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陨星崖的风是冷的,带着星尘碎裂的沙砾,刮在脸上像刀割。现代言情《缅北修真:凰倾天下》,由网络作家“羊城赶路的二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月坤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陨星崖的风是冷的,带着星尘碎裂的沙砾,刮在脸上像刀割。苏清月站在崖边,玄色裙摆被乱流掀得猎猎作响,裙摆上的凤凰图腾在虚空中泛着微光,每根羽毛的纹路里都嵌着她五百年修炼的道痕。她抬头望了眼头顶的星云,那片旋转的紫色云雾里裹着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最后一道迟迟未落,像悬在头顶的剑。身边的陨星碎片还在往下掉,无声无息坠入深不见底的虚空,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口吞掉。“最后一道了。”她低声自语,指尖捏了个法诀。周身...
苏清月站在崖边,玄色裙摆被乱流掀得猎猎作响,裙摆上的凤凰图腾在虚空中泛着微光,每根羽毛的纹路里都嵌着她五百年修炼的道痕。
她抬头望了眼头顶的星云,那片旋转的紫色云雾里裹着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最后一道迟迟未落,像悬在头顶的剑。
身边的陨星碎片还在往下掉,无声无息坠入深不见底的虚空,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口吞掉。
“最后一道了。”
她低声自语,指尖捏了个法诀。
周身的仙力如潮水般涌动,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时空乱流*退三尺。
五百年前她从泥沼里爬出来,在忘川河边捡了半本残破的《九转凰诀》,从此踏上仙途。
别人修仙是为长生,她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去,把那些刻在骨头上的疼,加倍还回去。
可真到了渡劫飞升这一步,她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九天之上的仙门己经开了道缝,霞光从缝里漏出来,暖融融的,像极了小时候外婆晒过的棉被。
接引仙使的声音隔着云层传来,温和得能化掉冰雪:“苏清月,尘缘己了,飞升吧。”
尘缘?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些在水牢里腐烂的伤口,矿洞里磨出的血泡,还有坤沙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哪一样是说断就能断的?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天雷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紫金色的雷柱,是团灰蒙蒙的雾,轻飘飘地罩住了她。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反而像沉入了冰冷的水底——她又闻到了那股铁锈混着霉味的气息。
“招娣,别犟了。”
刀疤脸的男人蹲在水牢前,手里的烙铁红得发亮,映得他眼里的笑格外狰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省得遭罪。”
她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的伤口泡在发绿的水里,疼得发麻。
这是她十五岁那年,因为偷偷给被抓来的同乡传消息,被坤沙扔进了水牢。
烙铁烫在胸口时,她听见自己的皮肉“滋滋”作响,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没哭。
“不说?”
男人笑得更狠了,“那就接着熬。”
画面一转,是暗无天日的矿洞。
头顶的矿灯忽明忽暗,照见周围一张张麻木的脸。
她拖着比自己还重的矿石,每走一步,脚镣就在脚踝上磨出一道血痕。
旁边的女孩突然倒了下去,监工的皮鞭抽在她身上,没反应。
很快,有人过来拖**,像拖一袋破布。
她看着那具渐渐变冷的身体,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招娣。
爸妈说生她是为了招个弟弟,后来家里穷,把她卖给了人贩子,一路辗转到了缅北。
原来她也曾有过家。
最后一幕来得猝不及防。
她被剥光了衣服绑在木桩上,坤沙拿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擦着。
周围全是哄笑,那些曾经和她一起搬矿石的人,此刻眼里只有嗜血的兴奋。
“听说你想跑?”
坤沙的刀划过她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这里是地狱,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一刀,又一刀。
疼吗?
早就疼麻木了。
她只是死死盯着坤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好像听见有人说:“这丫头真硬气,可惜了。”
“可惜***!”
一声怒喝炸响在陨星崖,苏清月周身的仙力突然暴走,金色的凰火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烧穿了那团心魔雾!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冰冷全被火焰取代,刚才被烫伤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幻痛,是刻在神魂里的烙印。
九天之上的仙门还在发光,霞光温柔得像陷阱。
接引仙使的声音再次传来:“苏清月,放下执念,方能**。”
“**?”
她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让我放下?
除非那些人都死绝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对着那扇仙门,凝聚起毕生修为,狠狠斩下!
“给我——碎!”
凰火化作一把巨大的剑,轰然劈在仙门上。
霞光瞬间溃散,仙门发出一声哀鸣,像被打碎的琉璃,片片消散。
接引仙使的惊呼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虚空里。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挥剑的余劲。
五百年苦修,一朝自毁仙缘。
别人会觉得她疯了,可只有她知道,不把那些债讨回来,就算飞升成了仙,夜里也会被那些血泡腐烂的疼惊醒。
“坤沙,缅北……”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指尖捏出《九转凰诀》的传送法诀,“我回来了。”
虚空被她撕开一道口子,里面传来汽车鸣笛和嘈杂的人声,还有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罪恶与血腥的气息。
她纵身跃入,玄色的身影瞬间被乱流吞没。
只是她没注意,在她踏入裂缝的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空间风暴席卷而来,将她原本锁定的坐标吹得微微偏移。
体内的仙力像被扎破的气球,飞速流失,连带着那身能抵御天雷的仙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噗通。”
她摔进了一片冰冷的污水里,溅起的水花带着刺鼻的馊味。
巷子两边的墙壁上满是涂鸦,头顶的电线缠成一团乱麻,远处传来男人的哄笑,正一步步朝这边靠近。
“刚瞅见个女的掉下来,穿得跟唱戏似的,肯定是个雏儿!”
苏清月从污水里坐起来,抹去脸上的脏水。
胸口的凰火还在微微发烫,虽然仙力十不存一,但对付这些杂碎,够了。
她抬头看向巷口,眼里的火焰比陨星崖的乱流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