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知悦最后攥着的,是块刚修复好的**蜡染帕子 —— 靛蓝纹样还沾着*糊,书架倾塌的瞬间,她把那摞记载苗银锻造技艺的档案死死护在胸口,古纸页的脆响混着木板断裂声,成了她对现代的最后记忆。金牌作家“三千樱捷”的现代言情,《重生七五年代:我的账本能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王梅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知悦最后攥着的,是块刚修复好的民国蜡染帕子 —— 靛蓝纹样还沾着浆糊,书架倾塌的瞬间,她把那摞记载苗银锻造技艺的档案死死护在胸口,古纸页的脆响混着木板断裂声,成了她对现代的最后记忆。她以为这是文明传承者的终局,却没料到黑暗里竟飘来股熟悉的蓝染草木香。再睁眼时,鼻尖绕着的不是消毒水的冷冽,是老房子墙皮受潮的霉味,混着院外压水井旁晒着的萝卜干气息。天花板上裂着道弯月似的缝,墙皮卷成枯蝶模样,正对着她...
她以为这是文明传承者的终局,却没料到黑暗里竟飘来股熟悉的蓝染草木香。
再睁眼时,鼻尖绕着的不是消毒水的冷冽,是老房子墙皮受潮的霉味,混着院外压水井旁晒着的萝卜干气息。
天花板上裂着道弯月似的缝,墙皮卷成枯蝶模样,正对着她的枕头。
浑身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疼,咽口水时竟尝到点草木灰的涩 —— 是原主落水时呛的河泥味。
“姐?
醒了就别装死!”
尖利的女声扎过来,林晚(现在该叫林晚了)侧过脸,看见个穿粉碎花衬衣的姑娘。
**梢沾着灶灰,指尖勾着半截粉毛线,针还别在领口,眼梢斜睨着她,像看块挡路的磨脚石:“妈说了,护士站风吹日晒的,你把工作让我,在家养两年嫁个好人家,不比遭那罪强?”
是养妹林薇薇。
记忆涌上来时,林晚指尖还残留着蜡染帕子的触感:原主父母是通讯兵,牺牲后被父亲战友林建国收养,可这家人拿着她的抚恤金、住着她父母留下的砖瓦房,却把她当佣人使唤 —— 林薇薇的新布鞋摆了半箱,原主总穿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养母王梅花用抚恤金换了缝纫机,却总说 “养你多费粮”。
“薇薇,怎么跟你姐说话?”
王梅花端着搪瓷缸子进来,缸沿磕了个豁口,温水晃着细碎的光。
她伸手**林晚的额头,指尖刚碰到林晚手腕,又飞快缩回去 —— 往常她从不碰这 “赔钱货”。
脸上堆着笑,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晚晚啊,好点没?
洗件衣服都能掉河里,可把妈吓坏了。”
**刚沾床边,“****” 的话就落下来:“你身子弱,医院三班倒哪扛得住?
薇薇年轻有劲儿,她去正合适。
你在家帮妈做饭、喂猪,妈还能亏待你?”
林晚没应声,只盯着王梅花领口的假领子 —— 那是用原主母亲留下的蓝布做的,边角还绣着半朵腊梅。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落水的寒气还在骨头缝里窜,可灵魂里那个跟非遗打了***交道的林知悦,早把这点宅斗伎俩看得透亮。
她抬手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 是块裹在塑料布里的蓝染线头,穿越时竟跟着她过来了。
“工作的事,等下说。”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种王梅花从没听过的稳,“我渴了。”
王梅花愣了愣,把搪瓷缸递过来。
林晚喝着水,指尖蹭过缸底的水垢 —— 这缸子原是她父亲的,缸壁上还刻着个 “林” 字。
她慢慢理清处境:1975 年,北方红星机械厂生活区,原主是未来商业巨子顾北城的 “白月光”,却要为这家人挡车而死,成了他黑化的导火索 —— 多荒唐的设定。
放下缸子,林晚指了指墙根的木柜:“妈,我爸妈牺牲后,厂里发的抚恤金,你放哪了?”
王梅花的笑瞬间僵住,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这孩子,提老黄历干啥?
养你供你上学,不花钱啊?”
“1970 年 3 月,一次性抚恤金八百元,是赵厂长亲自送过来的。”
林晚的声音淡得像在念档案,指尖却轻轻敲了敲口袋里的蓝染线头,“每月还有八元现金、十斤粮票、一斤油票,首到我成年。
我今年十七,补助该还在发。
还有这房子 —— 房产证上,还是我爸林建军的名字吧?”
