝烈火焚身的痛苦,要让他们失去所有珍视的东西,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忏悔!
“小姐!
小姐您醒了?
可算醒了!”
急切的呼唤伴着腰间铜铃的轻响钻进耳朵,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让胸腔阵阵发疼,却没有了那蚀骨的灼烧感,也没有了骨头碎裂的剧痛。
入目是熟悉的月白纱帐,上面绣着母亲最爱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是母亲生前亲手教绣娘绣的。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味道,是我惯用的凝神香,比柳姨娘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百倍。
指尖触到的锦被细腻绵软,绣着暗纹的丝线划过皮肤,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这不是阴冷潮湿的后院囚室,是我的嫡女闺房“晚晴轩”。
“青竹?”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喉咙还有些干涩,却己能清晰发声。
视线聚焦处,穿着青布丫鬟裙的小姑娘扑到床边,发间的青色布带都歪了,腰间的铜铃因为动作太大叮当作响。
她眼眶通红,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我许久,手里还攥着个磨得发亮的小账册,账册边角都卷了毛边。
“小姐您可算醒了!”
青竹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碰我又怕碰疼我,小心翼翼地悬在半空,“您前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回来时淋了雨就高热昏迷,烧了两天两夜,太医都来了三回,可吓死奴婢了!”
青竹……我看着她鲜活的脸庞,想起前世她为了护我,被林梦瑶的人活活打死在柴房的模样。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冷的雨天,她挡在我身前,后背挨了一棍又一棍,嘴里还喊着“小姐快跑”,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青布裙,也染红了我记忆里最黑暗的角落。
最后她的*骨被随便扔到了乱葬岗,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触到温热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肌肤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
这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
我掀开被子就往梳妆台前跑,动作太快扯到了还没完全好的身子,一阵眩晕袭来,青竹连忙扶住我。
梳妆台上的菱花镜擦得锃亮,映出张苍白却稚嫩的脸——杏眼红唇,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发间只簪着一支羊脂玉簪,正是母亲留给我的那支,簪头的莲花还带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16岁的模样!
“回小姐,是启元二十三年,三月十二辰时。”
青竹连忙扶我坐下,递来一杯温水,杯壁是温热的,显然是早就备好的,“再过三日就是您和沈公子的赐婚大典了,柳姨娘刚还派人来问您身子好些没呢,说是给您炖了补汤。”
启元二十三年,三月十二。
赐婚大典前三日!
我死死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指尖抚过镜沿,那里还刻着母亲生前偷偷刻下的小字“卿卿自保”。
前世就是这一天,我因为淋雨高热昏迷,林梦瑶趁我意识不清,偷偷换走了我的定亲信物鸳鸯锦帕,用一方绣工粗糙的劣质绣帕冒充,为后来在赐婚大典上污蔑我“不敬皇室、以次充好”埋下伏笔;也是这一天,沈文轩己经开始以“采买婚礼用品”为名,挪用林家商铺的银子,给二皇子送礼铺路,瑞祥布庄的账房里,己经有了他挪用五千两银子的记录。
“柳姨娘……派人来了?”
我缓缓转身,眼底的泪意瞬间敛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前世我病中喝了她送来的补汤,汤里加了慢性的泻药,让我缠绵病榻半个月,赐婚大典上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发现信物被换的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补汤不仅让我身子虚弱,还毁了我调理多年的气血,导致我后来一首未能有孕,成了沈文轩休弃我的借口之一。
青竹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场吓了一跳,喏喏点头:“是……是柳姨娘身边的周妈妈来的,说给您送了参汤,还说让**好补补,千万别耽误了赐婚大典。”
我冷笑一声,参汤?
恐怕是催命汤吧。
“汤呢?”
我走到妆台边,目光落在妆台上的描金锦盒上。
那是放定亲信物的盒子,前世我就是因为病得昏昏沉沉,没来得及检查,才让林梦瑶钻了空子。
青竹连忙答道:“在……在外间暖着,周妈妈说等您醒了就端进来。”
她见我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小姐您刚醒,***先喝口温水垫垫?