原主懦弱,却有个藏秘密的法子:她把父亲教的通讯密码画在本子上,记着每笔补助的去向。
那本子不是普通的红皮本,是她父亲的旧工作手册,封面还留着个弹孔,现在就压在她枕头下。
“你胡说!”
林薇薇尖叫起来,毛线团*到地上,针别着的线头勾住了床单,“你掉河里把脑子淹坏了?
我们家养你,你还算计钱和房子?
白眼狼!”
“晚晚,你太让妈寒心了!”
王梅花的脸沉下来,却不敢看林晚的眼睛,“一家人算这么清?
妈是为你将来打算!”
“为我打算?”
林晚拿起枕头下的工作手册,封面的弹孔对着王梅花,“打算拿我工作,让我当免费保姆,再用我的彩礼给薇薇办嫁妆?”
她掀开打补丁的薄被,脚步虚浮却脊背挺得笔首。
走到木柜前,从最底层摸出个用塑料布裹了三层的小包 —— 里面除了手册,还有张原主父亲的照片,背后写着 “建军赠妻”。
王梅花和林薇薇盯着那手册,眼神慌得像见了鬼。
她们从没见过这东西。
林晚翻开手册,里面是原主画的密码符号,旁边标着小字:“1970 年 3 月,妈用抚恤金买缝纫机,花 120 元,砍价 2 元;1972 年 5 月,换收音机,用我季度补助 48 元,是托上海亲戚带的;1974 年 9 月,我当见习护士,工资 18 元,妈说‘代为保管’,至今没给过我一分。”
她念的时候,指尖总摩挲着封面的弹孔 —— 那是原主父亲救人时留下的。
这不是控诉,是用父亲的遗物,记着该还的账。
王梅花的脸从红变青,再变白,手指抖着指向她:“你居然偷偷记这个!
没良心的东西!”
“我记这个,是怕忘了我爸的恩。”
林晚合上手册,声音不大却压过她的嘶吼,“可现在看来,有些人早忘了。”
她扫过母女俩铁青的脸,指尖捏紧了那块蓝染线头 —— 那是她的根,也是她的底气:“我不是要吵架,是要算清楚。
这笔账,有我爸的抚恤金,也有他用命换来的情分。”
顿了顿,她说出两个方案:“一,我找工会张干事,顺便带上周大娘做的酱菜 —— 她上次说,我爸救过她儿子的命。
把这手册给她看,再说说我‘意外’掉河的事,请组织帮我们算清。
该我补的我认,该还我的,我也得要。”
王梅花倒吸冷气 —— 周大娘是工会的老积极,跟厂长老婆是闺蜜,这事要是让她知道,林家在厂里就没脸了!
二,林晚看着她们骤变的脸色,缓缓开口,“工作还是我的,我按时上下班。
以后我的工资,每月给家里 5 元补贴。
但我爸**房子,得给我留间屋 —— 那是我爸的地方。”
房间静得能听见院外压水井的 “吱呀” 声。
之前的道德绑架,在这本画着密码的工作手册面前,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门轴响了,养父林建国的脚步声裹着机油味进来。
他刚跨进门,就看见地上的毛线团,王梅花的脸比灶膛灰还难看,林晚手里攥着个旧手册。
“怎么了这是?”
他皱起眉,目光落在手册封面上的弹孔上 —— 那是老战友林建军的东西,他认得。
王梅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拉着林建国的胳膊,声音发颤:“老林,晚晚刚醒,胡说话呢!
工作的事,以后再说!”
林晚没应声,只把手册放回枕头下,指尖还沾着封面的旧墨。
她重新躺下,背对着门口,却能感觉到林建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她读不懂的复杂。
背对着他们的林晚,缓缓睁开眼。
指尖捏着那块蓝染线头,靛蓝的颜色在昏暗中发着微光。
第一个回合,她用父亲的遗物守住了阵地。
可这只是开始。
林建国看着手册的眼神,到底藏着什么?
王梅花会甘心每月只拿 5 元补贴吗?
原主画的那些密码里,会不会藏着更多关于父母牺牲的秘密 —— 比如她口袋里这块蓝染线头,为什么会跟着她穿越过来?
枕着那本带着弹孔的工作手册,林晚知道,她在 1975 年的第一步,是踩着非遗传承者的初心踏出去的。
前路的每一步,都得带着这份初心,走得踏实。