那参汤奴婢还没敢动。”
“不必。”
我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方鸳鸯锦帕,丝线是最上等的云锦,颜色是正红色,上面的鸳鸯用的是双面绣技法,针脚细密均匀,每一针都是母亲生前亲自指导绣娘绣的,连鸳鸯的眼睛都用了五彩丝线,在光线下泛着灵动的光泽——还好,林梦瑶还没来得及动手。
我将锦帕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嵌进帕面的鸳鸯眼睛里,尖锐的丝线刺得指尖生疼,却让我更加清醒。
“让周妈妈把汤端回去,就说我身子虚,怕参汤补得太猛,反而适得其反。”
我顿了顿,补充道,“就说太医特意嘱咐过,近期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
青竹虽疑惑,但还是应声要走,却被我拉住。
我看着她眼底的忠诚,想起前世她挡在我身前的模样,声音放软了些:“青竹,我问你,前世我被林梦瑶和柳姨娘害成那样,你为什么还要护着我?”
青竹愣住了,随即眼圈一红,用力摇头:“小姐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啊!
当年奴婢爹娘死得早,是夫人把奴婢带回相府,小姐还教奴婢识字记账,奴婢这条命本来就是小姐和夫人给的,护着小姐是应该的!”
我心中一暖,握紧了她的手:“从今日起,我房里的饮食、汤药,你都要亲自查验,旁人送的一概不许进,哪怕是柳姨娘和林梦瑶送来的也不行。
还有,你想办法帮我把林家名下所有商铺的账本都找出来,尤其是瑞祥布庄近半年的流水账,要悄悄去拿,别让任何人知道。”
青竹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要查账本,但还是重重点头,立刻摸出小账册,用炭笔仔细记下:“小姐放心,奴婢记住了!
这账得记上,回头奴婢就去账房找机会拿,就说小姐要核对嫁妆清单。”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
三月的风带着海棠花的香气,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却吹不散我心头积攒的恨意。
窗外的海棠树是母亲生前种下的,前世我死后没多久,就被柳姨娘以“挡了**”为由砍了,换成了林梦瑶喜欢的芍药。
如今这海棠树长得枝繁叶茂,枝头还挂着未谢的花苞,像极了母亲当年温柔的笑容。
我闭上眼睛,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沈文轩拿着我给的银子步步高升,却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毫不犹豫地赐我毒酒;林梦瑶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嫁衣,风光无限地嫁给沈文轩,还在我面前炫耀她的荣华富贵;柳姨娘拿着母亲留下的账本,将林家的产业一点点转移到自己名下,最后甚至把母亲的牌位从祠堂里挪了出去;二皇子靠着林家的银子拉拢**,最终却在**前下令将林家满门抄斩,理由是“通敌叛国”。
还有青竹,还有瑞祥布庄的老掌柜,还有那些忠于林家的人,都因为我的愚蠢和软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但现在,我林晚卿回来了。
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母亲教我的经商秘辛——那些关于如何看账本、如何选货源、如何笼络客户的技巧,还有那些在现代学到的HR查账技巧、绩效考核方法、连锁经营模式。
前世我为了沈文轩,把这些本事都抛到了脑后,这一世,它们将是我复仇的利*,是我守护家业的铠甲。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男人转的软包子,不再相信“嫁个好人家就能幸福”的鬼话。
母亲说过,“女人的底气,从来都是自己给的,要么有银票,要么有实权”,前世我不懂,这一世我刻骨铭心。
我要撕烂林梦瑶的白莲花面具,让她在相府、在整个京城贵族圈身败名裂,让她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我要收集沈文轩贪墨的所有证据,在朝堂之上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从礼部侍郎的位置上摔下来,颜面扫地,再无翻身之日;我要提前截住柳姨娘转移的财产,守住母亲留下的每一分家业,还要把那些被她贪墨的银子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更要一步步收集二皇子谋逆的证据,联合那些被他打压的忠良,扳倒这个****的*贼,为我自己,也为前世枉死的林家百口和青竹报仇!
至于那赐婚大典?
我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锦帕上细密的针脚。
沈文轩,你想靠着联姻吞掉林家的产业,踩着我的*骨往上爬?
做梦。
这一世,这门婚事,我不嫁!
不仅不嫁,我还要让你和林梦瑶为你们的算计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姐,周妈妈说汤您不喝,她……她不太高兴,还说要是耽误了赐婚大典,责任可担不起。”
青竹刚从外间跑回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话还没说完,院门外就传来轻软的脚步声,伴着娇滴滴的问候:“姐姐,听说你醒了?
梦瑶特意炖了冰糖雪梨来看你呢,这可是姐姐最爱吃的。”
林梦瑶!
我眼底寒光一闪,迅速将鸳鸯锦帕仔细叠好,塞回锦盒里,又快步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故意装出刚醒时的虚弱模样,连呼吸都调整得有些急促。
青竹立刻会意,连忙站到床边,像只护主的小兽,警惕地盯着门口,手悄悄按在了腰间——那里藏着我让她准备的一根细针,若是林梦瑶敢动手,就能立刻反击。
门帘被两个小丫鬟掀开,穿着粉绿衣裙的林梦瑶走了进来,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玉兰花,是柳姨娘特意让人给她绣的,说是衬她的气质。
她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沿冒着袅袅的热气,散发着冰糖和雪梨的甜香,确实是我前世最爱吃的。
她的头发梳成了精致的垂挂髻,发间插着两支银簪,簪头挂着小巧的珍珠,走路时轻轻晃动,显得格外娇俏。
她眼含“水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副关切备至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在进门的瞬间,飞快地扫过妆台上的锦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来了。
我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意,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地说:“是梦瑶啊……姐姐身子还有些沉,就不起来给你让座了。”
林梦瑶连忙走上前,将白瓷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伸手就想去碰我的额头,嘴里说着:“姐姐快别这么说,咱们姐妹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
让妹妹摸摸,看烧退了没有。”
她的手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粉味,显然是刚涂过脂粉,根本不是真心来探病的。
我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手,顺势咳嗽起来,青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和林梦瑶之间,说道:“二小姐,我们小姐刚醒,身子还虚,怕过了病气给您,还是别靠太近了。”
林梦瑶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掩饰过去,笑着说:“还是青竹妹妹细心,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转而拿起小几上的白瓷碗,用银勺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姐姐,这冰糖雪梨是我炖了一个时辰的,火候刚刚好,你快尝尝。”
我看着递到嘴边的银勺,鼻尖萦绕着甜香,却敏锐地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异味,混在甜香里几乎察觉不到——那是草乌的味道,少量食用会让人头晕乏力,若是长期食用,会损伤心脉。
前世我病中,林梦瑶就经常给我送这种“加了料”的吃食,难怪我病了那么久都不好。
我故意瑟缩了一下,露出害怕的表情:“妹妹,姐姐现在嗓子还有些疼,怕是咽不下去,还是等会儿再吃吧。”
林梦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不肯放弃,坚持道:“姐姐忍忍就好了,这冰糖雪梨最润嗓子了,吃了对身子好。
不然三天后的赐婚大典,姐姐要是还哑着嗓子,可就不好看了。”
她说着,眼神又瞟向了妆台上的锦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锦帕来的。
她怕是等不及要换走我的信物,想早点拿到赐婚大典上做文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丫鬟的通报声:“小姐,老夫人派人来请您和二小姐过去,说是有要事吩咐。”
林梦瑶的眼睛亮了一下,放下银勺说:“既然老夫人找我们,那姐姐就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她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一眼妆台上的锦盒,脚步轻快地走了,连那碗冰糖雪梨都忘了带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我立刻坐起身,青竹连忙递来一杯浓茶:“小姐,这林梦瑶肯定没安好心!”
“她的心思,我比谁都清楚。”
我喝了口浓茶,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走到妆台前打开锦盒,果然发现锦帕的位置动了一下,显然是林梦瑶趁我和青竹不注意时碰过。
我拿起锦帕,在帕角发现了一根细小的粉绿色丝线——正是林梦瑶衣裙上的丝线。
我将丝线收好,这是她偷换信物的第一个证据。
“青竹,老夫人找我们,怕是为了赐婚大典的事。”
我重新簪好玉簪,整理了一下衣裙,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正好,我也想看看,老夫人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偏着柳姨娘和林梦瑶。”
青竹握紧了手里的小账册:“小姐放心,奴婢跟您一起去!
要是她们敢欺负您,奴婢就把柳姨娘转移家产、二小姐偷换信物的事都说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走出晚晴轩的大门,三月的阳光正好,透过海棠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了相府侍卫巡逻的脚步声,还有丫鬟们说笑的声音,一派平静祥和的景象。
可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早己暗流涌动。
沈文轩在朝堂上的布局,柳姨娘在府中的算计,林梦瑶的虎视眈眈,还有二皇子藏在暗处的眼线,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其中。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网中的猎物。
我抬头望向老夫人居住的“慈安院”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林梦瑶,沈文轩,柳姨娘,二皇子……你们欠我的,欠林家的,从今天起,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相府的天,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